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街道一片狼藉,看到千尸血魈被八琼寄魂蛛给生吞活咽了下去,江河心底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就这浑身长满白毛的怪物也能下得了口?
八琼寄魂蛛果真不亏是上古九幽异种,江河心中感慨不已,这等凶焰滔天实在让人胆寒,甚至江河都有隐隐的庆幸之感,如若当初没有魍死金身震慑此僚,想来自己的下场也不会比这千尸血魈好上许多。
而随着千尸血魈被面目狰狞的八琼寄魂蛛吞入腹中,那原本鬼娶亲的队伍一下子就瞬间停止了慌乱,好像时间定格了般的安静了下来,这群小鬼看到鬼将主人被血淋淋的生吞活剥以后,彻底被吓傻了。
“阿玉,不够这里还有”
收起鬼气滚滚的魍死金身,江河缓缓飘落到八琼寄魂蛛的身旁,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它身上好看的白色绒毛,面色柔和的开口轻声哄着。
江河此言一出,那本来好像已经吓傻了一样的迎亲小鬼们瞬间就作鸟兽散的四散哄逃,甚至有些已经慌不择路起来。
现在在他们看来,一直面色平淡的江河无疑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虽然他们早就已经是沦为孤魂野鬼了。
“阿玉才不要吃他们,阿玉就要吃刚刚那个黑黑的老爷爷”
感受到八琼寄魂蛛传来略带撒娇语气的神念,江河原本已经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还要吃?
玄冥鬼将哪里是大街上的白菜啊?
虽然刚刚与江河斗法的千尸血魈颇为孱弱,但是江河可以确信的是这酆都鬼蜮里面的其他鬼将绝对不会都跟他一路货色,否则这曾经堂堂的九幽第五狱岂不是成了笑话一般。
况且这酆都鬼蜮里面还有着神秘未知的元婴境鬼王的存在,虽然孙大仁口口声声说没有见过这等存在,但是元婴境修为鬼王岂是区区不入流的孤魂野鬼可以窥探到的。
“阿玉乖,咱们先把这里的好吃的吃完再说好不好”
生硬的开口哄着八琼寄魂蛛,这对于江河这个性子素来淡然的人来说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不要不要,这里没有好吃的了,阿玉就要吃黑黑的老爷爷”
又是一阵略带撒娇的神念传来,江河隐隐有些感觉到八琼寄魂蛛真的有些虚弱,毕竟对于江河现在的神魂之体而言,八琼寄魂蛛已经有三十多年未曾进食了,恐怕真的是饿坏了。
收起杂乱的思绪,江河眉头紧皱,看来此番和这酆都鬼蜮里面的玄冥鬼将们是要彻底不死不休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想破局重见天日,只能主动出手猎杀这些金丹境的鬼将了。
而且只要把八琼寄魂蛛喂好了,让其恢复原本的实力和凶威,对于江河在这亦步亦趋的酆都鬼蜮里面将会是巨大的助力。
更有甚者,如果八琼寄魂蛛吞噬了足够多的玄冥鬼将,其恐怕会再次成长,那么这笔买卖虽然有着巨大的风险,但是也许其未来的收益是不可估量的。
冷眼扫了一眼残垣断壁般的街道,那些迎亲的小鬼有些已经逃出了数百米之远,不入流的孤魂野鬼就是弱小,江河冷哼一声,心里也没有放过这些小鬼的意思。
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能够有一丝让自己如今神魂修为吞噬增长的可能,江河都是不愿意放过的。
看着仍旧慌乱逃命的孤魂野鬼,江河潭口一张,一股幽黑色的玄光带着深深的吸噬之力顿时袭向四方。
而正在埋头逃命的小鬼们却纷纷不敌江河带有冰寒彻骨的鬼气,眨眼间就有数十位小鬼挣扎尖叫着被吸入了他的幽口之中。
当残破的街道上再也没有一个小鬼的时候,江河才缓缓收起法力,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眼底却是冰冷异常。
这些练气筑基境界的小鬼怕也能让其的神魂强度稍微增长那么一丝,虽然很少,但是对于江河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而此时原本还嘈杂慌乱的街道上面一片寂静,唯有一个挂着红花的鲜艳花轿孤独的停放在满目疮痍的道路中央,看着仿佛有一丝落寞之意。
就在江河细细打量着不远处那顶花轿的同时,那原本挂满珠帘的轿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
首先印入江河眼帘的是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紧接着便是雪白如雪的脚裸和羊脂膏般嫩滑的小腿。
光是看到花轿里面佳人的玉足和美腿,江河就已经可以想象出这必定是一个风华无双的绝代尤物了。
江河驻足双手抱胸,翘首以望,绕是以他对于女人颇为看淡的性子,此时也忍不住好奇和期望,想要彻底一观芳颜。
终于在江河的目光下,那花轿中举止优雅的绝代女子渐渐的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她头戴华贵的凤冠,黑发及腰,身穿大红的喜服,步伐轻盈,一举一动皆如同沉鱼落雁般撩人心扉。
只见佳人轻轻托起凤冠前的珠帘,露出了一张小巧可人的瓜子脸,而其五官也是没有让江河失望。
脸若银盘,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正所谓是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江河心底隐隐感叹,这绝代女子比之曾经他在妖帝疑冢内所看到的绝代月仙还要多上几分颜色,当真是世间罕有的佳人尤物。
更让江河惊艳的是此女虽然容貌惊为天人,却并没有平常那些狐媚子一般的妖艳诱人,其可谓是魅惑天成,却又有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般的气质,当真是绝品。
怪不得连这酆都鬼蜮的玄冥鬼将都无法受其美貌的诱惑,要将其视作禁裔,纳入妾室了。
只是如今千尸血魈那个糟老头却是没有了这等好命享此艳福了,倒是白白便宜了江河。
“贱婢幼鱼,见过鬼将大人”
那绝代尤物莲步轻止,举止优雅的对着江河盈盈一福,轻启红唇的淡然开口。
看着江河如同以往那些男人般看自己的眼神,幼鱼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厌恶。
又是一个粗鄙不堪的臭男人。
想到自己又要沦为眼前年轻男子的掌中玩物,幼鱼心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又要笑颜相对的侍奉这个男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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