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64章 不要怕,有我在10

    她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委屈的很,她几乎是号啕大哭的大喊着,陆司丞你在哪里,我在这里呀,你快来找我呀

    冉苒!

    冉苒以为自己是头摔到地上导致自己出现幻觉了,她竟然哭着哭着听见了陆司丞的声音。陆司丞,你在哪里啊!

    静谧的山谷里静悄悄地只回荡着冉苒的哭喊声,一遍一遍的洗刷过她的耳朵。

    就在她最终确认陆司丞是不会回来找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以后,整个人都放弃的靠在树干边,等着天亮再寻求救援。

    突然,她听见了耳边有枯叶摩擦过的声音!

    很快,一道强光从树丛背后照射了过来,破开了一直包裹在身边的浓密夜色。

    是陆司丞!

    他从树后滑了下来,朝着冉苒所在的位置大步的跑了过去。有那么一瞬间,冉苒半靠着树干甚至都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陆司丞很快就到了冉苒身边,她睁着肿肿的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的低头检查着自己有没有受伤,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你居然敢一个人跑出来!这么黑的天!你是不要命了吗!

    陆司丞扯开她的胳膊,吼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还不带枪,不带GPS,甚至连一个手电筒都不带!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原始丛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英雄?所以现在我不来找你,你是打算在这里喂狼吗!

    我我冉苒被他一吼,心里更委屈了。这里哪里有狼啊!

    你什么你!你就不怕在这儿迷路了吗!

    冉苒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我怕啊!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陆司丞这回没有松开她的桎梏,任凭她死死地搂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进自己的脖子里,冰冰凉凉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说道:如果我把你弄丢了怎么办

    很多年后,他都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一路找过来时自己的心情,如同裹满了滚烫的岩浆又跌进了北极的冰窟中。

    浑身都刺疼的难受。

    他承认,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害怕和慌张过。

    自从遇见了冉苒。

    疼知道陆司丞没有在生自己的气了,冉苒终于娇气的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摔疼了

    闻言,陆司丞连忙松开了她的手低头检查起来。冉苒因为早前从山坡上滚下来,所以脚踝已经肿的老高了,手掌心里也有被软槿刺划破的痕迹,而且脑袋上还撞出了一道小口子,不过幸好血液已经凝固了。

    但看上去还是格外触目惊心。

    陆司丞的心脏皱巴巴的跟着疼了起来。

    他打开急救包扯出一捆纱布小心翼翼的替她收拾着受伤的地方,在酒精棉的作用下,冉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疼吗?陆司丞问的很小声,但冉苒还是听见了,奶声奶气的嗯了一下。陆司丞吐出一口气,你也知道疼。

    冉苒搂着他的胳膊,乖巧的坐在他的腿上举着手电筒。看着他笨拙又缓慢地动作,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她的陆司丞永好像远都会像一个英雄一样出现在她需要他的地方,在医院那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牢牢地将自己护在怀里。

    巨大的安全感像一张柔软的网子,将她蜷缩起来。

    我刚刚什么都没想,冉苒趴在他的耳朵边,光顾着想你了。

    陆司丞整理伤口的手一顿,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里的工作,想我什么了。

    想你的嘴唇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的。冉苒轻轻地朝着他的耳朵吐了一口气。

    扎好绷带的陆司丞抬起头,目光慢慢地巡梭着怀里的姑娘。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就着她手里亮堂堂的手电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澈见底的**。

    他嘴角一撇,一手搂上她的腰,飞快地欺身上去,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来之前我就警告过你吧,再撩我试试。

    冉苒突然往前一凑,陆司丞就感受到了她柔软地嘴唇没有任何技巧的贴上了自己嘴唇。她像一只小奶狗似的,只懂得叼着他的下嘴唇却始终不得要领,气呼呼的咬了一口。

    陆司丞哼了一声,抬起搂着她腰的手,按着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被踩到了麻筋儿上一样,冉苒觉得自己的那颗心脏都因为陆司丞的举动变得躁动不安,她偷偷地睁开一点点眼睛,下一秒陆司丞就按灭了她手里的手电筒。

    一切,都归于安静。

    冉苒听着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就在耳边有力的交错着,整个人都被圈进了陆司丞的气息之中。头顶凉凉的白月光穿过浓密的树梢落在他们中间,冉苒看清了他的模样。

    刀削似的下颌骨因为接吻而紧紧地绷成一条锋利地直线,平日里神色不定的双眼此时此刻正微垂着,因为山风而吹起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整个人都充斥着风流倜傥的味道。

