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顾辰泽用力捏了把陆曼妮的手。
陆曼妮抽出汗津津的手,兴致淡淡的说:一般。说完,将手上的汗往他短裤上一蹭了一把,位置靠内靠上。
顾辰泽轻嘲地弯了下嘴角,然后去摸桌上的烟盒,直接叼一根在嘴里,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说了句:一会儿更好玩,你信吗?
陆曼妮两手一摊,比了个无所谓的手势。
火机瞬间点亮,顾辰泽深吸一口,随着飘散的烟雾,目光转向她后背的深V。哼,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敢穿了。
我饿了一天了。今天一天她开了各种各样的会,压根没时间吃饭。
余思承都不给你口饭吃?顾辰泽仔细看了一下,这一年多她确实瘦了。自从把她托付给余思承,陆曼妮整个人从言谈举止到思想意识都变得不着调了许多,活脱脱一个女版余思承。这也就罢了,可这高负荷的工作怎么就都丢给她一个人做了呢?
心底不由领悟到:老婆还是得自己养。
他去外地洽谈项目了,今天我可是身兼多职。哪有时间吃东西。话语间有抱怨,有撒娇。
想吃什么?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腹部弯着,T恤贴着,隐约能看到腹肌线条。
粥。空腹喝了几杯啤酒,胃都要痉挛了。
顾辰泽叼着烟,站起来。保持警惕的环顾了下四周,确认没有盯梢的人,才牵住她的手往小吃街方向走去。
坐在熙熙攘攘的小摊上,吃着那碗淡而无味的瘦肉粥,陆曼妮却觉的老板一定是在粥里撒了糖。
好甜。这粥,怎么这么甜呐!陆曼妮吹着勺里的粥,口气带着嫌弃。
顾辰泽微微蹙眉,看了眼她,似乎是在跟她确定:这是瘦肉粥,怎么会是甜的。
陆曼妮看着他,再次认真的说:对呀,不信你尝。说完将勺子送到他嘴边。
顾辰泽半信半疑的张口吞下,就听到对方目光含笑的问他:甜吗?
凌晨两点,喧闹的小吃街上,四目相望。摊贩的叫卖声、醉酒的吵嚷声、情侣的斗嘴声,充斥在耳边,小摊上的两个人,一人瞳仁乌黑如夜空看不清万物,一人眼眸如晨雾朦朦胧胧,时间仿佛在他们中间静止,任何的声音和景物都被他们屏蔽在世界之外。
顾辰泽心头微怔:甜。
五方杂厝的居民楼里,一对璧人在昏暗的楼道里贴身热吻。
晚归的人在路过时,被墙角的黑影着实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意识到是发情的人。走到拐角处,那个人忍不住说道:就这么两步路就到家了,还忍不了?
陆曼妮听了,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她把脸一扭,埋进顾辰泽胸口说:听到没,说你呢。那声音又娇又俏。
顾辰泽也顿时矢笑,随即拉着她大步上楼。
房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顾辰泽把她抵在门上,抓着对方手腕的手指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反倒举起来压在门上。
他俯身下来,与陆曼妮平视,嗓音一沉:你刚说要包养我?
陆曼妮右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搁在裤缝的左手微微蜷缩着:怎么,不给包?
顾辰泽审视着怀里的人,如此理直气壮说出的这种露骨话,真是小看了她。他唇角夹起一丝笑,眼眸微挑,说道:给啊,就怕你消受不起。
陆曼妮刚轻哧一声,唇就被他咬住。
对方低着头,微热微湿的呼吸随之落在她的脸颊上,头顶的灯光洒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上,映出眼下一片灰黑的浅影。
陆曼妮被他惊到,一不小心咬到他的嘴唇,顾辰泽轻笑了一下:太久没吻,忘了?
陆曼妮抬起下巴,不服输的回道:前两天还跟温医生练习着呢,他可比你温柔多了。
顾辰泽冷哼了声,舌尖一顶腮帮子鼓起,原先两人平视,隔着差不多三个拳头的距离,倏地凑近,距离急剧压缩。
生气了?她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
男人并未回答,而用更直接的方式回答了她。她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儿,被亲两下就软了身子,手牢牢勾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往下掉。
这是个激吻,意识混沌前,她还在想,这得多喜欢自己,亲那么狠。
顾辰泽亲够了,去吻她脖颈,在她耳边轻蹭,热气喷洒。
想我没?
怀里的人撇开脑袋,把距离错开,没。
顾辰泽无奈叹了口气,垂眼看她一会儿,见她仍旧置气。索性她肩头啃了一下,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曼妮痛的在他胸口直捶,却被人攥住。仰头迎上那漆黑的双眸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要将她深深吸进去
陆曼妮听清了远处的狗吠声,听清了楼上的率率说话声,还听清了不知哪里的手机铃声
万物各自贡献一个乐章,谱成她的耳边一曲烟火气厚重的乐章,她在这一曲里忘记了所有,甚至忘记了那些伤痛。
那个初夏怎么勾搭上的?窝在他怀里,就着淡淡的月色不喜不怒的问道。
顾辰泽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如实回答。她出台,我送过她两次。风尘女子而已。
嗯,真乖。还会抢答了。
名字还挺好听,对吧?陆曼妮深吸一口气,压着火继续说:两回就让小姑娘投怀送抱,你这日子够滋润呀。
顾辰泽听出了浓浓的醋意,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我没碰她,真的。那天是下楼买去瓶跌打油,衬衣也是她私自换的
陆曼妮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恶声恶气警告道:谁也不许碰你,谁碰我剁谁!
顾辰泽揉揉她头发,笑着回道:宣示主权了?
你那天好像说,让我再别来找你了。陆曼妮撑着他胸膛,仰头的戏谑的看着他。
寂静的房间,寂静的夜晚,顾辰泽听到了啪啪的打脸的声,就因为那么一句话,还她出了车祸,险些酿成大错。
算我错了,行吗?
错哪了?
唉,为什么女人总是要刨根问底。
陆曼妮生气的推了把顾辰泽,翻过身独自委屈起来。她拉高被子盖住脑袋,一声不吭。
顾辰泽乐了,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掐了她一把,就听到对方说:别碰我!
他紧紧贴上:用行为道歉最诚恳,不是吗?
才不是呢!陆曼妮又往床边挪了点,急着吼道。
你伤痊愈了吗?
没,快死了!她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一会儿,轻点。
腰间的拉链被人拉开,陆曼妮气的直骂:你不是人!
顾辰泽淡笑,也不理她是不恼怒:你赏我的大腰子,怎么能白吃?
一抹炙热的体温贴上,陆曼妮下意识缩成一团。你禽兽!你大爷!
叫我大爷做什么,你喜欢大爷?顾辰泽轻挑眉毛,嘴角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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