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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房间所有厨房用具都收了起来,她取出一张小床,铺上被褥,才招来小圆圆,“今晚委屈你,就不洗漱了,好好睡觉,明天想吃什么?”

    小圆圆对着苏柔眨了眨眼。

    苏柔也不强求她说话,问道:“鸡蛋饼加牛奶怎么样?”

    小圆圆点头。

    苏柔走到隔壁房间角落,食指中指笔直并拢,轻点某个方向,之前摆聚灵阵的位置浮现还没凉透的低级灵石,她毫不犹豫地废物利用,在小房间摆了防御阵法,又将灵植放到了小房间。

    将客厅和今晚睡得房间,该收拾的都收拾了,又将那锅老母鸡汤放进静止戒后,才假寐,等待猎物上门。

    没会儿,意识扩散,就瞧见门口正在敲门的张大娘,身后跟着一个缺胳膊断腿,还意识残疾的男人,男人是被身侧另一个老妪扶着的,俩老妪交谈一字不落地进了苏柔耳畔。

    “收了我们家这么多好处,你动作倒是快点啊。”

    张大娘神色不耐,“你小声点,想把人都引来是不是?”

    俩人一门心思敲门,还真把门给撬开了。

    张大娘问:“你给的药究竟管不管用啊?”

    老妪:“不管用我给你做什么,要不是我儿子……我才不捡这种二手货儿媳,反正生下孩子前,我们家是不会给那种二手货名分的。”

    张大娘小声道:“只怕生了孩子也不会给名分。”

    “你说什么?”

    “我说……钱瘪三被抓后,那丫头精着呢,还会赖在小房间?直接去大房间看看。”

    俩人蹑手蹑脚地开了门,等看到床上“安睡”的苏柔时,纷纷都松了口气。

    男人却傻得掉哈喇子,“媳妇儿,媳妇儿,妈,我的媳妇儿。”

    老妪对这个傻儿子态度好到没边,安慰道:“乖儿子,吃了这个药,别说是媳妇儿,你也会有儿子,乖儿子,你喜不喜欢小孩啊?”

    “喜欢。”

    苏柔用神识感知着,差不多等到男人吃了药,神识才化作银针,狠狠地扎进三个人神经里。

    随即,三人倒地不起。

    苏柔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借着月色扫了眼三人,又弯腰执起老妪给男人喂药的那药包装,放在鼻息间嗅了嗅,玩味儿逐渐在心底扩大。

    哦?伟哥?

    玩这么大啊……

    苏柔摩挲着下颚,脚尖轻踹了下张大娘。

    原本都打算放过你了,结果你还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苏柔那记攻击还是留了情的,就是等待了解真相后该怎么布局才不耽搁事。

    她将老妪拽出了房间,扔在客厅里,另外俩人关在一个房间,并在房间内摆设了低级迷阵。

    布置好一切,她才回到小房间,封了小圆圆五感,让其睡得更安稳,随即便听到一阵惨叫传来,是张大娘发出的,以及男人低喘。

    老妪下的量不少啊,张大娘这罪有得受了……

    而这一晚她没怎么睡,只要老妪有醒来的迹象,她便用神识刺激对方脑海,老妪便会昏迷过去,直到天空刚泛起鱼肚白,苏柔才停止攻击。

    老妪是晌午才醒的,还不是自然清醒,是被门外吵闹的敲打声吵醒的。

    她这是在哪儿?在做什么?

    对了,做……

    做!

    老妪不可置信地看着俩个关闭房间,四周也没有儿子和张大娘的身影,她冷汗涔涔。

    该不会,该不会遇到鬼了吧……

    “开门!赶紧开门!”

    苏柔用一些脂粉遮住脸色的异常,打了个哈欠,边拉开门,“谁呀?大清早吵吵闹闹的。”

    老妪不可置信地对上苏柔的视线,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小房间的门,又指了指隔壁的门。

    苏柔狐疑道:“你谁呀?”

    “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

    门外吵闹声不休,苏柔假意没时间多深思,扭身就去看门。

    老妪越来越觉得这事诡异,可还没反省过来,苏柔已经将门给打开了。

    门外一行人为首的最为气势汹汹,其余都是秉着看热闹的态度。

    毕竟小人的生活,就是以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为乐趣,在平淡人生中增添一笔绚丽的色彩。

    为首的是张大娘的男人,张大根。

    “我媳妇儿是不是在你这儿,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

    苏柔纳闷道:“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哪来那胆量魄力关大娘呢?你从哪儿道听途说的?”

    话是这么说,苏柔却有些心不在焉,毕竟这些人手段不入流,她已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果已报,没必要再和这些人纠缠。

    意识范围内,小圆圆揉着惺忪睡颜走到小房间门口,苏柔拧眉望去,脸色凝重,“回去。”

    小圆圆怔楞了下,知晓苏柔动怒了,立马回了房间,并反锁了门。

    张大根见状,拨开苏柔就朝小房间冲去,“我媳妇儿是不是被你藏在这个房间了?媳妇儿!快出来,我来替你做主了!”

    这是贼喊捉贼?

    苏柔打着哈欠,小房间布了法阵,张大根就算想强行进入,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见张大根拧了几次门把都没反应,脾气见涨,苏柔好心提醒:“我一直和圆圆一个房间,而且睡得很沉,不知道大娘来过,何来关她的说法?大根叔是不是搞错了?”

    张大根矢口否认:“不可能!她一定在这里!”

    老妪与张大根对视一眼,也跟着道:“我作证!”

    苏柔笑意不达眼底,看向老妪,“哎哟老太太,话又说回来,你姓谁名谁?怎么会在我家?”

    老妪一阵心虚,尔后又很快理直气壮道:“我就是看到你挟持了老张媳妇儿,想阻止,你就把我给敲晕了,紧接着被你关在这里!”

    苏柔觉得稀奇了,“我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就算勉勉强强打得过老太太你也就算了,张大娘可是经常做农活的,我拿什么力气跟她比?”

    说话间,苏柔神识已摧毁大房间法阵阵眼,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大娘趴着拉开了门,下身一片血迹,脸色雪白地求助:“救、救命……”

    很快,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吆喝逃窜起来。

    “杀人啦——”

    “杀人啦——”

    恨不得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知晓。

    苏柔只可惜现在作为当事人,不能明目张胆地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