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眼睁睁,看着清风道长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也看到那三味真火,足足燃烧了三个小时,才将那僵尸虫全部烧净。
凄厉的诡异啸鸣声让俩人头皮发麻,血肉中都明显有一种恐惧颤栗绝望之感,
齐白惊叹于清风的道术,又对这世界的异术感到可怕。
掌握异术,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有了一个目标。
天堪堪破晓的那一刻,清风道长吐了口血,倒在齐白怀里。
江祁和张起同时赶到,江祁将几人带回江宅,张起留下来处理现场。
江宅里,霁月担心不已清风守在道长床前,小声抽泣着,怕吵醒师傅,“我就说嘛,会伤元气的,您偏不听,我现在,恨死那个大哥哥了!”
“以后我不要他的钱,也不让他再接近您了!”
齐白愧疚的站在那门口听了许久,叹了口气,轻轻推开门走进。
霁月回过头,见是齐白来了,连忙将头扭到一边,恶狠狠道,“我不会原谅你!”
齐白没有计较,只是温柔摸了摸霁月的发,走到他身前,将那支佩奇形状的棒棒糖塞在他手里,“霁月,你放心,哥哥一定让你师傅,好好的,陪伴你,照顾你长大,好不好?”
霁月抬头去看齐白,只觉眼前这清隽的大哥哥温暖至极,鼻尖酸了酸,紧紧握住那棒棒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泫然欲泣,“你说的,是真的?”
齐白挑了挑眉峰,“我从来不说假话。”
霁月抽了抽鼻子,反身抱住齐白,“我好害怕,师傅像爸爸一样,说不在,就不在了…”
齐白紧紧回抱住这个小鬼灵精,“放心,有我在,不会。”
……
客厅里,江祁听着黑蟒叙述的一切,只觉得匪夷所思,当即决定,以后,不再让齐白去冒险,除非,自己和他一起。
见齐白揉着太阳穴走过来,江祁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少主,辛苦了。”
齐白摇摇头,接过那热茶饮了一口,俩人坐回沙发,齐白重重窝进羽毛抱枕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将手臂横在额头上,对黑蟒道,“黑蟒,你先休息,待会还有事要做。”
黑蟒点头,神雀刚好从厨房端着早餐走出来,“阿蟒,你最喜欢的肉饼。”
黑蟒勉强笑了笑,接过那肉饼走回客房。
齐白喝了一口神雀端过来的粥,朝江祁道,“阿祁,如同道长所说,现在母蛊已破,所有子蛊,会在24小时暴毙身亡,现在我马上让神雀带着黑土去一趟侯盛家,将他老母亲体内的子蛊逼出来。”
江祁身上有一种妥帖的冷香,齐白深闻了闻,“让人查好这两天古怪症状进医院的人,实时跟踪。”
“这老虔婆,只是一个傀儡而已,真正的boss,不可能是她,或者,还未出现。”
江祁点点头,将碗中剩下的粥一口喝完,俊美脸上眉眼越发冰冷,“不少主,也许,已经出现了。”
齐白讶然,“是谁?”
江祁放下玉瓷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那张通知函调出给齐白看,“整个山海市的企业家,都收到了这一次拍卖会的邀请,云起集团,就在第三。”
“肖氏,在第十八位。”
那修长手指又指向其中的一个人名,aum.
齐白有些发愣,“这是?”
江祁想了想,又打开了百度,搜索这个男人的名字,一边搜一边向齐白解释,“这个男人全名叫杰尼.春那依,泰国的王室成员之一,这一次,却莫名其妙以特邀嘉宾的名义,出现在名单之上。”
“这样的巧合,千年不遇。”
齐白仔细看了看百度百科上那个一脸络腮胡的男人看不清五官的男人,喃喃道,“日本,川岛木子;本国,孙玉明;米国,还没查到是谁,只是死了一个埃布尔;现在的泰国,又是王室成员。”
“都是各国有头有脸的人物啊,他们这个地下组织,真是不得了。”
“活像只八爪鱼。”
江祁轻笑,“孙玉明头上,一定还有更大的怪物。”
齐白点头,“阿祁,我一直忘了问,那批紫钻,值多少?”
江祁想了想,“以现在奢侈品的成本收购价来估算,大概,接近六十个亿。”
“如果是用于奢侈品销售或者更多渠道,最少,要值两百个亿。”
正端起玻璃杯喝水的齐白来不及咽下,那水就那样噎在喉口,上下也不是,憋的整个人涨红了脸,江祁忙去给他拍背,“少主,淡定!”
“您的身家,可是千亿!”
齐小白欲哭无泪,被呛得眼泪汪汪,我一直以为,就最多十几个亿而已啊!
待总算是恢复了些,齐白强忍住那生疼的喉咙,“我还想着,是不是这钱太少,他都不愿意找呢。”
江祁嘴角勾起一抹深意,“他不是不愿意找,是没办法找啊…”
俩人通水沉默了一会儿,又互相看了几眼,竟是低低笑出声来,齐白挑了挑眉,“抓住机会,来个鸡鸣狗盗,让他们自相残杀?”
江祁那抹深意延展成笑,“正有此意。”
……
肖冰云打来电话的时候,齐白正在江祁的大床上做着一个噩梦。
彼时他正身处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漩涡中翻起巨大的风浪,想要将他摧残个体无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灵魂深处奔涌的恐惧,一个个敌人的脸庞出现在他四周,朝他狰狞嘶喊,“就你,也配和我们玩?”
“你不过,就是一个消遣而已…”
“失败的试验品…”
他只得捂住耳朵不去听,大声朝那些人反吼回去,“给我闭嘴!你们这些人,都不过只是些啃食人民的蛀虫,这样自私自利的你们,也配站在高处颐指气使?!”
他一通发泄,那些个敌人的脸慢慢晃了去,竟慢慢幻化出来一个人,
他仔细去看,竟是记忆里遗忘已久的,刘娜。
他皱紧眉头,想着以前发生过的种种,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在他脑海里浮现。
刘娜那张势力的脸缓缓变得诡异,而后幻化成一个小丑面具,他突然惊觉,自己好像陷入一个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或者,更像一个游戏程序,被人牵着鼻子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