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雨白了说这话的人一眼,“哼,像你这种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自以为是的自大狂,我最唾弃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滚!”
说罢,苏诗雨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躲在树后的林云还没反应清楚,小混混们就上去拦住了苏诗雨,把它围成一个圈,把她摁在墙上,两个人摁住苏诗雨,一个人冷笑着说,“哼,你不是骄傲吗?你不是白莲花吗?你不是很有自尊吗?今天我就要把你的自尊全部践踏。”
说完就开始解苏诗雨身上上衣的扣子,苏诗雨无论如何挣扎拳打脚踢与尖叫,但这只是九牛一毛,对几个壮汉来说,一点用都不顶。反而他们觉得更紧张,更刺激。
苏诗雨挣扎着呐喊,“放开我,放开我!”
但挣扎声淹没在他们的淫言淫语中。
就在苏诗雨快要绝望的时候,林云出现了。
“都给我住手,放开她!”
一个领头的小混混说,“别他妈给我在这碍事,你他妈算老几啊?赶快滚。”
林云听到这话,“哎呦喂,我这小暴脾气上来了,你他妈给我等着!”
林云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示自己的身体,双系统该启动了!
领头的小混混走上前去说:“你他妈还玩变形金刚呀?几岁啊孩子?吃饱奶了吗就出来瞎溜达?”
林云不言也不语,只冷笑一声,一拳出去,领头的小混混就已经飞开了十米外。
旁边的两个人吓傻了,可又不知所措。林云看了他们一眼,眉毛一挑,“你们也想感受一下吗?”
他们惊慌失措,摇着脑袋提着裤子就跑了。
顿时,胡同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云和苏诗雨两个人。
苏诗雨抱头痛哭,蹲在地下。林允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陪他一起蹲下,轻拍着她的背。
他看着哭泣的女孩,原来她和上午在班里独立又骄傲的女孩是不一样的,她也有软肋,她也有痛苦,她也有害怕,她看上去光芒万丈,但她只是个普通人,就像,林云一样,终其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正午的烈阳打在两人的背上,林云的心也在这烈阳中燥热起来,嗯…他好像对眼前的女孩,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他想保护她,想让她退去铠甲,只做一个平凡平淡的普通人,和自己一同,享受平凡生活中的快乐。
女孩哭够了,轻声的问他:“我刚才是不是特别丢人?”
“啊?”林云呆了一下,接着说道,“没有啊,丢人的是他们,看我把他们给打的屁股尿流的!”
女孩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转来这所学校吗?”
林云侧耳倾听。
“他们都说我长得美,可他们又不喜欢我长得美,有好多人追我,可只是因为我长得美而已,也有好多人唾弃我,而只是因为有好多人追我。我什么都没做,但我好像什么都做错了一样,我不懂为什么世界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我知道我要学会坚强,可我真的只想逃避。你能理解我吗?”
“谈不上感同身受吧,但我一定会理解你的!”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因为我们是同桌呀!”
女孩终于笑了,她害羞的笑了,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这心酸又喜悦的泪水,她终于感受到了人性的温暖。
男孩看见女孩甜蜜的笑容,自己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夏日炎炎的中午,有些情愫好像在不由自主的蔓延。
中午回到教室,苏诗雨又穿上了他的铠甲,恢复了往常的骄傲,不过她的一颦一动在林云眼里都显得那么的落落大方。
出于对苏诗雨的怜香惜玉,林云每次放学后,目光都会紧紧地注视着苏诗雨,生怕她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包括上次那三个人,还有接下来几天出现的几个不同的纨绔子弟,他们都来不同程度的骚扰过苏诗雨,但都被林云给阻止了。
渐渐的,苏诗雨好像感觉自己找到了依靠,眼前这个普通的大男孩,好像突然就变成了自己心里的超级英雄一样。
一天,林云提出,“为了保护你还要每天远远看着你,好麻烦呀,要不放学我们一起走得了?”
苏诗雨,这是害羞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下午放学后,两人肩并肩着走出校园,面对熙熙攘攘的街道,苏诗雨提出:“我们去喝杯咖啡吧!我请你了!我还没好好的谢谢你呢。”
“好啊!”
两人来到一间咖啡店,炎炎夏日,他们点了两杯冷美式,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是熙熙攘攘的人流,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两人坐在里面谈天说地,无话不谈,无话不晓。
谈话间,林云才知道苏诗雨一直在勤工俭学,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她都会去另一个街道的餐馆打工刷盘子,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支付其他的生活。
林云心疼苏诗雨,他想要将苏诗宇带到自己的家中,哪怕家里已经有两个作天作地的作妖女人了。
“不如你搬去我家吧!“”
苏诗雨在对面盯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瞅着他,“你说啥?”
“奥,不!我是说你可以搬去我家,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每月象征性的收你一点房租哦。现在外面房租那么贵,多攒点钱,为以后的生活买一份保险嘛。“”
苏诗雨知道,这的确是个好法子,可以让自己不用那么太辛苦,但她还是很犹豫,她总觉得怪怪的,可是眼前这个男生,总可以让她十分的相信十分的依靠。
林云又劝了劝,苏诗雨还是答应了。
林云跟着苏诗雨回到住处,收拾完行李之后,两人打了一辆车,回到林云的家里。
车上,林云给苏诗雨介绍自己家里的人,那两个个性鲜明的女人的光荣事迹,搞得苏诗雨的心理怪忐忑的。
一回到家,林云就把另外两个女人叫到客厅,理由是要宣布一件大事,她们不耐烦的出来了,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