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院,做了检查,随后计云就被安排住院了。
医生一边看检查报告一边皱眉说:都已经六周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蒋珍珍紧张地问:那要做手术吗?
用药就可以,等会儿护士会过来。
计云靠坐在床头一言不发。
六周?四十多天前?她和陈景衔第一次的时候?
他们只有第一次没做安全措施,也可能是那次。
后来他们又有了多少次肌肤相亲,完全没有在意过,居然没掉,也是挺坚强。
不过陈景衔每次都很温柔,没掉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次
计云心里难受,偏生这个医生又啰嗦得要命,叽叽喳喳个不停,她烦得很,索性就躺下,转身背对着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也别太担心,你还年轻,身体底子好,用药就行了,不难。
计云闭上眼睛,缩进被子里。
医生走后,蒋珍珍推了推她的肩膀:计云,你怎么还不打电话告诉大老板?
计云怔了怔:要告诉他吗?
蒋珍珍睁大了眼睛:当然要告诉他啊,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么大的事情。
计云脑子乱得很,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你先让我静一下,我想一下。
行吧,你想想,但这件事我觉得一定要告诉大老板,你一个人做不了主。蒋珍珍看她这样也很苦恼,我先去缴费,你等护士来给你用药,睡一觉就好了。
计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嗯。
蒋珍珍隔着被子抱了抱她。
护士很快来了,对了她的名字就给她吃了药片和输液,计云望着天花板,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蒋珍珍守在她的床边,看到她手机亮起,是导演的电话,导演刚刚收工,才发现她不在片场了。
蒋珍珍含糊地说计云来医院了。
导演以为是摔那一下摔伤哪里,连忙问她在哪个医院?他要过来看看计云。
蒋珍珍不敢做计云的主:还是等计云醒了再给您回电话吧。然后就挂断了。
导演越寻思越觉得不好,陈景衔很宝贝计云,又是让他多照顾计云,又是围了计云追加投资,现在人进医院了,他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人家打个电话道个歉。
所以导演就把电话打给了陈景衔,陈景衔这才知道计云摔了的事情。
没多久,蒋珍珍就看到一通显示男朋友的电话,这次说什么都不敢接,连忙将计云摇醒。
计云看着电话,心头顿时泛滥着说不清的感觉,慢慢地滑动接听了。
伤得怎么样?在哪个医院?陈景衔沉声问。
计云抿了下唇:没事,我没事,我不在医院了。
蒋珍珍瞪眼,怎么还撒谎呢??
陈景衔已经出了公司,拉开车门: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去学校了。计云低下头,我们快开学了,我是学生会的,得提前回来做些准备工作,哎,这两个月跟你胡闹闹得我把什么都忘了,正好戏杀青了,我就回来赶工作了。
这么突然?陈景衔皱眉。
哪突然了?现在都八月底了,九月就开学了。计云故作轻松。
陈景衔安静了一阵,才问:这就回去了?你的东西还在我这儿,不用收拾?
那我过两天去收拾。计云抿唇,我还在忙,先挂了。
放下手机,计云将胳膊搁在眼睛上,蒋珍珍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告诉他?
计云嘟囔:我不知道怎么说
实话实说啊。
计云蜷起身:回头再说吧。
蒋珍珍大无语:你真奇怪。
明明不是畏畏缩缩的性子,现在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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