凌鼓瑟可怜兮兮委屈般的说完,随后一转话音的说道:“我凌鼓瑟虽然这会冲撞了上官老将军,可是这会也却被上官府的几个将军这般欺负,本大将军这就进宫去负荆请罪。”
凌鼓瑟浅扯一下嘴角的一笑,似乎被骂有娘养没娘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一般的,气的上官昭恨不得拿自己手中的银枪,直接的戳穿了凌鼓瑟的脑袋。
如此搬弄是非的之人,简直不要脸!
凌鼓瑟却对着那二楼看戏的百里璇浅声,“还请九千岁一道陪同,也好替本大将军做一个人证。”
百里璇微微蹙眉,眼眸之中虽有不悦,却并没有杀意。
这个蠢狗,还知道在某些时候落井下石的带着他一道。
其他人却在听到了凌鼓瑟的话,心底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凌鼓瑟的品性如何,大家还不是太熟悉的。
可是,这大佞臣九千岁百里璇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这凌鼓瑟什么时候跟九千岁一道了?
百里璇的身影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独属他千岁府黑衣侍卫的身影随即替他开路,直接的开到了凌鼓瑟的面前。
百里璇似笑非笑的到了凌鼓瑟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凌鼓瑟,微微的眯了一下眸子的冷声。
“大将军,还真的能唱戏。京城的老百姓,怕是要感谢大将军给他们提供了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凌鼓瑟咧嘴一笑的说道:“没办法,谁让本大将军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比潘安的。他们喜欢本大将军,才愿意说本大将军的。这若是天桥说书先生不给他银两的,你看他们愿不愿意说九千岁您。”
凌鼓瑟的话一出,众人心口一惊。
这凌府大将军还真的狗胆包天的,连九千岁的玩笑都敢开。看来,这九千岁变成这大将军的入幕之宾的事情,十有**是真的。
“如此铁墙铁壁的脸皮,这京中也就只有大将军莫属了。”百里璇看着凌鼓瑟,眼眸之中倒是有些许的宠爱。
“过奖了,过奖了。”凌鼓瑟连忙不客气的应承了百里璇对自己的‘夸奖’。
“这会,就要劳烦九千岁陪本大将军走一趟了。碰着这事,总归是有一些牵扯的。毕竟,谁让九千岁你没事闲着请我出来喝茶的。”
“九千岁,到时候皇上要是让本大将军找个证人,证明本大将军不是故意扰了上官将军们回京的。这不,本大将军也能有个证人证明一二。”
百里璇冷哼,算是应了凌鼓瑟的要求。
百里璇对着那马车微微的作揖了一下,“本座见过上官老将军了。”
“老夫身体抱恙,不能迎见九千岁,还望九千岁见谅。”上官老将军的声音响起。
“老将军哪里话,是本座唐突了。”
百里璇说完,随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凌鼓瑟。
“还不走,难道还等本座亲自请你的大驾了不可?”
凌鼓瑟看着百里璇的背影,对着那身影吐了吐舌头,随后对着空中吹了一下响哨。
雪儿从而俯冲下来,落在了凌鼓瑟面前盘旋。
“赶紧的去看看飙风那惹祸精跑哪里去了,要是伤了上官大将军的雷霆,我活剥了它的皮。”
雪儿仰头长啸了一下,随即一下子飞入了云巅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识货的人,看个热闹的并不明白发生什么。
识货的人可都认识,那可是雪域之鹰。
想捕一头都不容易,更何况养一只,还训练的这般听话。
上官棠不禁对自己这个真正的表妹认真的打量了起来,那个跟在百里璇身后溜达的身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从前,他只知道凌鼓瑟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
从军多年来,虽然有失败,可是却用战绩抹去了那偶有的失败。
祖父一直可惜,这样的天纵之才,却是便宜了凌府之人。他们上官府四人,都没有能抵得过他凌府的凌鼓瑟一人。
后来,凌老将军身亡。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从此以后凌府这一门战将哪怕有凌鼓瑟都会落寞了……
毕竟,十五岁的少年,要如何扛得起三十万大军的大旗。
那些战功赫赫的将军们,怎么可能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心服口服的听之用之。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年仅十五岁的凌鼓瑟,愣是扛起了这一片天下。
三年后的如今……
却被告知,那战无不胜所向匹敌战功赫赫的凌鼓瑟,是一个女子……
他们一群人,没有战的过一个女子。
这让他们心中如何甘心,又如何自处。
可是,最近却又听闻……
上官棠看着那跟在百里璇身后蹦跶的凌鼓瑟,她大婚宁庆侯府的小侯爷,可是小侯爷临死都不曾让她入府。
最后,她却一转身,拿着大婚聘书把小侯爷给娶进了凌府,做她的夫君。
前几日,还跟着百里璇千岁府一夜,成了京城之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更是在别院养了小倌人,惹的大家议论纷纷。
这样的凌鼓瑟,她有些看不懂。
她……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名声,一辈子都找不回来吗?
“大哥。”
几个人看着上官棠,一时间心情都有些复杂。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回到京城的时候,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凌鼓瑟。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了凌鼓瑟。
“进宫。”上官棠浅声,上了士兵牵过来的马匹。
等面见皇上之后,再回来找雷霆吧。
凌鼓瑟进宫之后,先是把自己的过错全都给说了一个遍。随后,就为自己叫委屈了起来。
“皇上,外祖父因为微臣父母之事不认微臣也就算了,还直接不承认微臣母亲是他的亲生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可是堂堂的上官老将军国之栋梁的三军表率,岂能这般的冷血无情。”
“就算是微臣不小心冲撞了老将军,可是他也不能说出如此让人寒心的话。这若是让我九泉之下的母亲知道了,岂不是要心里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