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是简单的拜见太傅一下,仪式虽然有些从简。”凌老夫人说道:“择日,老身会请人选一个黄道吉日的,到时候给魏太傅正式的拜师,请魏太傅为他们的授业夫子。”
凌尚书跟凌侍郎连忙的附和着老夫人的话,说着一定要隆重的行拜师宴,请宗族三公过来。
这等光耀门楣的事情,他们可不能这般的随随便便的简化了去。
这京城多少世家子弟的想拜入魏太傅的门下,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的。
没有想到,今日却能让凌府一府邸的孩子都入了魏太傅的门下。
这简直,就是祖宗保佑!
凌老夫人随即想,一定要好好的敬拜祖宗一下,谢祖宗对子嗣后代的保佑。
请祖宗继续保佑,让凌府可以多几个状元来光耀门楣。
最好,再多一些子嗣出来,让凌府不要这般的人丁凋零的。
“一切,就让老夫人操心安排了。”魏太傅浅声的说道。
对于这些客套的场面上的话,他已经不想说太多。
凌府的人已经回来了,他更是不想待了。
客套了几句之后,魏太傅就借着还有事,要先行离开了。
凌尚书跟凌侍郎争着想送魏太傅套近乎去,魏太傅却让凌鼓瑟送自己。
“鼓瑟,麻烦你送送老夫。”魏太傅浅声。
“这是学生应当做的,魏太傅请。”凌鼓瑟浅声。
一行人给魏太傅拜了一下,目送着魏太傅离开。
出了凌老夫人的清雅苑之后,凌鼓瑟搀扶着身边的魏太傅,后面三步远距离的跟着下人。
保证跟着主子,又可以不听到主子们说的话的内容。
“鼓瑟啊。”魏太傅浅声的叹息了一声的叫了一下凌鼓瑟。
“学生在。”凌鼓瑟应声。
魏太傅叫她来送,定然是那人有什么废话要给自己传达的。
“老夫今日此来的含义,想必鼓瑟心中已知。”魏太傅浅声。
“太傅。”凌鼓瑟浅声,不动声色的拒绝道:“鼓瑟,只想忠君。”
“乾帧也是忠君之人。”魏太傅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的说道。
“乾帧?”凌鼓瑟微微的震愣了一下。
“那个人的名字。”魏太傅浅声,“可不能让第三人听了去,杀头的大罪。”
“是,学生什么都没有听到。”凌鼓瑟立马表示。
魏太傅满意的点点头,在府门口跟凌鼓瑟拜别了一下,随后才上了马车离开。
看着魏太傅的马车离开,凌鼓瑟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的复杂。
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水还要深许多。
乾帧……
百里璇没有入京城前,名字叫乾帧??
凌老夫人的清雅苑里面,一个个的沉默不语。
凌老夫人扫了一圈,随后叹息了一声,似乎松口了一般的开口。
“鼓瑟也是尽心了,那点破事大家就不用拿来膈应鼓瑟了。”凌老夫人说道:“她好歹也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养几个小倌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京城后院里面,不干净的人不止一个两个的。你们就当鼓瑟为这个府邸如此的尽心尽力的份上,就替她稍微的分担一点这些骂名。”
“若不是鼓瑟一个人撑着凌府的,就凭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跟老二和老三那肚子里的文水的,哪里会有你们如今的锦衣玉食的日子。”
“皇上对待咋们府邸的态度,还不都是鼓瑟拿战功换来的。吃了人家的拿了人家的,给点利息的,难道也为难你们了吗?”
“母亲。”二夫人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儿媳知道鼓瑟的好,可是这女子……女子……更何况……她牵扯到那个大宦官……他……可是太监……”
二夫人有些说不下去的说道:“这般千夫所指的,哪里是一般的骂名了。”
“母亲,虽说我们鼓瑟这辈子只娶不嫁的。可是,也不能用几个小倌的埋汰了鼓瑟啊。”三夫人浅声。
“鼓瑟的事情,大房还没有说话的,你们两个倒是急的。”凌老夫人冷声。
二夫人跟三夫人一听到凌老夫人这般的说,顿时一个个的都闭嘴了。
“母亲。”
大夫人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脸色苍白人也憔悴些许。
“鼓瑟一个人的骂名,是不应该让整个凌府来背负。”
大夫人的话一出,二夫人跟三夫人随即连忙的应和着。
“如今,鼓瑟已经为府里的几个孩子寻得这般好的夫子,定然以后几个孩子的出路不用担心了。哪怕是女子,也能嫁的一个好人家的,给夫家长脸的。”
二夫人跟三夫人顿时感觉脸上有光不少,以后嫁出去的女儿都可以在夫家有一席之地的份量了。
那可是曾经教导过天子的太傅,哪里是一般的夫子能比拟的。
“不然,趁着此事都一锤定音了。就此,让大房另分府邸吧。”大夫人说道:“鼓瑟这一次得了皇上的赏赐,其中就有宅子大院的。”
“上一次媳妇就要分家,可是母亲不舍府里的人分开,到时候亲疏了不好。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些,就让大家一起为鼓瑟背负骂名。未来,可能还背负一些隐患了不可。”
“这日后,凌府是凌府的。鼓瑟出了这凌府之后,就让她另立门户的开大将军府邸得了。定然,不会抹黑了我们凌府的一丝一毫的。”
大夫人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慌了。
这凌府偌大的家业的,那可都是靠凌鼓瑟那战功支撑着的。
这若是凌鼓瑟另立门户的,那战神大将军可就跟这凌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到时候,人家都是冲着战神大将军去的,哪里还会再冲着落败的凌府而来。
“老大家的,这话就严重了。”凌老夫人连忙的开口的说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分家的话。”
“就是,就是。”二夫人连忙的开口的说道:“都是一家人的,哪里能随随便便的分家的。这不是,伤了一家人的感情。”
这要是分出去的话,那以后她还想得到那些绫罗绸缎珠宝玉石的。
这魏太傅万一见鼓瑟走了,那还愿意来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