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过来。这骨媚簪只是个物件,它不能决定自己的用处。虽说现在被人用在了不当的地方,但用好了,说不定也能成一件善事。
这么细细一想,我把这骨媚簪好生收了起来。
过了两天,店里生意依旧惨淡。不过上次经张敬陵那么一点拨,我也没再出去乱宣传。
凌玉儿抢着做饭去了,张敬陵在喝茶,我翻着一本鉴古书,百无聊赖。
嘿,宁哥。被这声音下了一跳,我抬起头来,是陈意兰。
我合上书,怎么,终于想起我来了。这家伙一连几天不给我打电话,我都以为她把我给忘了。
陈意兰嘟起嘴,还说我,明明是你把店搬走的,我想找你都不方便。还有,经过上次那事,我爸都不让我往外跑,这次都是我缠了好久他才同意的。说完,陈意兰做了个哇哇大哭的表情,还假装抹起了眼泪。
我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好啦好啦,我的错,行了吧。还别说,少了她这个活宝缠着我,总感觉缺点什么。这次来找我干嘛。
陈意兰撇撇嘴,当然是玩啊。说完作势要敲我脑袋。
我偏过头,抓住她的手腕,就这样?只是为了玩?
是啊是啊,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陈意兰给我一个白眼。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又说我榆木脑袋,那咱们吃完饭再去,玉儿快把饭做好了。
玉儿?叫得可真亲切。陈意兰又不知道生哪门子的气,我不一直都这么叫的嘛,我不管,现在就陪我去。
可是陈意兰拉着我往外走,哎呀,别可是了,我爸没给我多少时间出来玩,走吧走吧。
如我所料,这家伙又拉着我到了商业街。她说的玩明明就是逛街。
好看吗?商场里,陈意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不时问一下我的意见。
我拍手道,好看好看。
陈意兰又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跟个机器人一样,不对,机器人都比你有感情。
陈意兰倒是愤愤不平,她是不知道这已经是她试的第三十套衣服吗?
望了眼旁边堆积如山的购物袋,我深知再不阻止她,我的手待会就得废了。
小兰,你这衣服买了不少,也逛了这么久,肚子一定饿了吧。对付陈意兰,就得搬出食物。不过我很纳闷,她那么爱吃,是怎么做到还能保持苗条身材的。
果然,陈意兰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哦。我以为她要停止买衣服跟我出去吃饭,谁知她恋恋不舍地望衣服一眼,宁哥,你去帮我买杯奶茶呗。
不行。我果断拒绝,奶茶这种东西怎么能当午饭。你跟我一块出去吃饭。
求求你了。陈意兰又使出了她那一套。见我不理她,拉着我的手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
我实在受不了,好好好,我去买,行了吧。她这才松开手。
陈意兰常买的那家奶茶店在对面,得过个马路。
等红绿灯的时候,旁边有一对情侣在说说笑笑,我瞥了一眼。这背影怎么有点熟悉,好像是苏小情。
再看她旁边那男的,高高瘦瘦,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陈年。这才两天就走出离婚阴影,找到新欢了?苏小情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按耐不住好奇心,我紧跟两步,尾随着他们进了一家奢侈品店。
先生买点什么。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哦,我就随便看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低头看着玻璃柜里的名表,不时回头打量另一边的苏小情。
你上个月不是答应给人家买这块表嘛。撒娇的不是苏小情,而是她旁边的那个男人。
听完我一阵恶寒,这男的怎么这样说话,活像个小姑娘。
等一下,上个月?看来苏小情早就认识这男的,他不会是苏小情包养的小白脸吧。
想到这,我又回头看了那男的一眼,目光正好和苏小情对上了。
完了,装没看见是不可能了,我故作镇定地朝苏小情挥挥手,苏经理,好巧啊。
苏小情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笑。
我来这买块表,你们也是?
对,我们也是来买表的,我弟弟总缠着我给他买一块,之前因为那事也没时间。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就带他出来了。苏小情望着她弟弟。
弟弟?我看了那男的一眼,呵呵一笑,长得真像。
又寒暄了两句,我找个借口离开了。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是姐弟。
买了奶茶,我往陈意兰购物的那家商场走。又看见苏小情他们,正从奢侈品店出来。刚想打个招呼,结果人家根本没看到我,拐个弯走了。
我悻悻放下扬起的手。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姐弟怎么会这么亲密?虽然刚看见他们保持着一断距离。但之前明明是手拉手肩挨肩的。
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陈意兰喝着奶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
我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
喝完奶茶,陈意兰又在商场转悠了两圈,没意思,都逛完了,咱们回去吧。
我拎着打包小包跟着陈意兰往前走,心里一直在琢磨苏小情那件事。
仔细一想,抛开今天的事不说,就离婚这件事也有些矛盾点。
其一,离婚是陈年先提出来的,苏小情不同意,但向陈年家里人坦白后又主动再提起离婚。
其二,拔掉簪子后陈年不知是恢复正常还是故意演戏,说不认识那打工妹,前后态度来了个翻天大逆转。
最后,打工妹又是怎么弄到那骨媚簪的?
思绪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这件事的关键点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像陈年父母说的一样,这事是有人故意捣乱,存心拆散他们?可谁会这么闲?
难不成是苏小情旁边那个男的?
陈意兰回家后,我倒了杯茶,一面喝一面想着这事。
我本来是想将这簪子还给打工妹,可现在,谁才是这簪子真正的主人?是他们四人中的一个,还是另有其人?
而且,依张敬陵所说,这簪子本被一收藏家高价收购,想必不会轻易让人,而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所以,这簪子究竟从何而来,背后,又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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