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黑衣人缠斗的江祁俩人听到了爆炸声,顺着爆炸声朝后跑,“这样下去太危险了,先和少主他们会合!”
黑蟒又快速一个旋身解决了几个黑衣人,跟着江祁快速奔跑起来。
诡异,太诡异了,黑衣人,武士道,佣兵。
这特么到底的几个意思!
另一边,整座黑岩的黑衣人都接到了老大的命令,“他们全都在五楼,最后两小时,天亮之前,干掉他们。”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手拿斧头和枪,从某个方向罗贯而出,直朝五楼而去。
两边人马正在拼命会合。
沈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系统里快速破译,突地,一个电脑屏幕跳出来一段影像。
神雀装在钻石楼男卫生间里的监控终于亮了起来,一个身材娇小衣不蔽体的黑衣女人快速脱掉制服,换上一套男装,又将那假发丢掉,露出一个寸头,带上口罩和帽子,从格子间角落里取出一把钥匙,将那锁住窗子的铁钢打开,一个身穿武士服的男人抱住他,从卫生间窗户一跃而下。
这个女人,不就是出现在俱乐部里的那个么!
这身男装衣服,不就是在游乐场捅了齐少主一刀的男人装扮么!
好了,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从一开始,齐白就被黑狱门盯上了。
一举一动,全在他们掌控之内。
于是他吩咐助手,“再快一些,直接销毁他们的强磁范围!黑掉他们的监控!”
“收到!”
……
楚一扒下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快速将自己伪装,加入了黑衣人部队逃过追杀。
电梯早已被炸毁,一袭人快速朝五楼奔跑,楚一表情无力跑在最后,又离远了些,将身后的手榴弹拉开,快速朝黑衣人不对扔去!
‘嘭——!’的一声,黑衣人群被手榴弹炸的四分五裂,他快速退出,朝另一个出口跑去。
几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挣扎着爬起来,直追楚一而去。
五楼的枪声越发密集,子弹穿梭间火光四溅,黑蟒丢出最后一个手榴弹,登时安静许多,俩人又快速奔跑,齐白一行人朝着爆炸声音追来,见到从江祁俩人身后丢过来的炸弹,齐白惊恐大喊,“卧倒!”
轰——!的一声巨浪,将俩人冲出老远,黑蟒紧紧护住江祁,身上的防弹衣被热浪烧毁,燃起汹汹火焰,整个背部被炸的血肉模糊。
三人赶紧上前将俩人扶起,安流萤快速将小瓶子里的云南白药铺洒在黑蟒背上,黑蟒嘶叫一声,楚一顺着声音而来,“少主,祁少爷,快跟我走!”
“暗道在地下停车场,所有出口都被封死了!”
几人终于安全汇合,齐白看了一眼楼外,几队人马正在厮杀,心下了然,“我们,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现在,马上到地下停车场!”
……
一众机车党被十五位兄弟铲平,楚六楚七结果掉四周潜伏的狙击手,遇上刑侦队。
他们本来不是敌人,却无法逃开厮杀。
张起被打的七荤八素,找准时机,几下将宁成功制服,狠狠扇了宁成功一巴掌,一脸怒容,“你个杂碎!你背后,到底是谁!手伸的如此之大,从二十年前,就在掌控我的人生!”
“用我的职务之便,去做什么勾当!”
那宁成功哈哈大笑起来,张起一挥拳头,将他干晕在地,而后,拖着宁成功站上车头,用枪指着宁成功,大声怒喊着,“给老子停手!”
却没有人听他的,所有人都像得了失心疯,依然在炮火遍地中扭曲杀戮。
他被耍了,分给他的这个任务,完全是具棺材!
绝望、自责侵袭他,他看着远处的黑岩大楼,泪涕泗横流,“齐兄弟!”
突地,一排排直升机从远处空中飞来,带起一阵阵呼啸的风声,所有人都抬头去看,只见黑雾里的直升机队放下一条条云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战队有条不紊滑下,举起重型机枪对准地下,再无一人敢开火。
绝对的力量之下,尔等皆为蝼蚁。
待控制住场面,直升机副驾的老赵头从对讲机里发号施令,
“全体扫平,迎接少主!”
“收到!”
一张张挖掘机从远处声势浩大而来,在神雀的示意下,靠近黑岩。
那大挖机伸开厚重机械臂,将黑岩大楼捅了个遍。
钻块与铁窗混合着玻璃噼里啪啦落下,
而大楼里,汇合的几人被打的避无可避再无退路,火力越来越猛,三个高大的外国雇佣兵气势汹汹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那夹生的普通话让人听得难受,“你们,以为,逃得掉?”
听到砖块掉落的声音,齐白看向江祁,从怀中掏出爆炸器,“你快带他们先走,我断后!”
背着黑蟒的江祁大惊,“不可以!”
齐白抿了抿唇,“替我好好照顾我妈。”
话音未落,就朝三人冲了过去。
几人大惊之时,沈良的声音终于再次从无线耳机里传来,
“祁少爷,整座黑岩,现在全部都是定时炸弹,还有一小时!”
江祁将黑蟒交给楚一,“你们先逃,我去换少主!”
“等逃出去后,确保安全,再去停车场!”
……
江祁紧追而上,只见安流萤略一思杵,“你们先走,我去帮忙!”
毅然决然朝俩人跑去。
楚一楚二互相看了看,又想了想重伤的黑蟒,再不多说话,快速朝楼下而去。
反方向的楚二击退了涌来的黑衣人队伍,为楚一和黑蟒打开一条生路,齐白在滚滚黑烟中握着爆炸器快速行进,一个人换一群人,值了!
哪知江祁与安流萤快速奔跑而来,与他连成一线。
他失笑,“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不怕死啊。”
江祁冷笑,“从没有人,敢收我。”
三人找到掩护点开始开火。
六人交火的子弹同一时间打完,丢掉手枪,开始肉搏。
江祁与安流萤动作极其统一迅速,拳头打的虎虎生风丝毫不弱,齐白被那个高大雇佣兵砸的心肺剧烈,吐了一口血。
狞笑之际狠狠挥了那男人一拳,将爆炸器塞进他嘴里。
随着一声大喊的‘卧倒!’,那爆炸声传出老远,登时那男人炸成了四处喷飞的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