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自傲抬起那张大炊饼脸,拿下巴看齐白,“这次来,当然是有好事带给云总。”
“至于你这小瘪三,该滚哪儿滚哪儿去,轮不到你说话。”
肖冰云不高兴了,竟是爆了一句粗口,“你他妈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这没你的地儿!”
齐白讶然,而后轻笑,又看了一眼孙策,“你可别惹我媳妇儿,待会惹毛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孙策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从办公桌上下来,坐在了齐白正前方,“关于城中村拆迁方案,我公司,想和肖氏一起合作。”
天上还会掉馅饼?
可能会,毕竟是包着刀子的馅饼。
齐白冷笑,“不好意思啊,我们和跨国企业mc往来业务频繁,实在毫无分身之力,再去接额外的单子。”
见齐白直接拒绝,孙策循循善诱的话堵在嘴里,竟是直接愣住,不知该做何答话。
于是他干巴巴盯着齐白,“这么大的馅饼,你说你不要?”
齐白只觉眼前这人战斗力实在低下,果然相由心生,都懒得再和他费口舌,拨通内心,让秘书把他请出去。
秘书很快又赶回来,客气去请孙策,指着门外的方向,“先生,您请。”
孙策恶毒看了一眼齐白,欲言又止,齐白耸耸肩做无奈状,待孙策回头,齐白看准他走路路线,将办公桌上圆形空笔筒朝孙策脚下滚过去,条纹地毯之上,笔筒不曾发出一点声响。
那孙策心里想事儿,正欲出门,却一脚踩在那笔筒之上,连忙急急去扶身边的秘书,秘书却快速弹跳开,孙策扑了个空,‘噗通!’一声砸在门框之上。
路过的职员们拼命忍住笑,窃窃私语着揶揄起孙策。
“这就是福临地产的老总?”
“天你们看到没,这个狗吃屎的动作,还真是符合他啊…”
肖冰云掩嘴轻笑,起身走到齐白身后。
她弯下腰,那浓烈的女人香侵袭齐白,惹的齐白一阵把持不住,下一秒,她红唇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老公,你真坏~我真喜欢~”
阿勒阿勒,那暖意的唇在他耳垂边呼出温热气体,敏感的他顿时羞红了脸颊,耳垂通红,那细小的绒毛,都站的挺直。
孙策怒急攻心间急急回头去看,只见俩人正在四下无人眉飞色舞的**,那暧昧动作看的孙策一阵阵波澜,随即又大怒,他们竟然,对他视而不见!
想罢他又羞又气的站起身来,看着身后好的蜜里调油的俩人,又想起酒会上喝了那杯齐白的酒,让他面子里子全部丢了个干净,指着齐白大骂道,“是你这个软蛋,丢这笔筒来让我出糗!”
正心旌狂动的齐白反握住肖冰云的手,眉目间有些凛色,“孙先生,什么年代了,你确定,还要我陪你演这蹩脚的剧本?”
孙策更加暴怒,“就凭你,一颗软蛋,还敢这么猖狂?!”
好嘛,不想搞他,他非上赶着,让齐白搞他。
齐白似乎听得到孙策内心正在疯狂试探他,“来打我呀,有种来打我呀~”
于是乎他将肖冰云牵起,送出门外,冷笑一声,让秘书关上门。
秘书伶俐将肖冰云护在身后,带上门,又锁上了门锁。
孙胆小鬼见齐白高大身影靠过来的架势傻了眼,那公鸡般的骄傲气势顿时焉了下去,齐白甚至感觉得到那大红鸡冠萎成紫色,有些结巴道,“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要叫人了啊!”
齐白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孙策逼近角落,又将长腿伸起,大脚踩上墙面。
孙策看了看脸旁边的大脚,看着眼前男人不怀好意,竟是可耻的晕红了脸颊。
没错,他是g。
而且,还是那个受。
齐白内心一阵恶寒,看着眼前眼眶青黑的男人,慢悠悠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
每解一颗,都是力量的风情。
随着孙策的喉结上下滚动,齐白骨节分明的大手挑上他下巴,“我,你还满意么?”
孙策看着眼前男人袒露在眼前的强壮,那男人爆发的优质荷尔蒙让他兴奋的快要昏死过去,竟是不自觉伸手抚上了齐白,发出几声急促的怪叫。
齐白内心:我擦,这种水平的g?
现在的入门要求,都这么低了么?就这,都行?
齐白恶寒的咧了咧嘴,趁机将他转过身去,开始去拉孙策。
那孙策竟毫不拒绝,任凭齐白动作。
齐白忍住强烈的呕吐,从屁兜里拿出那支刚才悄悄放的粗记号笔,将那头对准,趁他不备,一下捅进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围绕着整个办公室迂回,大家都疑惑着朝里看,却看不出任何异样,都只以为那福临地产老总被齐白暴打。
只是那凄厉声过后的那又不可描述的声音,越发让大家遐想…
……
直到最后,那孙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又急又臊的离开了肖氏。
肖冰云疑惑着进门,却见齐白正对着地上那支染了血的记号笔一脸古怪,以为是打架受了伤,忙急急跑过去检查齐白的伤势,却没有看到伤口,又顺着齐白视线去看那支记号笔,越发不能理解,于是她开口问他,“怎么了?打架了?有没有伤到哪儿?!”
齐白眉峰高挑着回过神来,恶心的看了一眼那记号笔,嫌恶的拍了拍手,“让人来清理一下,这一个月,我都不想再看到记号笔。”
便急急朝洗手间方向洗手去了。
肖冰云看着那记号笔上的血迹,又想起孙策临走时的怪异姿势,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恶寒的抖了抖,看向门前的秘书,“快让人来打扫一下,这一个月,不,两个月,我都不想再看见记号笔!”
卫生间里,齐白洗到第五十遍手,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将刚刚那段视频发给了娱乐晚报。
得了,就让你火个够,火到,飞回外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