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静和秦婉秀每日鱼水之欢,又好吃好喝伺候着,没瘦反而胖了。
再有几日秦婉秀就要出嫁了,而现在秦婉秀来了月信,两人什么也做不成。
秦婉秀也将他从床上解开,此时白化静正坐在秦晚秀的闺房里喝茶。
“化静,我一定怀了我们的孩子!”
“你要疯了吗?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你上次给我的毒药,我还留着,头一天晚上我就把那摊子给毒死!”
“怎么说我也是相府的千金,他们不能怎么样,到时候我们想怎么约会就怎么约会!”
白化静为礼部司曹的二儿子心疼了两分钟。
媳妇儿还没娶到,头顶上已经是一片绿了。
他也不愿意,可是他也是被强迫的,没办法。
“化静,这个孩子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我娘死了,被我爹赐了一杯毒酒,毒死了!”
“不是我爹,是秦老爷!”
“我是我娘和管家生的,你说荒唐不荒唐!”
白化静看着跟自己鱼水之欢了四五十日的女人,心里犯出了几次心疼。
她的命也真是够苦的。
如果这个身份被揭穿,那她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小姐,我只是管家和我娘生出来的野种!”
“野种就要有野种的做事方式和生活方式!”
“不过你放心,明天我就将你送出府去,不论你以后怎么对我,我有了我们的孩子,我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
“你确实听真切了!”李问问那个打探白化静的暗卫。
“王爷,小的不敢胡说,的的确确是秦婉秀说的,她是她娘和秦府管家生出来的!”
李问心中竟然生出无限的畅快的情绪,没想到秦迈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那白化静怎么样?”
“又白又胖,吃得好睡得香,这几日他应该一直和秦婉秀雨水之欢,过得好不快活的!”
“这个王八蛋就应该把他下面那东西给剪了,送进宫里让他当太监,害得我的美英还在担心他!”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
“白化静这个不要脸!”张美英听到李问给她说的情况,由不得骂了一句。
“不过秦婉秀是死去的秦三夫人和管家生出来的!”
“大户人家的内宅都这么乱吗?”
“是有那么一点点!”
张美英看一下李问。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内宅可干净的很,以后你当女主人就要看你怎么整肃了!”
“你只娶我一个也没什么可整肃的!”
“我当然只娶你一个,因为我所有的心思都在你身上,我的美英!”
张美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三夫人的死并没有挡住秦婉秀嫁人。
丞相嫁女,那可是大事情,不过嫁给一个摊子,这更让人惊奇。
原本这个消息在整个京都就是比较热闹的。
此时婚期到了,更成了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的话题。
“礼部司曹的刁大人一定是掌握了丞相什么罪证,不然丞相怎么可能将秦婉秀这样的大家闺秀嫁给刁德友那个瘫子!”
“刁德友可是个摊子,听说两条腿小时候得了病现在都很难站得起来,也不知道这第三条腿好不好使!”
“可惜了秦婉秀那么好看的女人,竟然糟蹋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
“也不知道刁德友有没有心思请个人帮他忙……”
酒楼里男人们一边吃酒,一边聊着猥琐的话题。
“这秦婉秀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上次在郊外的园子竟然被几个地痞流氓压在身下,现在是不是个干净的身子都不一定了!”
“那只是谣传,大庭广众之下还真能破了身子呀!”
“这只不过是秦左相的政敌故意诬陷他,败坏他女儿的名声而已!”
“秦婉秀长得那么标致,别说是不干净的身子,就是放在窑子里,那也是众人追逐的对象呀!”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朵花竟然插在了刁德友那堆臭狗屎上!”
刁家的迎亲队伍大清早就便来到了秦府大门。
秦府这段时间不太安宁,秦婉秀的亲娘又死了,所以虽然是办喜事,却没有太多的喜庆。
刁德友竟然被放在马上,也不知道下面是怎么固定的,因为他的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上身看起来也是瘦弱的,像一根竹竿。
脑袋更是只有长没有宽,看着令人憎恶。
春桃看着这样的姑爷,心疼自己的小姐。
怪不得小姐豁出去了也要把白化静那个小白脸拿下,与白化静比起来,这刁德友简直就是一堆马粪。
八人抬的大花轿抬着秦婉秀。
秦婉秀将头上罩着的红布巾扯了下来。
身上带着的毒药一颗都没有少。
婚礼就这样有序的进行着。
反正都是大户人家,新郎新娘什么都不用干,别人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可以了。
只是在跪拜刁家二老的时候,刁德友差一点摔倒,靠在了秦婉秀的身上,才支撑住身体。
秦婉秀盖着红盖头,心里泛起极度恶心的感觉。
刁德友却靠在了秦婉秀柔软的身体上,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
因为秦婉秀的身体又柔软又结实又香气四溢。
没想到他这个样子还能娶到秦家大小姐。
刁家自然是喜气洋洋。
跪拜完二老,夫妻对拜之后婚礼就算完成,秦婉秀被送入了洞房。
良久之后,刁德友被两名小厮搀扶着送进了洞房。
送进洞房之后,小厮退出屋里,丫鬟也退了出去。
刁德友不是完全不可以走路,只是走起路来左摇右晃。
他摇摇晃晃地靠近琴婉秀,拿起了秤杆,想要把遮在秦婉秀头顶的红布揭开。
琴婉秀透过红盖头看到刁德友那双歪歪咧咧的脚,心头一阵恶心。
“先不要挑开盖头,你先去外面招呼客人!”
“可是这不合规矩!”
“我坐在这里我就是规矩,你是听我的还是听规矩的!”秦婉秀的声音透着冷烈与平静。
刁德友顿了一下,将秤杆放到一旁,“我当然是听你的,以后我都听你的!”
“好,那你就出去吧,招呼完客人晚上回来再挑盖头就可以了!”
刁德友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新房,将门关上。
秦婉秀只是不想两次看到那张令他厌恶的脸,她想,看到一次就足够了,然后她就送他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