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时候,阿芬还告诉了夏有仁一件事情。
因为村子里的闹鬼事情太严重,搞得村民们人心惶惶,所以村长早在几天前的时候,就联系了一个很厉害的道长来帮忙做法驱除鬼祟。
而就在今天早上,村长请来的道长便已经来到了村子里。
“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哩,听说那位道长也是茅山上来的呢。”阿芬很高兴的说着。
可夏有仁听到后,脸上的表情却是立刻凝固了起来。
竟然是茅山道士......
夏有仁茅山道士的身份不过是随意捏造的,现在遇见正牌的了,万一被识破了,可让他这张帅脸往哪儿放啊......
就在夏有仁的担忧下,祠堂很快就在面前。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都来到这了,也没理由退缩,于是,在阿芬的引路下,夏有仁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祠堂去。
不过,因为祠堂只对同村的人或者是受到邀请的人开发方,夏有仁现在还不能进去里面,所以,阿芬便让夏有仁先在门口等着,她进去和村长说一下。
阿芬进去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终于再次走了出来。
不过这次同阿芬一起走出来的,还有那位由村长请来的茅山道长。
正牌的茅山道长和夏有仁视野交汇的时候,两人都是愣了一下。
“岳父大人!”
“有仁?”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没错,由村长请来的茅山高人正是九叔林正英。
“岳父大人,真是好巧啊,你竟然也在这里!”夏有仁十分高兴的说道。
不知为什么,在他看到九叔的一瞬间,心里立刻就踏实了不少。
“打住,先别急着改口,我可还没答应呢。倒是你,你好好的记者不当,怎么也来当道士了?”九叔直接问道。
九叔在来的路上,就听阿芬说,村子里又来了一位茅山道长,而这位道长又是如何如何的厉害。
本来,九叔还是满怀期待的,但直到他看到了夏有仁后,所有的期待便一扫而空。
没想到啊没想到,夏有仁竟然为了得到新闻而去欺骗无知农妇!品行不端正,女婿考核本上给他记一笔!
于是,就在夏有仁并不知道的情况下,夏有仁的形象就在九叔心中扣分了不少。
不过,反正夏有仁也不知道,该厚的脸皮依然厚实。
“原来你们认识啊?还有,夏道长,你竟然不是茅山的道长?”阿芬有些怀疑的问道。
完了完了,又要暴露了!
不过,别急,凭借夏有仁优秀的脑瓜子,还是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嗯...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吧!九叔您小时候可没少教我道术呢,想来,您也算是我的师傅了,师傅是正牌的茅山道长,那徒弟也算一半吧!”夏有仁十分自信的说着。
再看九叔,则是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夏有仁。
虽然...但是!
九叔不得不承认,夏有仁实在是太精了。
夏有仁说的的确是事实,九叔还真的是没地儿反驳。
“算了算了,你可不许捣乱,还有,晚上我准备在山下准备场法事,你记得来帮忙。”九叔妥协道。
在九叔的心里,他已经认定,夏有仁是为了套取白沙村闹鬼的秘闻才特意来到这里的。
与其让夏有仁偷偷摸摸的搞新闻,还不如让他光明正大的跟在自己身边,自己多少还能起到一点约束作用,让他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去坑蒙拐骗。
九叔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而且,按照夏有仁以往的一贯作风,以及他的职业,九叔会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
夏有仁听到九叔说要带上自己后,心里那叫一个乐啊,简直比抱到了大腿还开心,不对,九叔这条腿可不是一半的腿,那可是大象的腿啊!
“好嘞!”夏有仁立马答应下来。
九叔听到夏有仁答应,默默点了点头,和村长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便带着夏有仁走进了祠堂去。
因为有九叔这条大腿在,夏有仁可以说是把白沙村祠堂的棺材板都掀了个遍,他发现,这些死者的死状和狗蛋儿的死状基本都是一样的,而这也更加坚定了夏有仁最初的想法,这些人一定是收到了鬼怪的迷惑导致鬼气侵体,最终阳气衰竭而亡的。
到了晚上,九叔便带着自己的家伙什,和夏有仁一起上山去了。
这里是所有命案发生的源头,那鬼怪也必然是在这里无疑了。
在临走的时候,九叔还再三祝福村长,让村长通知全村的人,无论晚上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山上的路本来就不好走,再加上现在雾气弥漫,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鸟兽的怪叫,更是平添了几分的阴森恐怖。
加上林子能见度实在太低,要不是夏有仁使劲的拉着九叔的衣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迷路了去。
“哇,九叔,这里怎么阴森森的,会不会还有什么毒蛇啊毒蝎子之类的!”夏有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过,九叔依旧手拿罗盘,自己走自己,没有搭理夏有仁。
“九叔啊,你准备用什么办法去对付那个脏玩意儿啊?”夏有仁见九叔不搭理自己,便想着和他聊一些专业的问题。
这次九叔终于说话。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九叔故作神秘道。
夏有仁心中疑惑,不明白九叔要做什么,不过,既然是九叔出马的话,那必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是,这样和平的心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大概走了半小时后,九叔在北面的悬崖边上站定了。
随后,九叔以极其利落的手法,在夏有仁的手腕上绑了一根红线。
“有仁,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去吧!”九叔语重心长的说着,随后,便一脚将夏有仁踹了出去。
林间更深露重,尤其是雾气更重,九叔这一脚下去,夏有仁就辨不清东西南北了。
恐惧在逐渐的上升,一种生存和毁灭、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来的不安感,一直回旋在夏有仁的心头。
“不带这么坑女婿的啊......”夏有仁声音有些颤的说着。
夏有仁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身穿红衣手持一柄红伞、身姿曼妙的女子以脚尖点地,慢慢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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