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看向程皓，唇角勾起古邪笑，“怎么你想挑战我？”
“我是读书人，从来不动粗！”程皓清了清嗓子说道。
“大少爷，你不敢就说不敢，还找这么勉强的理由，我们这些从来也没读过书的人也能听明白！”
程皓尴尬一笑，“我是不行，但是我养了几个家奴，我觉得还不错，或许能跟李问比划比划，我只是想试试李问身上的本事究竟怎么样，是花架子还是真功夫？”
程皓就是想打击一下李问的嚣张气焰，还将自己想做的事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程大少爷，您这可不太光明磊落了，几个家奴那都是大人，还好几个一起欺负李问一个小孩儿，说出去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可不好听……”
“张大哥，这你就说错了，在比武场上哪有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这说法，只有谁厉害，谁不厉害！”
程皓的说辞让张有林和张庚瞬间就，瞬间服了，像程皓这么脸皮厚的公子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
“娘，我吃完了……”张美英吃饭饭，跳下了桌子。
“乖女儿，你去哪里？”
“去找李问！”
“两个孩子还真是投缘，关系这么好！”柳青青笑着感概了一句。
“是呀……分开一会儿都想了，看得我这个娘都有点酸溜溜的……”
张王氏的话让柳青青笑了起来，“大姐，他们都还是孩子，等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张王氏尴尬一笑，点了点头。
“乖女儿，我看程夫人很喜欢你，我们先去和程夫人说会儿话，一会儿等李问他们出来，你再去找他好吗？”
“好的呀，娘！”张美英愉快的答应了。
张王氏和柳青青带着张美英来到了程夫人这里。
程夫人的房子装饰的古色古香的，屋子里还点着檀香，悠悠的特别好闻。
互相问候了之后，程夫人向张美英招了招手，“小娃娃，你过来，坐在我的旁边……”
张美英点了点头，欢快地跑到了程夫人身边，然后爬上了椅子，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这小女娃还真是懂事……”程夫人对张王氏说。
张王氏笑着点头答应，心里美美的，自家闺女能得到像程夫人这样的女人夸奖她，自然是非常开心的。
“小娃，我见你娘叫你英子，婶娘也叫你英子，可以吗？”程夫人笑着问张美英。
“当然可以了，婶娘您随便叫！”
张美英一个婶娘叫的程夫人大笑起来，“英子的嘴巴可真甜呀……”
“这里有糖和点心，你吃一点都是京城里带回来的，咱这地方一般吃不到！”
“好的，婶娘，我吃一点点，刚才牛肉面太好吃了，我吃了一大碗，现在肚子有点撑撑的！”张美英憨态可掬的摸着自己圆圆的小肚皮说。
程夫人又大笑起来，跟张美英交流还真是没有任何负担。
“你可真是个开心果，你娘真是好福气能生了你这么可爱懂事又会逗人开心的小丫头，我都羡慕了，如果我能生一个就好了！”
张王氏正要接话，说夫人还年轻，想生还是可以生的，但是却听程夫人轻咳了几声，呼吸也有点喘起来，这话她便没说出口，咽了下去。
张王氏心想，原来程夫人身体不是很好，可能是生程少爷的时候落下了毛病。
女人生孩子是最容易落下毛病的。
张美英也注意到了程夫人大笑之后，呼吸有点喘，还有点轻咳。
之前张美英离程夫人有点远，没有看清楚，但现在仔细观察她脸上的白皙和微微的发福似乎不是正常的情况。
这发福好像是有点轻微水肿的样子。
张美英在观察程夫人的腿和脚，她的脚似乎是有点大，腿显得也有点粗。
难道这些都是水肿的原因吗？
张美英怀疑程夫人是肾功能综合症，如果在现代的话需要穿刺和透析。
她的尿蛋白和肌酐一定有点高。
程夫人似乎还没有发现她自己这个病症。
她这样忽然提出来，程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程夫人见到张美英盯着他看，笑了笑问，“英子，婶娘脸上有什么吗？”
张美英觉得自己还是做一点什么，首先她是程皓的母亲，其次她自己懂点医术看到病人，本着一个医者之心，她也应该告诉对方。
“婶娘，我可以捏一捏你的脸吗？”
张美英的话一说出口，在场所有人都诧异了。
“英子……”张王氏有点尴尬地喊了一声。
程夫人却笑了笑，“小孩子都是有福气的，何况我们英子还是仙女转世，英子想摸那可是我的福气呀！”
程夫人说着向张美英伸出了双臂。
张王氏看着这样的情况有点局促不安。
张美英毫不客气，直接跳进了程夫人的怀里。
张美英伸出自己的小手，在程夫人的脸上摁了一下。
程夫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坑，嘘嘘呼呼的。
张美英迅速将自己的手指拿开，然后程夫人脸上的那个坑慢慢的反弹回来。
这个是典型的浮肿的现象。
“婶娘脸上的皮肤手感怎么样？”程夫人笑着问。
张美英从程夫人的身上下来，仰头看着她，“婶娘，我能看看你的腿，还有你的脚吗？”
张王氏和柳青青差一点惊讶的从椅子上掉下来。
张王氏紧张的，赶紧向陈夫人道歉，“小孩子不懂事，程夫人您别介意！”
张王氏说着人已经来到了张美英的身边，一把将她从后面抱起来。
“娘，你放我下来，婶娘最近一定身体不太舒服，我想给她看一看……”
“英子，你就别乱说话了……”张王氏劝阻张美英声音都发颤了。
张王氏倒是没想别的，虽然张家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但她也知道张美英这样是有点太失礼了。
“大妹子，你稍等一下！”程夫人的表情变得凝重，态度也认真起来。
“程夫人您真的别介意，她只是一个孩子！”张王氏显得非常的局促不安，像程夫人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我想听听孩子说什么！”
看到程夫人认真的样子，张王氏也只好将张美英放下来。
“婶娘，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的能起夜，可起来之后去了恭房，又没有多少尿？”
听到恭房和尿，张王氏和柳青青的脸瞬间都绿了，因为这是太私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