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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思承和简宁在海市为恒泰和顾氏的兼并事宜忙的晕头转向。在人前,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一个是兢兢业业的助理。在人后,总裁秒变忠犬,助理秒变御姐。

    临回南湖的那个晚上,简宁突然邀请余思承去她房里过夜。余思承喜出望外,哼着歌抱着洗漱包,一路小跑来到简宁的房间,看到房门开着,激动的差点流泪。

    他和自己说,你看,由于你的不懈努力,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心里默默的说道:这段时间让你跟着我一起吃素,真是委屈你了。今晚,哥给你开荤!

    推开房门,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脉膨胀的背影。

    黑色蕾丝吊带裙,是他几个月前送给简宁的。当时简宁一边说他下流,一边将裙子丢进了柜子里。没想到,她竟然将这个千里迢迢的带到了海市。

    门关上的瞬间,站在露台看夜景的人被惊动,转过身羞涩又紧张的看着他。

    余思承定在原地,舌头好像打了结说不出话。

    封晓晓走到沙发边上,缓缓坐下,不急不缓道:愣在那里做什么?她朝他露齿一笑,笑容娇羞可人。

    余思承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战斗机轰炸了一般,径直地走过去。只是在离她两米之远的距离停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封晓晓身上的那件睡裙。看材质,风格,样子,怎么看都是他送简宁的那件!

    封晓晓被看得害羞,拿余光悄悄看向他,他的黑色西装就挂在手腕上,白衬衫的袖子被高高挽起,领口微微敞着,浑身上下倒是透出几分禁欲系。这和她那晚见到的余思成是不一样的,那晚他穿着随意身上透着衣服玩世不恭的冷酷,而今天看起来,绅士有沉稳。

    封晓晓微微咬一下唇角,你在看什么~

    余思承暗暗吸了一口气,在距离她很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谁找你来的?

    封晓晓默了一刻,你的助理啊,简助理。她的语气里透着害羞和按耐不住的欣喜。

    虽然这是早就能想到的,可在听到答案后,余思承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个操字。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简宁的号码。

    喂。简宁那边传来了机场登机的指示语音。余思承才意识到,这个人居心叵测的女人竟然丢下自己要回南湖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春宵苦短,美人难求。余总您还是尽早休息。说罢,简宁果断撂了电话。

    余思承看着回到初始界面的手机,只觉得五脏六腑的火气都窜了出来,抬手一甩,手机磕在墙上四分五裂。

    封晓晓吓了一跳,用力掐了一下掌心。等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声音微哑,尾音还带着一分颤抖。

    余思承抬头看了眼封晓晓,没说话。从裤兜里掏出烟,点上,眯眼吸了一口说道:她花多少钱雇你来的,我双倍给你。你走吧。

    我不走,你不开心,我要陪着你。话接的果断,干脆。

    余思承手一顿,烟蒂夹在指间停在半空中,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干净利落。他蓦然转过头,眼底嘲讽:陪我?你配吗?

    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你是我的第一次。从那之后,我就没让别人碰过我。封晓晓将身上的睡裙攥在手里,楚楚可怜的将原本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余思承冷哼,嘴里叼着烟站起身走近,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和自己对视:我余思承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还多,你是什么货色,我怎么会不清楚?

    封晓晓被钳制的脸颊微微发疼,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我——

    他居高临下拧着眉睨着她,退了一步坐在了她对面的茶几上:你以为你像她,就可以替代她,甚至超越她?以为她是中了你的计,把我拱手让给你?这睡衣,还有你,都是她用来恶心我的。从一开始她料准了,我不会碰你。

