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赵恒连连鼓掌,对叶枫更是肃然起敬:常指挥使乃是东宫亲从之中万里挑一的好手,没想到在叶指挥使手上还没有撑过三个回合,叶指挥使当真是好身手。
太子殿下见笑了!叶枫抱拳施礼,道:区区拳脚功夫,算不得什么?
如今大宋可是重文轻武到了极致,前辈狄青便是前例。打得一手好拳脚,上得了战场杀敌将,也不如文人一篇酸文来得实际。
叶指挥使不仅武艺了得,这文才也是极好!赵恒笑道:我才疏学浅,只看过你两首词,这句句都是绝句。若是东坡学士尚在,只怕还能与你把酒言欢。
自己到现在就默了两首纳兰性德的词,没想到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看来这宋后第一人的名头,不是白白得来的。
殿下言重了,叶枫不过就是多看了几篇文章,学了几句诗词罢了。如今这天下诗词歌赋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易安居士的词好过在下千百倍,我哪里又能与先贤比肩?叶枫不是假谦虚,而是当真如此。
李清照的词在自己看来那是极美所在,而其更是自己最喜欢的词人。
只是赵恒却没有在这里多做纠缠,反而问道:我听父皇说,恩赐了你本月参加太学考试。一开始还以为是弄臣想要混个进士出身,好歹将这吏换成官。如今才知道,叶指挥使文才惊绝,如此赵恒就先祝贺了。
赵恒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至少本月的考试自己是没有任何问题了,清流浊流都招呼了,混个进士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二人一段闲聊之后,往这文学上那是越扯越远越聊越投机,最后赵恒提出想要见见博文馆里的才女,抚琵琶唱一曲。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巧,巧到多年以后你都以为这一切好似冥冥之中的安排。
如果当初不在这博文馆的画屏上写下那浣溪沙,或许不会有之后种种。
叶枫推开门出去,本欲去安排这博文馆最好的录事进来,只是方才关上门便闻一阵香风袭来。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一袭白衣正与他擦肩而过,那妙曼身姿当属最上乘。
喂,你!
叶枫叫住了她,对方也转过脸来看向叶枫。
虽用白纱遮住了眼下的面容,但也能透过薄纱看出个大概,虽不施粉黛,但却也是绝佳容颜,那眉宇间更透着一股才气,一举一动皆有文墨之风,显是饱读诗书之人。
你是叫我?女子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无人之后,方才难以置信的看向叶枫。
会琵琶吗?
会啊!女子略微颔首,但是看叶枫的眼神却充满了疑惑,显然是还未从这问候之中缓过神来。
进来!叶枫也不多说,示意她随自己进去。
只是那女子眉宇间却挑起了怒意,上前一步向着叶枫低喝一声:喂,你说谁呢?
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叶枫也是薄怒,这博文馆中的录事没有不认识自己的,难道这个黄毛丫头还不识得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女子怒斥一声,凝视着他的眼神不甘示弱。将这面上的薄纱取开,露出了里间绝世容颜,果真是一个绝色美人,难不成便是这博文馆中的头牌?
要知道博文馆可是整个开封府最好的楚馆,那头牌哪个不是绝色美人?只是在叶枫眼中,这女子却比她们更美,身上更是透着一股气势,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叶枫倒是觉得好笑,他认真打量了一下面前美女的尊荣,最终笑道:不认识!
混账!女子束上面纱,一声低喝已惊动了左右房中之人。
但见一处房门打开,三个年轻男子更是快步出来,将叶枫围住。看这三个男子的打扮,那叫一个非富即贵。
只是当中一人却是叶枫的老熟人,宁家大少爷。
而今再看到叶枫,他也没了往常的气势,再加上双方生意上的往来,更不敢对叶枫有半点不敬。
哪里来的醉鬼?当中一个纨绔公子手上纸扇一收,便望着叶枫的头上拍去:却不知道本公子是谁?
那折扇被叶枫一把抓住,他冷笑,还没想到今日会在自己的店中遇上和自己抢录事的客人?那公子抽不开手,而身旁的宁少急忙向着他耳语几句。
那公子更是面色剧变,急忙便松手向着叶枫抱拳,道:原是叶指挥使,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指挥使大人,还望指挥使海涵!
滚!叶枫低喝一声,也不管对方是谁。
那公子如蒙大赦,急忙便引着身边人向着楼下离去,临行还要劝那女子一并同行。
你们可以走,她留下!
我想走就走,你难道还能拦住我不成?那女子冷笑着看向叶枫:他们怕你,我可不怕!
小妹,别跟他计较,咱们走吧!
是啊,这叶指挥使可是惹不起的人
怕什么?那女子耸肩,道:难不成这指挥使还能吃人不成?
我也没见过客人要走,还能带走博文馆录事的!叶枫笑道。
只是一听到录事,那女子霎时便炸毛了,玉指更是指到了叶枫的鼻子上:你说我是录事?你好大的胆子?看今日本姑娘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啊?叶枫错愕,在他眼中博文馆一直是青楼楚馆,这里的女人不是录事是什么?
只是他一个甩手掌柜哪里知道?这里虽还是烟花之地,但已被经营成了大好地方,那是文人墨客最喜欢来的宝地,充斥着书香气息。
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越来越少,反倒是吟诗作对的人越来越多。有博弈的,有图个好环境识文断字的,有雄辩切磋的,也有听曲赏乐的,但唯独没有寻花问柳的。
渐渐地,博文馆的录事们也争相修习文章诗词,雅曲乐府了。这里已经没有了单纯的金钱交易,录事们也不再是只有金银方才衣带渐宽了。
你不是录事?
你才是录事,你全家都是录事!也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本小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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