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的人……”小侯爷顿了一下,“算了,莫要处理了。京中纷扰向来不少,想要消息的人不是一个,杀了今天的还有明天的。”
“是。”下人随即询问:“此消息,可要传出去?”
“誉王知道与否也改变不了什么。”小侯爷浅声,“静观其变吧。”
“是。”下人随即又询问,“主子可要休息?”
“外面守着即可。”小侯爷浅声。
下人行礼了一下,随后让候着的几个下人一道走了出去。
在门口俯身吩咐了一个伺候的人之后,那身影随即快步的走出了院子。
坐在屋顶上无聊的花花托着下巴看着那急冲冲离去的身影,顿时眼前一亮的一个跃身,消失在了屋顶上。
翌日早上……
凌鼓瑟汽车,就听到院子里伺候的人嘀嘀咕咕的。
秋秋一脸面无表情的身影走了进来,给凌鼓瑟端着洗漱的东西。
“主子。”
“大家嘀嘀咕咕神情诡异的做什么?”凌鼓瑟洗着脸的问身边的秋秋。
“外面都在传,小侯爷昨夜在主子房间待了很晚才回房。”秋秋表情不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不悦。
小侯爷待了很久……
凌鼓瑟微微的蹙眉,看着那一个个似乎很认真干活的丫鬟。
这个意思是绥远知道了百里璇他过来了,所以才放出这样的风声,还是百里璇他自己放出来的风声,为了掩盖他来过的事实?
如果是绥远,那她真的是小看了他。
如果是百里璇,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秋秋,小侯爷早上可有做什么?”
“早上遣下人来询问了一下主子,可要一起用膳。”秋秋说道:“主子可是怀疑是小侯爷?”
凌鼓瑟微微蹙眉,目光在自己手中的那封百里璇给自己的信封上。
花名册是假的,可是他却能兵分两路查到宁庆侯贪赃枉法的好多证据,也能查到自己手中勾结官府的各种证据。
京中产业到底有多少,自己都不是太清楚,他能摸到很多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来。
自己,倒是有些太低估了百里璇。
想想也是,能爬到如今九千岁的位子,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一次,自己犯了轻敌的大忌,要引以为戒了。
“秋秋,把这个送到一统的手上。你跟他说一声,尽快去处理,以防万一。”
秋秋接过凌鼓瑟递上来的信封,连忙应声。
“是。”
秋秋应声之后,随即转身飞快离去。
花花好奇的看着那快步离去的秋秋,好奇的走了进去。
“主子,秋秋她怎么了?”
“陪我去绥远那用膳。”凌鼓瑟浅声,并没有告诉花花秋秋的动向。
花花有些为难的低头,“主子,小花花能不去吗?”
凌鼓瑟看着花花那明显心虚的表情,微微的蹙眉冷声。
“你夜里做什么了?”
“小花花……小花花……就……在屋顶上看到有人从小侯爷屋内出去。然后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出去……小花花就好奇……然后看到有很多黑衣人跟那下人……说话…小花花听到主子的名字……然后很生气……就把他们……给杀了……”
花花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他们说主子什么了?”凌鼓瑟蹙眉的问花花。
“凌鼓瑟跟百里璇深夜密谈,不能杀。”
凌鼓瑟:……
她严重怀疑花花听错了!
“主子,小花花看到那个下人偷偷的给黑衣人东西了。主子的令牌,被小花花抢来了。”
花花说着,献宝似的递给了凌鼓瑟。
凌鼓瑟看着花花递上来的令牌,眼角狠狠一抽。
“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丢乱葬岗了,保证不会被查出来。”
凌鼓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花花。”
“主子。”凌鼓瑟无力抚眉的说道:“下次杀人前,先问一下是不是我们人。”
“小花花是不是杀错了?”花花小心翼翼的问凌鼓瑟。
“也没有杀错,不过有可能是宫里面的人。你把他们杀了,估计会打草惊蛇。”凌鼓瑟无奈的开口,“花花,严刑逼供的事情下次杀人的时候别忘了。”
“小花花逼了。”花花认真的说道。
“怎么逼的?”
“不说我就杀了你们。”花花一脸认真。
凌鼓瑟:……
凌鼓瑟抬脚直接往小侯爷的西厢房而去。
花花看着自己主子离开的身影,不明白主子怎么了。
凌鼓瑟去了小侯爷的西厢房,陪小侯爷一道用早膳。
小侯爷看着一脸淡然的凌鼓瑟,微微上扬嘴角的问道:“怎么一脸的不开心,院里的下人惹你生气了?”
凌鼓瑟:……
他是有透视眼吗,能看出来自己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就是最近你母亲给准备的吃的太多,已经把我养胖了好多。”
小侯爷一笑,也不戳穿凌鼓瑟的话。
阿瑟,你可能自己不知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眼睛里是没有光彩的。
“那明日起,我让母亲少准备点。”小侯爷柔声道。
凌鼓瑟漫不经心的应声,“好。”
小侯爷柔声的问道:“阿瑟,最近两日秋高气爽,我带你去别院玩两天可好?”
“好。”凌鼓瑟应声。
小侯爷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柔声说道:“那等会我让人去准备一下出行的东西,阿瑟,可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没有。”凌鼓瑟想了一下说道:“带盘棋吧,我陪你下棋。”
“好。”小侯爷温和一笑。
凌鼓瑟看着小侯爷,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疑来。可是小侯爷温文儒雅带着一丝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异常。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院里的人都是百里璇的,他故意传消息也是有可能的。
“阿瑟如此看我,可是有什么事?”小侯爷柔声询问。
“绥远,你心中可曾喜欢过她人。”
小侯爷看着凌鼓瑟不说话,凌鼓瑟突然感觉自己似乎问错话了。
小侯爷温和一笑,眼眸之中尽是柔情的说道:“未曾。”
“阿瑟呢?”小侯爷柔声问道。
“有。”凌鼓瑟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