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藏品多,也特别想找个有眼光有能力的人鉴定鉴定。说到这,金林回头看了我一眼。
陈意兰把她推回去,好好开车,别撞上了。
金林这才不情不愿地回过头去,嘴里还嘟囔着,小兰你干嘛总不让宁哥去我爷爷家。
因为因为那什么。陈意兰支支吾吾半天,哎呀,反正就是我宁哥平时很忙嘛。
说到这,陈意兰推了我一把。我没太注意,心里想着金林说的古董奇货。
如果真有,我倒乐意去看一看。
到了。金林在前边喊了一声。陈意兰则重重地拍了我一手,宁哥,你想什么呢,刚刚叫你也不理我。
被这么一拍,我从思绪中回到现实,没什么,到了是吧。
我偏头朝外看去,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我们斜前方。老学者他儿子已经到了。
那我就进去了哈。我打开车门往下走。
陈意兰跟了下来,宁哥,我陪你一起去。
诶,那我呢?金林回过头来。
陈意兰说我陪宁哥去他们就不敢对他怎么样,你就先回去吧。
金林佯装生气,好喔,我这个五百瓦大灯泡就不搁这呆着了,再见。
金林一摆手,开着敞篷跑车绝尘而去。
我对陈意兰跟我一块进去倒没什么意见,还能治治老学者他儿子。
门卫拦着不让进去,我只得给老学者他儿子打电话。
喂,到了没!老学者他儿子粗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没回答他,只说了句出来接我们,然后挂断电话。
天热得很,我们就移步到树荫下去等。一堆的知了在脑袋上方演着二重奏,知了知了地叫个不停。
等了十来分钟,还没见着人影。
虽然是站在树荫下,遮了点太阳。但空气中那股热浪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把我们包个严严实实,全身的毛孔都被塞住,透不得气。
陈意兰一边擦着满头的汗一边问我怎么他们还没来。
明明就在里边,却迟迟不出来,分明是故意晾我们。
又等了十来分钟,才看见小辫子嘴里叼根牙签慢慢悠悠地从里面出来。
小辫子站在小区门口左右张望一眼,看见树荫下的我们,一招手,立马转身往里走。
宁哥,他出来了,咱们快进去吧,在外边都要热死了。陈意兰扯扯我的衣角,就要跟上去。
先别去。我沉着脸拉住陈意兰。
陈意兰定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眨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他们就是故意的,得杀杀他的威风。
又在原地等了一阵,小辫子见我们还没跟上去,又走回来,把牙签扔在地上。语气十分不耐烦地说怎么还不走。
让你老板出来接我们,不然不进去。我抬起下巴,把脸一横。
嘿,你以为你谁啊。别给脸不要脸。小辫子作势撸了两把袖子,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
我把手架在胸口,反正身上有尸气的不是我,不出来接我们,你让他自己看着办。
小辫子那张方脸抽动两下,拿我没办法,只得往回走。
这次只过了三分钟,老学者他儿子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脸上本来一脸不悦的他看见陈意兰,立马笑得比太阳花还灿烂。
跟迎接主人回家的哈巴狗似地迎上来,哎呀,陈小姐也在这呐。
陈意兰哼了一声,质问他怎么把我们晾外边这么久,故意的吧你。
唉哟,我哪敢呐。老学者他儿子伸出两根手指抓了抓油腻腻的头发,刚刚吃饭来着,没来得及出来接。
小辫子也在一边点头哈腰,没错,是在吃饭,所以我老板叫我出来接你们。这态度可跟刚出来的时候大相庭径。
呵,吃饭就吃饭,隔了二三十分钟才出来。陈意兰毫不客气地捶了老学者他儿子一拳。
老学者他儿子不敢躲,更不敢还手,挨了这么一拳也只能哈哈笑两声。
陈小姐,宁大师,咱们进去吧,外边天热得很。老学者他儿子眯起眼睛望了望头顶的太阳。
这人也不知什么古怪脾性,态度时好时坏。一会宁大师宁大师的亲热地叫个不停,转眼又把我们晾在门外。
杀了杀他的威风,我也没继续跟他耗下去,拉着陈意兰往里走。
戒指呢?进了别墅区,我问老学者他儿子。
老学者他儿子哎呦一声,说拿回来了就拿回来了,我这人从不说假话,你放心好了。
老学者他儿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前边。
到了他家,一进门陈意兰就掩了口鼻,这里面的酒味怎么这么浓。
不好意思哈,最近为我老婆那事烦心得很,喝了不少酒。说完老学者他儿子丢个眼神给小辫子。
小辫子立马小跑着到茶几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酒瓶子。
走吧,戒指在楼上放着。老学者他儿子一欠身,一伸手,做出个里面请的动作。
到了楼上,陈意兰还是掩着鼻子,你还真是个酒鬼,到处都有酒。
老学者他儿子也不解释,嘿嘿一笑,说我就好这一口。
别磨叽了,把戒指拿出来。我微皱了眉头。
听我这么说了,老学者他儿子才走进卧室拿出一个盒子来。
就在这了,我怕磕着碰着,又找了个盒子装着。老学者他儿子嘴里念叨着,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我,一脸邀功的模样。
我没管它,结果盒子立马打开。
看见红宝石上的那抹绿晕,还有那扑鼻而来的异味,我就知道,这戒指找对了。
再看旁边的那一串碎钻,也与老农民描述的一致。看着也不像是假货。
端详一阵,我冲陈意兰和老学者他儿子兴奋地说,没错,就是这枚戒指!
老学者他儿子松了口气,看你刚才那副严肃样,我还以为找错了。这可花了大代价,找错了还得了。
顿了顿,老学者他儿子拍拍胸脯,再说,我找的肯定不会错嘛。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臭屁了。陈意兰毫不客气地又拍了老学者他儿子一手,他立马住了嘴,听听我宁知哥怎么说。
我又再次打量那戒指一眼,红宝石面上的绿晕在亮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
我向老学者他儿子解释说,他体内的尸气的的确确是这戒指传给他的。
老学者他儿子点点头,问我为什么。
古代讲究厚葬,尤其是一些达官贵人的墓地,里面有许多珍贵的陪葬品,有不少收藏价值高,又非常精美的陪葬品,受到了不少人的喜欢。
但从墓里挖出来的冥器,是阴气比较重的,根本不适合人们把玩或佩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