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来到李问的营帐门口。
“对不起太子殿下,陛下下令谁都不准进去!”
“里面躺着的是我的三皇弟,我怎么就不能进去看一眼,我看看他究竟怎么了,受伤严重吗?”
“对不起殿下,这是陛下的意思,如果您实在想进去就去找陛下。”
“狗奴才,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太子!”
“我知道你是太子,但我只听陛下的!”
太子拔剑,剑锋指向看守营帐的士兵。
“信不信我将你这奴才的脑袋砍下来!”
“我信,但即使砍下来,殿下你也进不去这营帐!”守卫李卫营帐的士兵不卑不亢。
“太子哥哥,算了,这是父皇的命令,你若违抗,父皇会处罚你的!”一位皇子上来规劝。
太子殿下对这士兵怒目而视。
士兵不为所动,毕竟他得到的是皇帝的命令,如果违抗,他也是一死。
太子李健实在是太想进去看看李问,究竟活着还是死了。
如果李问死了,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李问就在眼前,就在这营帐里,只要掀开帘子就能进去,可是士兵却守着。
“我三哥怎么样了?”另一位皇子问道。
“对不起,五殿下,小的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所以无法回答!”
有很多皇子还很小,他们确实担心李问的安危。
“太子哥哥,我们还是稍微离远一点等着吧,父皇一会儿就会过来,我们问父皇就知道了!”
越是这样李健越是担心,担心李问根本没事,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李问诡计多端,他与他的对抗中从来也没有占过便宜。
……
“有活口吗?”
“抓到两个活口,其他的全死了!”
“都是自裁的吗?”
“不是,一共三拨人,前两拨是被杀,最后一拨留下一些活口,有几个逃出去了,只抓到两个!”
“把逃出去的都给朕找出来抓回来,抓不回来,你们以后也别来见朕了!”
“是陛下!”
“给朕好好的审问,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朕要听听究竟是谁敢对正最心爱的儿子下手!”
“是,陛下。我这就派人去审,一定要让他们供出幕后的主使来!”
皇帝返回李问的营账。
“父皇,三弟怎么样了?听说三弟受伤了!”李健急切地问道。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都回各自营帐去!”皇帝扫了一眼自己的一大群儿子说道。
“父皇,我们担心三哥的安全,所以就来了!”
“这个不用你们担心,父皇自有主张,赶紧回自己的营帐去!”
众皇子虽然内心讪讪,但还是听从了皇帝的命令,转身往各自的营帐而去。
“父皇就让我看一眼三弟吧,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弟弟!”太子李健言辞恳切。
“你一直不是很讨厌你三皇弟的吗?今日怎么会这么急切的想要见他,难道你是看见他死了还是活着,死了你就放心了,活着你再动其他脑筋吗?”
“父皇,您冤枉儿子了,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三弟,是亲三弟,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手呢!”
“今天这样还算是个哥哥,行了,起来吧,回自己的营帐等消息,太医正在里面为你三皇弟医治,此时不宜让外人进出!”
外面李健和其他皇子说话的声音,李问听的清清楚楚,毕竟只是营帐,没有任何隔音效果。
当李问听到李健说他是他的亲弟弟的时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亲哥哥的确是最想看到他死的那一个人。
但是此时他不能咬出李健来,他越是说李健与他受伤有关,皇帝心里会越袒护着李健,这就是帝王之心。
李健虽然抓耳挠腮的,想要亲眼见证李问的生死,但那薄薄的布帘却挡住他的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父皇应该是在撒谎,因为他已经站在李问营帐的门口,却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说明太医根本不在里面。
太医都没有来,第一说明李问可能已经死透了,就没有要太医的必要了。
第二,有可能李问安然无恙,连一点轻伤都没有。
可是他的手下明明说有两只箭射在了李问身上,而且是挂在他身上的,没有掉下来,那怎么可能一点伤势都没有,箭上都是萃着毒的,只要受一点伤,必死无疑。
可是看皇帝的面色、情绪,感觉李问似乎又不是处在生死边缘。
李健转而又一想,皇帝的心思怎么可能猜得透。
李健讪讪地离开了李问的营帐回到了自己的营长。
“你确定射在李问身上两支箭吗?”
“殿下属下确认!”
“那他应该是死了,剑上的毒药霸道无比,只要沾上一点,救回来的可能性很小!”就
“是,殿下。这一次李问必死无疑!”
……
“问儿,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对你下手!”皇帝坐在里面的床榻问到。
“对方都是统一打扮,应该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组织,孩儿不知道是什么人指使他们的!”
“以你的聪明一定知道,但你却不想说!”
“父皇,孩儿真不知道,如果知道,一定告诉父皇!”
“这一次生还,多亏了你这身上的银丝软甲!”皇帝说话的语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是银丝软甲,而是母妃在上天护佑我,如果不是母妃,我也活不下去,因为两只箭恰好都卡在软甲的缝隙里,如果稍稍有一点透过软甲刺破我的肌肤,箭头上的剧毒就会渗透到我的全身,孩儿就真的死定了!”
说起李健的母妃,皇帝的脸瞬间深沉下来。
那是一位他曾经深爱的女人。
但是这女人却早已经离他而去了,也死得不明不白。
这大内皇宫里的斗争总是见不到血腥的,但是总是像是在刀刃上跳舞,随时都有可能送命。
“对,一定是你母妃在天上保佑你,朕也是真的想他她!”
李问没有说话,看着营帐的顶棚。
……
“陛下,有一个人经不住拷问,供出来了是太子殿下!”
皇帝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人在哪里,朕要亲自审问!”
“人已经面目全非了,陛下,您还是别见了!”
“朕上战场厮杀不知道多少回了,还惧怕这点事情,带朕过去看看!”
果然,人已经面目全非了。
“是太子指使你们杀河西王的!”
“是,陛下。我们都是太子殿下人……”
皇帝听到这里拔出剑来,直接将这人的头颅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