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行人终于走了,齐白将那玉揣进内兜,快速滑下。
而后想了想,朝那间不起眼的小屋子靠过去。
只见那小屋子里,竟然都是流浪汉打扮的人!
那些个满身脏污的男人一个个满身鲜血,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躺在一边,正惨巴巴呜咽着。
齐白细细数了数,竟有二十多个!
他们绑架这么多的流浪汉,是想干嘛?
正惊疑间,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他好不容易回来的魂儿又差点被吓飞,激灵间只听一声低磁喊他,“少主。”
见转过身来五官皱起,眼泪汪汪的齐白,江祁懵在原地,声音压的更低,“怎么了?”
齐白有些愤恨,却不敢大声,只是怒气冲冲做着口型,“啊祁,你是想把我吓死么!”
江祁顿时了然,冰冷五官有些不好意思,又看了一眼房子里被关的男人们,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两块黑色纱巾。
快速给俩人整颗头绑上,只留下两双乌黑的大眼睛。
他看了一眼那被锁死的后门,齐白正想发问,只见江祁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在齐白眼前晃了晃。
齐白有些开心,兄弟,你这可以啊!
俩人又四周看了看,快速匿到门后,开始一把把试锁。
只听咯噔一声,锁开的瞬间,那苟富贵刚好带着人折回来,一行人看着蒙住脸的俩人懵逼了几秒,快速反应过来,朝俩人砍来。
江祁一把拉过齐白,将他推出门外,而后,从后门边抄了一截棒球棍,正面迎上。
只见那一帮子保安朝江祁奔涌而来,将他团团围住。
那苟富贵走上前来,一脸嘲讽,“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怎么,惹到我富贵头上来了?”
“你怕是吃了鸡胆!”
江祁冷笑一声,悠闲将那棒球棍单扛在肩上,修长手指伸出,朝一行人勾了勾食指。
一帮子保安挥起拳头一拥而上,江祁站在中间,一根棒球棍,大力扫开拥过来的保安,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飞了出去,又踹飞几人,像敲西瓜一样,一个一个敲在颅顶,只听‘咚咚咚’的闷声过后,十几个保镖哀嚎翻滚在地,根本不是对手。
那苟富贵拿起对讲机,一张脸变了颜色,惊慌失措的大喊,“快来人!快到后门来,有人混进来了!”
还未来得及喘气,只见更多的黑衣人迅速奔来,手拿电击棍,吼叫着朝他冲过来。
面对不依不饶的纠缠,江祁怒了。
一个闪身,快速出击,只见那棒球棍在空中一条条亮影划过,一个个嘶吼的保安瞬时倒地不起。
这些打不死的小强们改变了战术,歪歪扭扭站起身来,层层围住江祁。
只见江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站在中间,快速旋转身体,然后,像一阵龙卷风,快速袭击所有人!
骨头碎裂的声音落地而起,一个个飞了出去,口吐鲜血不止。
齐白在门缝里一脸感动骄傲的捂住嘴,“人形暴龙啊,好样的!”
将最后一个炮灰踢飞,江祁将那棒球棍扔在地上,捡起那电击棍,打开开关,朝苟富贵丢过去。
那苟富贵闪躲不及,电击棒正正打在胸上,击的他瞬间瘫软,头顶冒出阵阵黑烟。
最后,气急败坏的苟富贵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祁随意丢下那棍球棒,悠然走出。
……
俩人揭掉黑纱,同时脱了外套,丢进垃圾桶,施施然从路边走过。
那悠闲的模样,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然后,潇洒的打了个车。
车子启动,只见一大帮呼啦啦的黑衣人快速冲出到处搜寻他们,转过路口,计程车被一个突然出现横在路上的男人紧急刹停,齐白一个不稳狠狠撞上椅背。
那计程车师傅吓的朝车窗外大吼,“你他妈不看路的啊!要死啊!”
江祁仔细看了一眼那挡路男人,眼中有不解闪过,“少主,这个男人在我们刚刚进入酒吧的时候,就在酒吧外角落里盯住我们很久。”
“我以为,是敌人。”
齐白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二十递给司机,“来师傅,我们下车了。”
待两人下了车,那正站在霓虹闪烁的路中间的大汉,竟然朝俩人‘噗通’一声跪下。
俩人互相看了看,这是什么骚操作?
只听那男人不顾路人的眼光,只是大声哀求着俩人,“两位恩人,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小芳!”
俩人正惊诧之际,黑蟒来电,告诉了齐白一个地址。
一刻钟后,林安开着一张进口奔驰,稳稳停在俩人面前。
齐白落座后,江祁提着那男人上了车,声音有些冷,“你刚刚盯了我们一路,难道,早认识我们?”
那中年男人竟是哭出声来,“那天小起被带走,我一路跟去你家,我已经,跟了你们好几天了。”
“后来,我发现,你们,能救我们一整族!”
“你们,就是我们张家的恩人!”
……
开了约莫近一个小时,一行人来到一幢破败被烧的焦黑的楼前,只见那打扮干净的流浪汉一腿是泥,正呆呆跪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作,像个死人一般。
那中年男人一脸酸涩,跪在那流浪汉旁边,“小起啊,我是哥哥啊,哥哥回来了!回来了!”
那流浪汉嘴角动了动,呆愣着转过头来看向中年男人,又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继续呆呆看着那幢烧的焦黑,阴森恐怖的楼。
夜风呼啸声里,刮的那焦黑的楼鬼声阵阵,中年男人又给齐白跪下,眼泪奔涌着,朝几人讲出那多年前的冤孽。
原来二十年前,二十五岁的张起拿到了山海市司法局长的任职令。
当年,张起有个女朋友,叫严芳。
也有个好兄弟,叫郑征。
后来,时间长了,这郑征,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严芳。
刚开始的时候,严芳是拒绝的,可是张起的木讷与沉闷性子,给不了她风花雪月浪漫的爱情,慢慢的,这郑征,竟不可控制的占了她的心思。
严芳一边舍不得张起的成就与位置,又丢不掉郑征的浪漫与温柔,在俩个男人中间徘徊。
直到有一天,她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