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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宫馆的奢华套房里,简宁晕晕乎乎的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一点点拼接前一晚的画面。先是被同事当作祭品丢下还被人下了药,随后打电话求救,接着是自己在某个男人怀里蹭来蹭去,最后竟然断片了!

    惊悚中,转头看向床的另一边,没有那个肥头大耳的人副总监,还好还好。揭开被子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整个人瞬间石化。

    听到卧室门外有声音,她紧张的屏息凝神。余思承接过柳南絮递进来的衣服,听了几句她的汇报,点了点头便关上了门。

    简宁左顾右盼,没找到一件可以遮身的衣服,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醒了?门突然被打开,提着衣服的余思承看到头发凌乱一脸惊悚的简宁愣了一下。

    简宁做了很多试想:要么是被那个肥头大耳的总监睡了,要么就是被陆曼妮救了,再要么就是她饥渴难耐睡了别人。当然最后一种可能性极小。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是她预想八百种也想不到的啊!难道?她又和余思承睡了?

    这是衣服。余思承目光落在简宁白皙的锁骨,想起了昨晚她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样子,有些燥热的将衣服丢在床上转身出去:你收拾一下,跟我出去参加个酒会。

    简宁目送余思承离开弱弱的哦了一声,顺手拿起床上的小纸袋,偶买噶!崭新的一套墨绿色蕾丝内衣安静的躺在里面,而且尺码还是自己的!又看看那套衣服,简宁也是目瞪口呆。虽然自己人在公关部,昨天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这法式复古高开叉吊带裙真不是她的风格啊!

    走出卧室,看到同样换了衣服的男人坐在侧对她的位置,身上的西装笔挺而利落,衬衫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短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端庄得像是要出席什么重要场合。

    所以,一定是睡了吧。否则他为什么也要换衣服呢?不过,这么穿真的是赏心悦目。自己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都献给这么帅的那人也挺值的啊!

    余思承接完电话一抬头,怔了一下,将手机装进了裤兜,轻咳一声说道:走吧。他只是吩咐柳南絮买套得体的衣服,没想到她竟然买了一么一套艳压群芳的衣服。妖艳性感,今天的饭局绝对吸引目光无数。

    等等,余总。简宁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余思承说:帮我拉下拉链。

    接着余思承就看到了简宁白皙的背部被一个女人反复撩,还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也真是憋屈。吐出一口浊气,故作镇定,走过去照做。

    车子一路疾驰,简宁隐隐感觉到了余思承的烦躁。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昨天的事情,更不知道他到底在烦躁什么。

    赔偿费,你觉得多少合适?声音低沉厚重打破了车内的死寂。

    什么赔偿费?赔偿什么?睡一觉还要赔偿?他是要给我封口费?自己被下药,吃亏的应该是他吧。那个昨天的事,我会忘记的。赔偿也谈不上吧,毕竟我是被下药的。

    余思承怔了片刻,冷哼一声:谈不上?你倒是甘于奉献。原本想着通过公司给她一些补偿,却被说的好像都是多余。

    简宁听到余思承的嘲讽,一时间暴脾气也耐不住了:不就睡了一夜么,又不是没睡过。第一次睡怎么没见你给钱,现在给钱算什么?再说了,昨天也是因为

    余思承突然打断她的话:你说什么!你把你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我说,不就睡了一夜吗。简宁皱了皱眉头。

    余思承将车子靠在路边:下一句。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印象呢?

    又不是没睡过。简宁看着余思承一脸诧异,冷哼了一声:原来是您贵人多忘事,我当初还意外怎么会

    什么时候的事情?余思承再次打断了简宁,现在他只想知道他想要的答案。

    简宁有些生气的看了眼窗外:去年7月份,你和我们部一起谈中盛的那个案子。本以自己的第一次是浪漫并附有理性,可结果人家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此时此刻,简宁都想挖坑把自己埋了,真是丢人。

    余思承眉毛紧蹙,他的确在那次饭局睡了个姑娘。可是早晨醒来的时候,那姑娘已经不在了,而且床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印记。重点是,那姑娘还自掏腰包给他叫了份早餐。

    那个人是你?余思承手握方向盘,食指敲打着方向盘,低下头玩味的笑了。

    或许是那晚喝的太多,才会破了规矩对自己的下属下了手。醒来后只记得那个女孩娇羞魅人的喘息声和动情时在自己肩头留下的齿痕,却不记得她的模样。

    听到他的轻笑,简宁简直要气炸了,压下火气也跟着勾起嘴角,凑到他的耳边:怎么,很失望吗?她眯着眼回忆道:那天你把我拖进房里,从走廊,到卧室,再到浴室,你可是运动了一那个晚上呢。

    余思承睨着紧贴在自己肩头的女人:恰恰相反。说完便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啄:你是灰姑娘吗?

    简宁被突如其来的吻怔了一下,听到灰姑娘的称号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当灰姑娘啊,那天早上我和张部长出差去北京。被你折磨一晚上,天一亮还要给你挣钱。

    看到简宁义愤填膺的样子,余思承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早知道,昨天就应该把你给办了!声音低沉暧昧。

    简宁:

    她发现眼前这个余思承好像和之前认识的那个余思承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她将手覆在他的手上,指尖轻撩他的手背:这么说,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余思承故作镇定的抽回了手,发动车子轻踩油门:怎么,很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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