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从燕王府出来,径直望着家的方向过去。
一路上无心观赏那冲天的烟花,心中盘算的都是这一场对蔡京的天罗地网。
只怕蔡京现在还不知道,在他眼中属于蝼蚁般的自己已经完成了对他的包围,只等一声令下他蔡京就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人,不怕明枪,就怕暗箭!
因为你几乎不可能会知道一个只是见过一两面的人,早已对你设下谋局。
府上,叶枫方才入府,这一干兄弟便已经迎了出来。
贯忠兄弟果然是妙才,主君没事儿,当真是没事儿!哈哈哈哈,我卞祥算是服了!
还是贯忠兄弟和林陌兄弟镇静,不然今儿咱们可就坏大事儿了!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之下,叶枫也晓得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是笑谁沉不住气,而是笑自己在这里总算是遇上了一些真心兄弟。
这些人当真是为自己的生死操心,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去责怪谁,只剩感动。
堂中一叙之后,兄弟些也陆续离去。
很快,房中也只剩下卞祥和许贯忠。
卞祥,你去梁府接婉儿回来!
是!卞祥出去,房中也只剩下二人。
许贯忠看叶枫的模样,也是心知肚明,起身向着叶枫告辞:时间不早了,贯忠明日还要去梅山,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贯忠叶枫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今日怠慢了!
无碍!许贯忠笑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那就好好走下去,说不定成功了呢?
但愿吧!叶枫苦笑,目送着许贯忠离去。
他这才起身,望着后院过去。
萱萱的房中灯火已久,他敲开门,进去的时候就能闻到一大股茶香,再看那桌上的杯子里果然放了不少茶叶。
看来你是在等我了?叶枫苦笑道。
萱萱颔首,示意叶枫坐下来,道: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身份变化可真快!我现在是叫你叶枫呢?还是叫你童衙内?
你们清流有你们做事儿的办法,而我要比你们温和得多。叶枫道。
也是,认干爹总比杀人好!萱萱耸肩,话中带着许多讽刺。
叶枫倒也不在意,只是道:为何要杀燕王妻子?
那是一个意外!萱萱根本没把这两条人命当做一回事,只是耸肩道:我们原本打算是杀燕王,谁能想到他那么命大咯?
这般滥杀无辜,还能说自己是清流?叶枫苦笑,话中更是带着一股微怒,道:当真是厉害,我还未曾见过这般高尚的清流!
贪官污吏为祸一方,害得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草芥的人命可比起我们来要厉害太多了。我们清流为了除掉这些人,杀一两个人又怎么了?你不去恨那些贪官污吏,反倒恨起我们了?难道正道,就决不能杀人吗?难道邪道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人吗?萱萱反问道。
果然,杀一个人是罪,杀千万人为雄!萱萱道:他们的死是值得的,至少为你除掉蔡京增添了几分机会!
为什么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叶枫皱眉道。
没几条皇亲国戚的人命,你还想扳倒蔡京?萱萱笑道:梁师成和童贯一起帮你又如何?最多能把蔡京逼辞官,我们要的可不只是蔡京这么一个人。现在棋局已经给你布置好了,只等你按照大家议定的方式,落好一颗子,你就能成为这一场局的胜者!
名声的事儿你来,脏活累活我们都替你做了,这不好吗?
叶枫无语,这萱萱说话太强词夺理了,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自己也懒得去纠结这些对错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自己纠结也不可能挽回过来。
名声?到时候蔡家恨的是谁?当然是名声最大的人!玛德,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却还要自己来做坏人?等找到你们清流的老大了,再腾出手来好生收拾收拾你们!
不过这权力的争斗总是伴随着血腥,没有谁是个简单人物,更不能以常理来论正邪,唯有成败才能论英雄。
好了,我不和你扯这些。叶枫摆手,道:事已至此,把凶手交给我,剩下的事情我来办就好了!
你来办?萱萱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你能办好吗?
好了!萱萱笑道:明日我们的凶手会自投罗网,毕竟是露脸了的,各大城门你们不得严加把关吗?至于证据各方面的,你也不用操心了。到时候放心带人去抄蔡京的家,证据都在蔡绦的院落里,好好找找总有的!
你们
总得找找吧!做做样子也好!
我叶枫气得不行,不过心中也警惕了起来,这清流的人看样子是知道了自己的所有事情。寻常时候也未曾发现有人跟踪啊?除非这清流的耳目遍布汴京,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发现自己的行踪。
不管如何,等自己杀手刺客出来了,一定要好生揪出这些人来。
毕竟自己一个人那是分身乏术,不可能一边做事儿还要一边查这些人,自己可不是以前那个无所事事的逻卒了。
对了,听婉儿说你寻我有事儿?
没事儿了!叶枫努努嘴,毕竟自己就是打算让清流帮自己一个忙,想办法把武松捞出来。
可如今看样子清流不是那么好请的,请神容易送神难,自己现在就陷入这里面了没办法。
过段时间我想去一趟孟州!叶枫道:纯粹是想去,你们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个忙!
那还不简单?找你爹啊!萱萱笑道:直接调去孟州做个官儿不就好了?就像是你的前任杨梦吉那样,人家从指挥使直接坐到了知州,多简单的事儿啊?
你觉得他们会放我去州郡?叶枫没好气的,道:算了,帮不上忙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等蔡京这事儿了了,再说吧!
说罢,叶枫也不久留,起身向着屋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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