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面伺候的丫鬟都是他的人,想要知道她的动向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要不然,他为何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还这般打扮的。
“今天那庄户,是宋玉的父母。”百里璇浅声,“宋玉去给本座处理事情了,本座来帮忙收成,难道有问题。”
府里面伺候的丫鬟都是他的人,想要知道她的动向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要不然,他为何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还这般打扮的。
“今天那庄户,是宋玉的父母。”百里璇浅声,“宋玉去给本座处理事情了,本座来帮忙收成,难道有问题。”
“没有问题。”凌鼓瑟浅声,“若是九千岁没有其他事的话,就不打扰九千岁了。”
凌鼓瑟说完,不等百里璇开口,直接的转身走了进去。
百里璇看着凌鼓瑟离去的身影,微微的蹙眉,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的怒意。
就在百里璇转身离开的时候,别院里的跑出来一个下人,快步的走到了百里璇的身影,胆怯的把手中的东西递到了百里璇的面前。
“小侯爷让小的给九千岁的。”
百里璇接过那下人递过来的一封信,一挥手的让那下人离去。
那下人头也不回的,连滚带爬的跑了,似乎多待一秒都能要了他的命一般。
凌鼓瑟一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很重而急促的咳嗽声。
“小侯爷,您都吐血了,真的不告诉夫人跟公主吗?”下人担心的问道。
小侯爷扶着床边低咳了几下之后,喘了几口气的才能顺气。
有气无力的一笑,小侯爷脑海里想到那意气风发的身影,柔声的开口。
“阿瑟已经被我困在宁庆侯府这么些日子了,我已经给她添了很多麻烦了,不能再麻烦她了。”
“可是,小侯爷你身体……”
“我身体我知道。”小侯爷顿了一下,顺了几口气的才开口,“就算没有阿瑟,我也不一定能活到明年。我只是没有想到,在我最后的这些日子里,会有阿瑟陪伴。”
“我更没有想到,你会隐瞒我你身体的情况。”凌鼓瑟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冷眼的看着眼前的小侯爷。
小侯爷看到凌鼓瑟的身影,随后咧嘴一笑。
“阿瑟,这是生气了?”
凌鼓瑟蹙眉,随后快步的走向小侯爷,伸手给小侯爷把脉。
“为什么会这样?”凌鼓瑟摸着手下那毫无章法可言的脉搏,如若不是自己还懂点医术的话,根本就无法分辨出脉搏来。
“明明前几日还不是这般。”凌鼓瑟急了,扭头问身边伺候的下人,“药呢?”
“公主,小侯爷的药早就吃完了。”下人为自己家的主子委屈的说道。
“不可能,那药可以吃好久……”
凌鼓瑟顿了一下,随后猛的看向那一直低声咳嗽的声音。
他其实已经很严重了,所以自己给他的那些药,根本就不可能吃很久。
“去。”凌鼓瑟怒道:“去凌府,让胡一统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过来。”
“公主。”下人有些胆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凌鼓瑟。一脸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眼神似乎能把人吃了。
凌鼓瑟直接扯下自己身上的玉佩,丢到了下人的手中。
“拿着这些,他会来的。”
“阿瑟……”小侯爷刚准备开口,就被凌鼓瑟给骂了。
“给老子闭嘴。”凌鼓瑟暴走,跟要杀人似的。
小侯爷看着暴走的凌鼓瑟,顿时不开口的,对着那下人微微的点头了一下。
那下人拿着凌鼓瑟的玉佩,头也不回的急冲冲的去凌府。
一时间,房间就剩下小侯爷跟凌鼓瑟。
小侯爷看着凌鼓瑟,带着一丝歉意的开口。
“阿瑟,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那是故意的吗?”凌鼓瑟冷声,“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阿瑟……”小侯爷顿了一下,随后道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想让老子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然后看在你死的份上,放过宁庆侯府一府邸的人。”凌鼓瑟冷声,“宁绥远,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看的太当回事了?”
“你一条命,就想还无数条人命。你有问过那些枉死之人那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他们会答应吗?”
“阿瑟,我……”小侯爷没有想到凌鼓瑟会这般生气,一时间有些话短。
“你明知道府里突然出现的丫鬟是百里璇的人,所以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带我来别院是为了跟百里璇合作。”
“你也别找借口否认,我们到的时候,百里璇就已经先到了。不管百里璇用什么样的借口,你都逃不掉通风报信的可能。”
“百里璇跟太子一直不对盘,对宁庆侯府也是痛下杀手。你怎么能确定,老子就能在百里璇的手中护下宁庆侯府?”
“宁绥远,你是把老子太当回事,还是把百里璇想的太过没用了?你这么做,根本就不是在帮宁庆侯府,你是在引狼入室。”
“百里璇那大佞臣,根本就不是好人。陷害忠良是他向来手到擒来的,他正愁拿不到你宁庆侯府的把柄,你这是赶着送人头去。”
“阿瑟,不要生气了。”小侯爷看着那暴走的凌鼓瑟,带着一丝歉意的说道:“是我思虑不周,惹阿瑟生气了。”
“宁绥远,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正大光明的利用我凌鼓瑟,你是第一个。”凌鼓瑟冷眼看着宁绥远,带着一丝嘲讽的口气说道:“你是以为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能让老子放过这一切。”
“阿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小侯爷连忙否认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跟我的人生还有牵扯。我以为,我们的缘分,只是年幼时候母亲的一句玩笑话。”
“早已经,随着她们的不在,而随风飘逝了。”小侯爷微微喘气的说道:“我是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会跟阿瑟有牵连。”
“阿瑟。”小侯爷柔声,“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这般做的,毕竟她是养育我们这么多年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