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语气冷漠的说完,凌鬼已经出现在手中。
“今张山河作恶多端,虽还有三十有七的寿命,但本官依律法削你四十年阳寿。”
“现拿你入阴,受地府之刑”
判词念罢,许墨根本不给张山河辩驳的机会,凌鬼瞬间出手,扎入张山河的胸口。
许墨另一只手猛然探出,虚空一抓,直接将老张的魂魄扯了出来。
“说罢,你背后何人,凭你的本事,你养不了鬼的!”
张山河恍惚了一下,见自己的肉体已经在眼前轰然倒地,绝了气息。
顿时吓得惊骇欲裂,就差当场尿了出来。
听到许墨冷漠至极的问话,他已经没有丝毫隐瞒的心思了。
颤巍巍的如实说出。
原来那只厉鬼便是藏在张山河供奉的这张画中。
按照他的说法,这张画是一个法器,要害人的时候,张山河只需要虔诚烧香之后。
将画取下,趁着傍晚,将画送到那个地方的隐蔽角落挂着。
等到十二点一过,画里的鬼大人便会出来替他完了心愿。
第二天他再去取回来。
借着这种办法,他获得了大量的不义之财,顺带着买下了云墅的那一整层楼。
眼看着人生逐渐起飞,利欲熏心的他却将注意打到了苏钰等人身上。
被许墨逼退之后,他当晚便将画送到了云墅A栋的地下室!
这才有了26楼闹鬼的事!
理清了事情来由,许墨就再次揪起了老张的衣领。
“这画从哪里来的?或者说,你从哪买的?”
“我不知道啊!对方没有露脸,当时是直接邮寄的,花了我八万块钱。”
老张已经快哭出来了,变成魂魄,被许墨这位城隍提在手里。
老张连魂体都被许墨身上散发的威严镇压得有些涣散。
“那寄出的地方呢?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这个我知道!我还去过,结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哪里?”
“巢市平君村!但是详细的地址是假的!”
许墨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附近你去过?有没有什么道观之类的?”
“有,有一个紫凤山道观,据说很灵,上面住着很多道士”
老张望着这个城隍大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许墨心中暗叹一声果然。
养鬼之术,法器之术,自然只有修行之人才能知道。
卖给老张这幅画的,就是道门败类!
刚刚他只是灵光一闪,但眼下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为了八万块钱,就让这么一个养着鬼的法器流落民间。
说一句丧尽天良也不为过,这件事越查,许墨内心的怒火便越大。
道门修行者,看来找个时间要碰一碰了。
将老张丢回地府受审,许墨又回到了阳间,往城隍庙赶去。
他要亲眼瞧一瞧昨夜废了自己一番苦心播种的收获。
此时的城隍庙,虽然还是那座有些破败的殿宇。
但相比起许墨前几天和苏钰等人过来上香的时候差距可为了天差地别。
门前三座门槛几乎要让人踏平了去,到处都是高举头顶的香。
人声鼎沸堪比赶集!
城隍爷座前的那只大鼎里,此时已经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香。
贡品也快没地方摆了去,更别说人还想往里走了。
尽管这样,门前还是有一条长长的队伍直接排到了路的尽头。
太多了,人太多了,无数人亲眼所见,加上视频在网络上疯狂的传播。
现在几乎全城的人都在朝这里挤。
若不是城隍庙有宵禁,恐怕不少人都会直接在这里守着排队。
许墨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衣服都快挤破了,还暗中用上了缩地成寸的功夫。、
这才来到大殿中,城隍塑像的前面。
看着这源源不断跪拜,而后虔诚上香的信众。
许墨心里乐开了花,这感觉就像数钱一般快乐。
突然他眼角望见,塑像下,被围起来禁止靠近的地方。
有几个带着安全帽模样的人正对着城隍塑像指指点点。
许墨好奇的靠了过去,隔着栏杆看了看。
“几位大哥,你们在干嘛?”
那几人见有人大声喊他们,纷纷扭头望来,听见许墨的问题,一个人便走了过来。
“我们是工程队的,受聘过来翻新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