    这话看似是给封晓晓说,实则是余思承在给自己分析。香烟干烧了半截,烟灰断成几截落在他的裤子上,才反应过来,倾身拧灭,起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烟灰,冲着脸色发白的女人说道:你趁我没发火,快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封晓晓花容失色。待她离开后,余思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会儿。他下意识去摸手机,才想起刚刚对它做了什么。走过去看着墙角四分五裂的零件,微微叹气捡起,装进兜里。这个手机里有好多关于简宁的照片和信息。照片有的是他找人偷拍的,有的是自己拍的,还有的是他们一起的合照。信息大多是他们之间的微信来往。其实没什么甜言蜜语,很多时候都是‘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一起回家。’‘晚上吃什么’之类的的话。但就是这些让余思承真真正正的感受到生活的温暖。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余思承和简宁都回到了初始状态。两个见面像是陌生人一般,在工作范畴内,余思承对简宁都是客气礼貌有事说事。这让恒泰的全体员工尤为意外,最近怎么没有甜甜的瓜吃了呢?

    就在大家心灰意冷的时候,恒泰迎来了每季度一次的董事例会, 这天下午简宁接到的临时任务是什么呢——帮人倒咖啡。

    她被人喊进去的时候,会议已经到了快结束的阶段,先前就隐约听见会议室里唇枪舌战,发言双方都有一声高过一声的趋势,等到她一敲门,倒是全安静了。

    陆曼妮坐在主位,撑着桌子揉着太阳穴,见简宁端着咖放到自己面前时,抬眼看了面无表情的余思承一眼。  她捂了捂手里的骨瓷杯,略抬下颌往左手方示意:给咱们余总也来一杯,我们这些年轻人还真喝不惯这上好的毛尖。

    她说这话,两层意思。一来是暗讽她和余思承和各位股东意见不和,二是她看余思承最近和简宁不是冷战就是互掐,想让她给个台阶重归于好。

    简宁抬头,看见余思承正坐在那儿盯着她瞧,眼神暗含戾气数分,想想应该是最近这些日子余焰未消,面对陆曼妮的好意,还有那么些不领情的意思。

    她步伐顿了片刻才淡淡应了一句。回到茶水室,她从架子上取了美式黑浓咖啡放进胶囊咖啡机。余思承只喝黑咖啡,这是他们同居以后发现的,简宁当时还笑他是故意装深沉。

    再进会议室,简宁的脸色如沐春风。将一杯醇香扑鼻的咖啡放到余思承面前,轻轻说了句:余总小心烫。

    跟前的咖啡热气拂面,余思承向陆曼妮隐晦一笑。随即他冲着简宁客气道:谢谢。

    简宁含着笑说了句不客气,顺手将余思承桌上的那杯凉了的茶水拿走。

    最近这两人的关系在公司里传的扑朔迷迷离。有传闻说,简宁被余思承玩腻了,还有人说余思承成了傅市长的手下败将,还有人说简宁高调的将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因此座的人听着两人充满意味的客套,面面相觑,满脸吃瓜群众的表情。

    余思承抿了口咖啡,眉头紧蹙。甜腻口感瞬间在嘴里爆炸,天知道简宁往里面放了多少糖。含在口里的‘糖水’勉强咽下,微僵的脸色微微舒展开来。

    众人看他往椅背上一靠,端着那杯咖啡也不喝,靠近鼻尖闻了闻:是,我和陆董事长还年轻不醒世,没有在座的各位经历的多,想得透彻,大家教训得对,可兼并事宜基本进入尾声,大家支持与否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视线扫过其余人,话锋转了转,最近兼并的新闻一出,我们的股票倒是涨的挺快。我记得王副董今天一早还晒了,股票上涨的朋友圈,蔡董和张总好像手滑还点了个赞。

    被点名的几个股东,神色不悦,正要说话,又听余思承笑着调侃:各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有钱大家一起赚的这个道理不用我说,可我这个人最见不得那种要想马儿跑得快还不给马尔吃草的人。要是刚才言语间冒犯了谁,还请别往心里去,不值得和小辈怄气伤神。

    一席话说完,各种恭维客套渐渐涌上来,大伙儿拾了台阶打起哈哈,一扫适才的争执和各种阴霾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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