    和我接吻都不能让你认真对待吗?陆司丞拉开了一点点距离,眉毛一挑。

    视觉受阻的时候,人的听觉会格外敏感,陆司丞凑在她耳边的磁性声音让她忍不住脚趾蜷了起来,软软的窝进他的怀里。

    他似乎想要证明什么才叫做认真地接吻,说完话就立刻低下头细细地含住她的嘴唇。当他们的舌尖在口腔里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冉苒觉得脑子突然一片发白,像是无数的烟火散尽的时候一般,发着蒙蒙的光亮。

    陆司丞张开眼睛,发现被自己牢牢地按在怀里的姑娘这回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他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冉苒先是吃痛的皱了皱眉毛,接着缩着身子就想要躲开,可几次挣扎都被他稳稳地圈住。他一边撩拨着她,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要是再动下去,今晚就真的要负责了

    冉冉立刻乖乖地躲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有风从远处来,搅动着他们之间温存的悸动。

    过了好一会儿,陆司丞才慢慢地松开了快要喘不上气的冉苒,挑了挑眉,你以后要好好锻炼了。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调戏了一把的冉苒脸一红,倏然挣脱开了他的怀抱坐回到草丛上。

    陆司丞也由着她挪到离自己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就着头顶微弱的月光饶有兴致的打量起她红的滴血的耳朵尖,看着有些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打开了刚才被丢在一旁的强光手电筒,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软了声音说道:都警告过你了,不要随随便便撩我。

    陆中队长这是不想要对我负责了吗?冉苒皱了皱鼻子,打算亲完就跑?

    不跑。陆司丞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矮身蹲下,我带你回去。

    冉苒伏在陆司丞宽大的后背上替他掌着手电筒,一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终于忍不住小声地问了一句,你回来找我,会打乱原本的暗杀计划吧?

    陆司丞埋头走路,听她这么问,也不避讳的嗯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冉苒把脑袋又往他的脖子里缩了缩,等你们演习结束了,自然会有搜救队来找我的

    陆司丞不回答,只是低头走着路。

    冉苒不死心,又问到,你发现我不见了,有没有很紧张?

    陆司丞还是不说话。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会带着我吗?

    陆司丞走的很稳,但还是嫌弃的回答道,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问题。

    我就是想知道冉苒吸吸鼻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不是麻烦。陆司丞往上托了托冉苒,继续往前赶路,我得保护你。

    那天晚上的风穿过了厚重的云层,浑身染满了凉凉的月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像是无数温热的羽毛,不听使唤的拂过他们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这样的时刻——

    脑海里早已上演无数场声势浩大又刀光剑影的战争,但表面上依旧平静地如同北冰洋上自由漂浮着的冰川。

    不过在温热的洋流作用下,

    那些深埋在海水深处的冰层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细微的断裂。

    我是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川,你是那道来自赤道的洋流;你不知道。

    其实我远比表面的还要爱你。

    和其余三个人汇合的时候,距离冉苒离开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看见冉苒完好无损的出现,盛希就差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他真的很担心自己的脑袋会被陆司丞拽下来。

    调整一下我们的计划。陆司丞把冉苒放到地上,她就挪过去逮住已经快要哭的盛希,把草药捣烂敷在他受伤的地方。因为朱雀受伤,所以判官加入。

    你一个人要怎么完成狙杀任务?作为陆司丞的观察手,罗见表示不同意,这些年一直都是他们两个相互配合才能高质量的完成任务。

    陆司丞歪了歪脑袋,撇了撇正蹲在地上给盛希处理伤口的人,那就让冉苒跟着我。

    罗见还是不同意,狙杀任务很重要,你需要的是一个观察手,而不是一个外科医生。

    难道她不重要吗?陆司丞反问了一句。

    这话说的罗见没法往下接,有些愣神的搓了搓鼻子。

    你没听朱雀说吗?最后是冉苒一个人击毙了老猫家的四头猫崽子。陆司丞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冉苒身上,她因为摔伤了脚踝,所以需要把脚横着才能蹲在地上。

    模样怪怪的。

    她摔伤了,会成为你的拖累。

    陆司丞摇了摇头,从石头上站了起来,眼睛微眯,如果这回她不在我身边,我会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不放心。而且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回去的。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特别羡慕别人那种普通的爱情。

    一间房,两个人,三餐平淡,四季风雨,五谷杂粮,七情六欲,事事顺意。

    可是我们的身份,终究还是让爱情和生命划上了等号。

    我会保护你,用我的生命。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