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头点地。”凌鼓瑟磨牙道:“你那一屋子的破东西,都快赶得上康定王朝一年的苛税了。”
这康定王朝一年国家的税收才多少?
你那一屋子的东西,随随便便的开口就给老子来个八千万两。
“本座是贪官,这三年县衙都能贪污十来万雪花银的,本座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贪污的何止是这么多。更何况,都只是别人孝敬本座的小玩意。”
“百里璇。”凌鼓瑟怒的磨牙,随后快步上前,顿时嬉皮笑脸的坐了下来的说道:“干嘛这么较真的,我这就坐下来看你们两位下棋。”
“宋玉,你家九千岁估计渴糊涂了的说胡话了,你赶紧的去给你家九千岁准备点水果跟点心来。这要是渴坏了你们九千岁的,你们这些伺候的下人们担待得起吗。”
宋玉看了一眼百里璇,见百里璇没有反应,随后连忙的应声。
“属下,这就去安排。”
老神医浅笑的落子的说道:“乾帧,何必这般欺负鼓瑟丫头呢。”
凌鼓瑟点点头,就是,干嘛欺负她。
“昨日她打本座的时候,怎么不说欺负本座?”百里璇浅声,不咸不淡的。
“鼓瑟是一个丫头,你堂堂九千岁跟一个丫头计较什么。更何况,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老神医不赞同的说道:“别这般的小心眼了去。”
“整个京城之人都知道大佞臣九千岁百里璇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小心眼的爱记仇。”百里璇浅声,“该老神医落子了。”
凌鼓瑟看着老神医面带笑容的,微微的摇头的模样,心里腹黑。
还真的是一个小心眼爱记仇的,而且还是如此贪污之人。
“鼓瑟丫头。”老神医浅笑的说道:“乾帧是口是心非的孩子,别把他的话当真。”
凌鼓瑟囧,这自己跟百里璇没有那么熟,您老人家不必这般的为他套近乎。
更何况,我跟您老人家也不熟,您也不要这般的一口一个‘丫头’的,我还真的不习惯。
只不过,看在您跟我祖父相似的感觉上,我就不跟您计较这些了。
只不过,一口一个鼓瑟后面加一个丫头的,还真的着实的让她便扭不习惯。
“老神医,如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凌鼓瑟呦呦,鼓瑟祖父在世的时候,最喜欢叫鼓瑟呦呦。”
呦呦是她的小字,这个名字是一统最爱叫的。自己感觉没有武将的霸气,一直不太喜欢他叫自己这个小字。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老神医点头赞许的说道:“好名字,好名字。”
凌鼓瑟一笑,“父母都是武将出生,也就这点文墨了。”
“最后一次见你父母,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老神医感叹了一声。
“您认识我父母?”凌鼓瑟愣了下,瞪着眼睛的看着老神医。
“不巧,呦呦你的母亲正是老夫收的徒弟。老夫那个时候在边城凌府的时候,呦呦你还在襁褓之中。后来牙牙学语了之后,师祖才离开。”老神医浅笑的说道:
“你那后背上磕的疤,还是当年你调皮的摔了老夫的药罐子造成的。你母亲说要给你留给犯罪的证据,估计到现在都没有给你把那疤去了。”
“您是师祖。”凌鼓瑟诧异了,瞪大了眼睛的不敢想象的。
“母亲曾经说过,师祖喜欢游览天下大好河山,向来都是居无定所的。所以,几年都见不到师祖您一面的。就算去师祖的师门的,也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神医谷的跟师兄弟药童他们。”
所以,曾经很多年前自己虽然曾经跟自己的亲生母亲去过那个神医谷的,可是还真的没有见过传说之中医术可以媲美扁鹊他们的师祖。
没有想到,绕来绕去的,最后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祖,竟然在百里璇这大佞臣的千岁府。
这天下人,怎么也想不到,这老神医会来这么一出。
这悬壶济世的老神医,这陷害忠良只手遮天的大佞臣百里璇,这怎么看也不协调。
“只是你那身上怎么那般多的伤痕的。”老神医微微蹙眉的说道:“就算你母亲去的早,你得不到她的传承的。你那些身边伺候的军中大夫们,也是吃干饭的吗?”
“师祖,不关大夫们的事情。”凌鼓瑟咧嘴一笑的说道:“这鼓瑟身上的每一道没有去掉的伤疤,都是那些战场上的兄弟们为鼓瑟护命的证据。他们人不在了,鼓瑟也不能让他们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不,太对不起他们,埋没了他们了。”
凌鼓瑟的话说完,百里璇落子的手有些僵硬。
“师祖,您怎么跑到这千岁府了?”凌鼓瑟连忙的转移话题的问道。
还跟这个大佞臣‘同流合污’了起来!
“不巧,大将军的师祖正好是本座的师父。”百里璇淡声,眼眸之中带着一丝戏谑“乖,叫一声‘师叔’。”
凌鼓瑟:……
你大爷的!
一上来,就让老子给你矮一个辈分。
凌鼓瑟顿时就感觉,脑门上砸下了两块大石头,石头上些着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师叔’。
这石头,砸的她脑壳有些晕,砸的她堂堂七尺的个头,顿时感觉矮成了三尺高。
凌鼓瑟一笑,笑的百里璇心底感觉这笑就不安好心。
“既是师叔,那就是一家人。师叔见了师侄定然是要给见面礼的,鼓瑟要的也不多,就那清单上的东西就够了。”
凌鼓瑟的话一出,老神医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
“乾帧啊。”老神医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俗话说的真的不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鼓瑟师侄。”百里璇浅声,“本座记得,长辈虽然要给晚辈见面礼,那也必须是晚辈三跪九叩了之后才应得的。”
“还有。”百里璇继续说道:“尊师重长的,不是理应晚辈先给长辈礼物。还请大将军,先准备好礼物,来拜见本座这个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