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女子,这般打扮不是很正常。”秋秋浅声,眼眸里面却有一丝惊艳。
她以前也看过主子装扮女子的模样,可是都是外邦女子穿衣风格。
如今,突然看主子穿着绫罗绸缎的康定王朝世家夫人打扮的模样,倒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好看。
花花撇撇嘴,有些不乐意自己的主子穿这样。
凌鼓瑟跟小侯爷到前厅的时候,前厅内已经站满了宁庆侯府的人。
传旨的李公公见到凌鼓瑟的身影,连忙的上前客套。
“铷月公主,接旨吧。”
凌鼓瑟上前接旨,宁庆侯府的人全都跪下来接旨。
李公公拿出圣旨宣读了起来……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夸赞了一通凌鼓瑟之后,说太后娘娘心疼凌鼓瑟没有伺候的奴才,故送八个伺候的宫女,两个伺候的嬷嬷,两个粗使奴才,一共十二人伺候。
“铷月公主,接旨吧。”李公公眯眼带笑的说道:“这些,可都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亲自甄选出来的。”
“谢皇上,谢太后娘娘。”凌鼓瑟有那么一秒的愣了一下。
这一下子送了十二个下人过来,这哪里是伺候,监视还差不多。
这些人,名义上是太后娘娘送来伺候自己的下人,可是谁知道这些下人们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更何况,十二个下人的名额,已经跟皇贵妃的级别是一样的了。
这要是再送四个太监过来,就是皇后娘娘的级别了。
再加两个太监的话,那可就是太后娘娘的级别了。
这自己只是一个册封的公主,待遇竟然跟皇贵妃一样。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喜事。
宁庆侯府的人听到这些人数的时候,一个个的也都吓到了。
只不过,这旨意他们也只能先接下来。
“铷月公主……”李公公对着凌鼓瑟使了一下眼色。
凌鼓瑟点点头,随后往外面走去。
李公公跟着凌鼓瑟走了出去,两个人站在一旁的角落嘀咕。
“皇上……”
李公公俯身在凌鼓瑟耳边小声的嘀咕道:“皇上让少将军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些奴才都可以使用。”
凌鼓瑟只是微微的点头了一下,并没有开口。
“少将军,这些奴才都是九千岁为您亲自挑选的。”李公公小声的说道。
凌鼓瑟微微蹙眉,百里璇插了一手?
李公公怕凌鼓瑟不明白自己话的意思,随后又补了一句。
“此事,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凌鼓瑟看向李公公,随后开口。
“我知道了。”凌鼓瑟说着,塞了一颗珠子李公公的手中,“有劳李公公了。”
李公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珠子,顿时眼睛一亮,随后连忙的客套着说‘应该的,应该的’,连忙的把珠子给收了起来。
这么大的珠子,他还是头一回亲手摸到。
哪怕在皇宫之中,他有幸见过几次不错的珠子贡品,可是那也只是一两个的赏赐给主子们把玩了,哪里是他们这些奴才能有幸目睹的。
凌鼓瑟抬脚走了进去,李公公连忙跟了进去。
凌鼓瑟只能确定一件事,这个在皇上身边伺候了许多年的李公公,也许是百里璇的人。
百里璇这爪子伸的到底有多长?
连皇上身边贴身的伺候奴才都能被他给收买,这宫中还有多少主子身边的红人是他的人?
“你们还不过来见过铷月公主。”李公公训斥道。
一群人连忙的对着凌鼓瑟行礼,一个个的参见着铷月公主。
凌鼓瑟只是表面上淡然的点头了一下,内心已经恨不得把百里璇给大卸八块了。
“来人,还不赶紧的给李公公上好茶。”宁庆侯吩咐,随后对着李公公做出恭请的模样来。
李公公连忙的点头,“宁庆侯客气了,宫里面还有事,咱家也就不久待了。这茶,咱家下次再喝。”
“是,是。”宁庆侯连忙的应声,随后示意了一眼自己的夫人。
宁庆侯夫人连忙的上前,悄悄的塞了一锭银子李公公的手中。
李公公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银子,连忙的拒绝的说道:“夫人客气了,咱家只是给铷月公主跑个腿的。”
宁庆侯夫人刚准备说好听的话,李公公就已经转对凌鼓瑟行礼。
“铷月公主,奴才就先行告退。”
“有劳李公公了。”凌鼓瑟微微点头了一下。
李公公跟宁庆侯客套了一下,随后带着小太监们离开了宁庆侯府。
等李公公一行人离开宁庆侯府之后,宁庆侯府里一阵安静。
宁庆侯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看着凌鼓瑟的眼神凌厉带着怒意,却又不好明目张胆的表示出自己的愤怒。
这人虽然大红花轿抬进了宁庆侯府,可是这一日没有拜堂成亲行礼,一日就不算他宁庆侯府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就为此宁庆侯府小侯爷娶个媳妇却还必须延后拜堂成亲,他已经成为了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同僚们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背地里怎么议论他不是耳聋。
如今,皇后娘娘被罚,静安公主被罚,太子殿下如履薄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凌鼓瑟造成的。
这于宁庆侯府而言,就是一个祸端,一个被百里璇塞进来的祸端。
“阿瑟。”小侯爷柔声问道:“这些下人,你准备怎么安排?可要母亲帮忙?”
宁庆侯夫人脸色虽然不好看,可是也不傻。
这是宫里面送来的,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样的角色,她心里清楚的很。
“铷月公主,此事……”
“既然是太后娘娘赏赐的,那定然只能在我们院中。”凌鼓瑟浅声,“嬷嬷,我院里只有祖母送来的两个丫鬟伺候着,你们等会跟她们一道安排一下。”
凌鼓瑟故意把自己祖母抬出来,就是免得这宫里面来的这些人犯什么幺蛾子出来。
自己的祖母跟太后娘娘毕竟是亲姐妹,就算这些嬷嬷想告状什么的,也会斟酌一二。
“是。”嬷嬷应声。
“小侯爷那有专人伺候着,你们不可去打扰。”凌鼓瑟浅声。
“是。”嬷嬷应声,不卑不亢的感觉,却似乎也没有怎么把宁庆侯府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