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要不你就好奇一下。”赵子游不死心的看着胡一统。
胡一统继续拿着自己的医书翻阅了起来,当成没有听到赵子游的话。
赵子游无聊的趴在桌上,看着胡一统面前的医术。
小侯爷下半夜的时候醒过来了一下,吐了血的又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胡一统就让凌鼓瑟带着小侯爷回宁庆侯府。
宁庆侯夫人知道小侯爷吐血的事情,眼神盯着凌鼓瑟,差点没有把凌鼓瑟给生吞活剥了去。宁庆侯夫人二话没说,直接的甩了凌鼓瑟一个耳光。
凌鼓瑟并没有避让,硬生生的接下了宁庆侯夫人的一巴掌。
不管如何,小侯爷这件事自己多多少少也有责任。
哪怕,眼前的人并不是小侯爷的亲生母亲,可是这么多年细心养育的养育之恩还是有的。
大夫来了之后,只是摇头。
宁庆侯亲自去皇宫请了太医过来,太医也只是微微叹息,表示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凌鼓瑟看着那忙碌而进进出出的大夫跟太医们,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明白一统让他们回来的意思,小侯爷的身子骨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差很多。
一统是担心,要是小侯爷在别院出什么事的话,到时候她难辞其咎。
“凌鼓瑟,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汝嫣郡主的身影出现在凌鼓瑟的面前,冷嘲热讽的笑道:“小侯爷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这般。”
凌鼓瑟冷眼扫了一眼汝嫣郡主,直接忽略了她的话。
“克父克母克你祖父,如今还准备克夫吗?”汝嫣郡主嘲笑道:“像你这么命硬之人,就应该孤独终老凄惨一生才是。小侯爷没有跟你拜堂成亲才是对的,不然小侯爷如今估计都没有命活着了。”
“我心情不好,若是你再惹我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凌鼓瑟冷声。
“吆,这是威胁本郡主?”汝嫣郡主嘲讽一笑的说道:“凌鼓瑟,这里可是宁庆侯府,可不是你可以为非作歹了的凌府。”
“秋秋,把她给我扔出去。”凌鼓瑟淡声。
秋秋的身影下一秒出现在汝嫣郡主的面前,在汝嫣郡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秋秋给直接拎起来丢出了院子,正好丢到了急冲冲而来的宁庆侯的身上去,砸的一个满开怀。
空气之中还残留着汝嫣郡主的惨叫声,还有宁庆侯黑成锅底一般的脸色跟怒火声。
“这是在做什么,成何体统。”
“父亲,铷月公主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我大打出手。”汝嫣郡主一脸的梨花带雨的哭泣的说道:“我只不过是问了一句,在别院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所以小侯爷才这般模样的回来。”
“父亲,你可以为我做主啊。她凌鼓瑟欺人太甚,眼里根本就没有小侯爷,更没有我们宁庆侯府。”
“铷月公主,你这是何意?”宁庆侯铁青着脸的怒声。
“侯爷这会在这里跟我追究责任?”凌鼓瑟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既然侯爷这般的想知道原因,为何在小侯爷中子母毒之后,不继续追查此事。或许,侯爷就能知道,为何今日小侯爷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原因了。”
宁庆侯听到凌鼓瑟的话,气的脸都快滴墨了,一拂衣袖的冷哼了一声,直接的走了进去。
徒留汝嫣郡主站在那里,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整个人僵硬的站着。
汝嫣郡主随后愤怒的怒瞪凌鼓瑟,“凌鼓瑟,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妖女,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小侯爷的身体,都是因为你命硬才会如此。”
“无知愚蠢不可怕,可怕的是还不知道自己无知愚蠢。”凌鼓瑟浅声,“汝嫣郡主,你说是不是?”
“凌鼓瑟,你欺人太甚。”汝嫣郡主气的一下子扑了过去,一副大有撕烂凌鼓瑟嘴的模样。
凌鼓瑟伸手,手指一把掐住了汝嫣郡主的脖子,掐的汝嫣郡主顿时感觉呼吸不畅。
旁边伺候的下人,连忙冲上去准备帮助自己的主子,却被凌鼓瑟一个嗜血的眸子冷冷的扫过。
凌鼓瑟冷声,“就算现在我杀了你,闹到皇上面前,也只是你汝嫣郡主对我铷月公主以下犯上,死的罪有应得罢了。”
“杀人对我凌鼓瑟而言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而已。若是聪明一点的话,就应该知道,在我凌鼓瑟兴趣不好的时候离我远一点。因为,我凌鼓瑟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杀人。你如果再如此的找死,我一定会成全你。”
汝嫣郡主已经被凌鼓瑟掐的翻白眼了,似乎凌鼓瑟只要再多用一点点力,汝嫣郡主就会在凌鼓瑟的手中香消玉损了去。
汝嫣郡主拍打着凌鼓瑟的手臂,可是凌鼓瑟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汝嫣郡主心中被恐惧占满了,她没有想到凌鼓瑟真的敢杀她。
“主子,莫要脏了您手,秋秋来杀。”秋秋冷声。
凌鼓瑟松开自己的手指,用力的把汝嫣郡主往后一丢,丢的汝嫣郡主直接的摔倒在了地上,摔的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脏了你的手也不好。”凌鼓瑟浅声,“若是再看到她在我面前惹我生气,直接打断她的双腿,拔了她的舌头。”
“是。”秋秋应声。
“凌鼓瑟你敢……”汝嫣郡主气的脸色煞白的怒道:“我可是堂堂的郡主,你若是敢杀我,你凌府就等着灭族。”
“杀了。”凌鼓瑟冷声。
“是。”秋秋上前,手指上突然拿着从衣袖之中掉落出来的匕首,一步步走向汝嫣郡主。
汝嫣郡主惊恐的看着走向自己的秋秋,吓的往后退着的瞪大了眼睛的,满眼都是恐惧的怒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郡主,你若是敢……”
“啊……救命……”
秋秋的匕首往地上一掉,正好掉在了汝嫣郡主的脚边,想的汝嫣郡主差一点就白眼一翻的晕过去。
“手滑。”秋秋浅声,弯腰捡起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