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九千岁曾经心尖山的人,九千岁确定是无关紧要之人?”凌鼓瑟噗嗤以鼻的冷哼了一声的说道。
百里璇会心一笑的浅声,“那本座,就当你这是在吃醋。”
凌鼓瑟:……
“九千岁眼疾越来越严重了。”凌鼓瑟浅声。
“少将军如此关注本座,连本座有眼疾的事情都一清二楚。”百里璇问道:“少将军,你这是暗恋本座?”
凌鼓瑟看着眼前的百里璇,脑海里想到小侯爷的话。
百里璇,不是太监……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凌鼓瑟扭头,转身直接的离开。
百里璇看着那‘逃’一般离开的凌鼓瑟,无奈的一笑。
小侯爷的身体每况日下,来来回回的太医一个个的都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宁庆侯夫人求神拜佛的,许了自己各种承诺,只希望能让小侯爷活下去,希望小侯爷能撑过去这次。
小侯爷吐血越来越严重,重的宁庆侯已经没空去理会为何汝嫣郡主为何第二天早上会被画成大花脸绑在了宁庆侯府的大门口。
汝嫣郡主的事情变成了京城的一个笑柄,汝嫣郡主哭哭啼啼的回了娘家。
一时间,宁庆侯府的小侯爷跟儿媳妇汝嫣郡主成为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话题。
汝嫣郡主回去几日,宁庆侯府都没有任何动静。汝嫣郡主的母亲带着汝嫣郡主直接的杀到了宁庆侯府,要求宁庆侯给一个交待。
宁庆侯已经被自己儿子的事情烦的是焦头烂额了,这会根本就没有空去理会为何汝嫣郡主被绑在府门口的事情。
“母亲,是凌鼓瑟。”汝嫣郡主哭哭啼啼道:“是凌鼓瑟把女儿绑在了门口,让女儿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侯爷。”汝嫣郡主的母亲冷声,“此事,还请侯爷给我们郡王府一个交待。”
“叫凌鼓瑟过来。”宁庆侯怒道。
“是。”下人连忙应声。
下人跑出去,没有一会又跑过来,兢兢战战的说道:“回侯爷的话,铷月公主正在陪小侯爷。铷月公主说,若是想找她,就……就……”
“就什么?”汝嫣郡主的母亲怒道。
“就自己走过去。”下人说道:“铷月公主说,她堂堂公主,不是谁都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母亲。”汝嫣郡主委屈的说道:“平日里,她就是这般欺负女儿的。女儿为了家和,一直都是忍气吞声的。”
“她凌鼓瑟好大的威风。”汝嫣郡主的母亲怒道:“那本郡王妃就亲自去见一见铷月公主。”
“宁庆侯,你府里的好儿媳。”汝嫣郡主的母亲怒声,随后跟身边的汝嫣郡主说道:“走。”
宁庆侯头大,他一天到晚忙朝堂之事,就已经忙的脚不沾地的了。
如今,儿子这般,他还要面对这些妇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宁庆侯吩咐下人,让下人赶紧去通知夫人,让夫人应付一下这个郡王妃。
汝嫣郡主跟她母亲到小侯爷西厢房的时候,小侯爷正把一封退婚婚书放到凌鼓瑟的手上,还有一封生辰八字的红纸封。
“阿瑟,你我还未大婚,你还不算我宁庆侯府堂堂正正迎娶进门的小侯爷夫人。”
凌鼓瑟看着那说话已经微喘的小侯爷,并没有伸手接。
宁庆侯夫人看着小侯爷抓在手中的东西,气的眼都红了,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绥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好好的养身体好不好?”
“母亲。”小侯爷轻咳的微喘着气的说道:“这些不给阿瑟,我怕我就没有机会再给她了。”
“你说什么傻话。”宁庆侯夫人急红眼的说道:“她可是你大红花轿迎进门的,就是你的夫人,一辈子都是。”
小侯爷微微的一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儿子很想很想她就是儿子的夫人,可是儿子不能葬送了她一生的幸福。”
“不许。”宁庆侯夫人说道:“母亲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舅舅肯定有办法的。”
小侯爷柔声,“母亲,神医谷的药已经对我没有用了。儿子只是感觉,不能给父亲跟母亲尽孝,儿子心中有愧。”
“不许你说傻话。”宁庆侯夫人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的说道:“你不会有事的,母亲不会让你有事的。”
“阿瑟。”小侯爷看向凌鼓瑟,费力的把东西递向了凌鼓瑟。
“对不起,害你陪我这么久,还要让你未来背负些许骂名。”
“我不在乎。”凌鼓瑟看着小侯爷,浅声的开口,“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对我说什么。”
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这些东西她都不是太在乎。
“我在乎。”小侯爷柔声道:“我舍不得,舍不得我的阿瑟被别人说道。”
凌鼓瑟看着小侯爷手中执着的要给自己的东西,随后伸手接了过去。
小侯爷看到凌鼓瑟接了东西,随后微微一笑,眼眸一闭的直接昏迷了过去。
宁庆侯夫人急了,怒吼的让大夫跟太医过来。
汝嫣郡主跟自己的母亲站在院门口,是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凌鼓瑟看到汝嫣郡主跟郡王妃,微微的暗眸了一下,把手中的东西给塞到了怀中,快步的走了出去。
“如果你们是来找麻烦的,我凌鼓瑟随时奉陪。不过,你们如果在这个时候打扰到绥远的话,就别怪我凌鼓瑟对你们不客气。”
“凌鼓瑟,你神气什么。”汝嫣郡主怒道:“你以为你是宁庆侯府的人,能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你也只不过是被小侯爷休掉的下堂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凌鼓瑟抬眸,冷眼的看向汝嫣郡主。
汝嫣郡主心口一颤,浑身寒毛炸开。
凌鼓瑟盯着她的那一瞬间,她只感觉自己似乎被拖进地狱一般。
凌鼓瑟的眼神,那黝黑冰冷的眸子里满是杀意,似乎能把她给凌迟了。
“凌鼓瑟。”汝嫣郡主胆怯的磕巴的说道:“我本来说的就是事实,小侯爷已经给你休书了,你如今已经不是我宁庆侯府的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