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便是鲁智深!若是不信,便过来看看洒家的拳头,问问它洒家是不是!
不用不用!卞祥连连摆手,对鲁智深更是有几分敬意,但还是不信叶枫的事迹,于是道:鲁提辖侠义心肠,对你我是敬佩不已,只是提辖如何与这人在一起?
你这脑袋是榆木做得吧?鲁智深都忍不住骂道:叶兄弟那是义薄云天的人,洒家敬他,甘愿跟在他身后做人!从十字坡杀了卖人肉的菜园子张青,到为了这位将门之后的杨志兄弟翻案,再到那郓城县义释晁天王。
这等好汉,这等英雄,莫说是这山东,便是放眼天下又能见到几个?鲁智深道:洒家与叶兄弟相比,那简直不值一提。只是你这汉子干长着一双眼睛,却识不得真英雄。
若如此英雄,为何要押送这不义之财去东京?
却与你说吧!鲁智深将这生辰纲为何要送往东京的事情说了个始终,期间更是将叶枫吹捧到了一定的高度。
更是说了叶枫夜宿梁山,劝晁天王收了梁山原本的生意,将这劫富济贫的事情做起来。又说了叶枫是如何得到英雄敬佩,直把面前的卞祥说得那是惭愧不已,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唉,没想到我卞祥听了谗言,竟然差点害了真英雄!当真是惭愧,惭愧啊!卞祥连连苦叹,最终上前两步,向着叶枫猛然拜下:叶都头,卞祥少不更事,听信谗言至此。
说罢,他将这腰间的刀拔出,呈给叶枫,道:都头便杀了我解气吧!卞祥这心里着实难受,还请都头成全!
叶枫将这刀接过来,放在了卞祥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笑道: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若杀了你,天下英雄岂不耻笑我?
都头!卞祥愧疚低头:卞祥该死!
叶枫将这刀插在了卞祥面前,道:我不杀真好汉,你卞祥没有做错任何事,又岂能因为你差点杀了我,而去杀你?那我叶枫当真是是非不分了!
都头若不罚我,我这心里难受得打紧!卞祥道:没想到都头是如此高义之人,我卞祥自愧不如,更是恨我自己,长了耳朵却没有张一颗明辨是非的心。卞祥这心里难受,还请都头责罚!
行了,起来吧!叶枫一把将他搀扶起来,道:我也杀了你不少弟兄,若真说对错,我叶枫做得不比你好到哪里去。我也想不到什么罚你的,只是这一路我也没了厢军驱使,押送这些东西几个人也忙不过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找几个人帮我把这东西送到东京如何?
这么简单?卞祥错愕,没想到这就是叶枫所谓的处罚吗?
叶枫颔首笑道:怎么?要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愿意愿意!卞祥急忙道:这本就是卞祥应该做的事情,毕竟那厢军也是我吓走的。我这便安排,这便安排!
那卞祥倒很快便从里面安排了十几个精锐喽啰,让他们护送着叶枫的车马过去。
众人因赶着脚程,也没有来得及好好叙叙,只是便在这里三两句话应付了之后,便辞别。
卞祥领人将这死伤的喽啰带回了最近的落脚点,为了劫这生辰纲,他刻意在这不远的山头夺了一个小寨歇马。
这回到了山寨之后,却倒也有些闷闷不乐。
本就是为了生辰纲而来,如今这生辰纲却也打不成了,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靠在这山寨大王的椅子上,他接过身旁喽啰送来的好酒,只是却无心吃食。
大王,恁这般放过了那机会?
那心腹之人自然敢在这里说心腹之话,这喽啰的模样已经接近花甲了,当初便是念在他年长多见些世面,故而将他留在身边。
什么机会?
既然夺不的生辰纲了,大王还在这里呆着作甚?
你是什么意思?卞祥问道。
大王可想想,那叶都头是什么人物?连赫赫有名的花和尚都跟在他身后呢!你且看,那青脸的只怕便是青面兽,那人可是做过制使的,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人家都心甘情愿跟着那叶都头。您也不想想,英雄都愿意跟随的人,那是什么?
什么?
那得是龙才行啊!那喽啰道:那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哪个对这叶都头不是敬佩有加?哪个不想好好结交一番?虽然他比大王年轻,虽然他现在还未发迹,可一旦龙入大海,那可就是真龙入世了!这样的人物,跟在他身边吃亏吗?不吃亏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随叶都头?
大王啊,当初来这里夺寨不便是为了生辰纲?如今拿不到了生辰纲,再待下去又有何意义?大王在官府那里没有什么案底,是个干净人。如今留下来没有任何意思,还不如寻个明主好好跟随。
那喽啰许是也感激卞祥往日里的照顾,一席话尽是苦口婆心的劝解。
卞祥也站起身来,负手在这椅前来回踱步:适才我试了试这叶枫,当真是个英雄,心胸宽阔得很,只怕那鲁智深说得也是真的。若真如此,叫他一声主君又如何?
大王啊大王,若是不相信还不简单?此去梁山路不远,山寨中尚有快马,一日之内可去可来,何不去那梁山打听打听这叶枫究竟如何?
卞祥沉思,如今没了目标,而自己也并不想要好生在这里做一个山寨大王,毕竟自己还有清白身在。而且自己一身的本事,要当真卖给谁,自然是要寻一个好主人才是。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大王一身本事,将来必然是卷动风云般的人物。那叶枫若当真如他们所言,此人必是一个人物。为官,许会权倾天下。为贼,必是一方天子。大王若是跟从他,将来前途无限啊!
卞祥再三思索,最终也拿定了主意:去,为我备上快马!
遵命!那喽啰抱拳,徐徐退出了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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