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祭坛下面,在场众人纷纷开口询问,一时间吵杂声四起,见此情形,苏正见此抬高声音大声说道。
“诸位先不要如此着急,且听前辈说来再作争论不迟”
“星辰沙想必诸位是没有的,所以只能用那古籍上的临时应对之法,那便是以元神进入带出宝物,只是上古修士精炼魂魄,元神凝实,而我怕如今在场诸位虽然可以做到元神出窍,但恐怕并不能达到可以带出实物的境界”
那名叫做南荆子的老者缓缓说道。
“我还以为有何高论?没想到是满嘴的废话,你这说了和不说有何区别吗?”
濮阳家的老妪听到这话一脸讥讽的嘲笑道。
“哼!老夫话可还没有说完”老者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道。
“我有一法,乃是我宗门秘术,可临时提高魂魄凝炼度达到遨游虚空的境界,只是需要他人将自身法力注入施术者灵台之内方可成功”
“你的意思便是我等只能选出一人,让他代替我们进入这藏宝之地?是也不是?”
那老妪缓缓问道。
“正如濮阳道友所言,只能如此了”
听到这话,场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众人心里都默默的打起了主意,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再开口说话,片刻之后,最后还是濮阳家老妪率先开口。
“若是你我双方只能派一个人进去,那只能在我方当中挑选一人,否则就不必谈了”
“哼!我可没说只能让一个人进去”
南荆子心知己方实力不如对面,所以便先抛出一个正道宗门不可能接受的条件,然后再假意折中说可以进入两人,这样一来便可自然而然的一边一个,也不至于吃太大的亏。
果然如他所料,众人接下来便围绕选谁进去争吵起来,再也无人提起先前的话了。
一番争论以后,濮阳家老妪资格最老,道行最高,当仁不当的做了那正道一方的代表。
而魔道这边众人虽说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但平素里向来面和心不和,谁也不信谁,争论许久之后也没有个结果,引的对面不时发出阵阵讥讽笑声,最终无奈之下只能让苏正挑下这个担子。
一番准备后,那南荆子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顿时两股黑丝气围绕着濮阳家老妪和苏正周身上下窜动。
随着南荆子口中声音越来越急,那两股黑气逐渐变化成两只獠牙外露,青皮红眼的恶鬼站在二人身后,那恶鬼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分别抵在两人的后心处,接着南荆子大喝一声。
“诸位,事不宜迟,快快将法力注入罗刹鬼体内!”
于是众人纷纷将周身法力注入那两只恶鬼体内,接着那恶鬼迅速膨胀起来,眼看就要爆体而亡之际,两只恶鬼将手指猛地插进端坐在地上的濮阳家老妪和苏正后心。
“啊…啊…”
伴着两声痛苦不堪的嘶吼,二人头顶处缓缓现出两道虚浮的黑影,随即慢慢凝实飘入那黝黑晶壁当中。
“你二人只有半柱香的时间,速去速回,若是误了时辰恐怕神佛难救”
南荆子出口大声提醒道。
“轰隆隆…”
原地焦急不堪的众人尚未等到二人出来,却听到整个小苍山地脉发出阵阵轰鸣之声,随着震动越来越大,众人正思索着要不要离去之时。
“轰!”
一声巨大的重物坠落声猛地传入众人耳朵,随后隧道内落石滚滚,眼看着就要塌了,一行人再也顾不得许多,再好的宝物也没有自家性命来的重要,于是纷纷冲入原先地宫内直通山顶的深坑里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整座小苍山山脉已经面目全非,再没有昔日半分景象…
地低深处,一个面色儒雅的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破裂的血茧,面色亢奋的走入其中,片刻后,手中又是抱着一个憨睡的肥嘟嘟的婴儿走了出来。
看其手中的婴儿模样,赫然和刚开始古秋白所带走的魔胎有九分相似!
漂浮在虚空中的江河此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直作壁上观的他,到现在怎么会不明白这就是传闻中的道胎仙体。
难不成这仙体有两个?
绝对不是,方才古秋白抱走的婴儿浑身血气翻涌,魔气滚滚,哪里像是传说中的道胎,分明就是那魔胎无疑。
而此刻苏正手中抱着的法华自然,道韵天成,倒是比较像那赫赫有名的无垢仙体。
那么,这次镜花水月一样的诡异经历的谜团终于是解开了。
万年前的古秋白布下惊天密谋,机关算尽就是为了得到这传说中的无垢仙体,用来堪破仙路,可惜事与愿违,那魔胎终究不是仙体,最终定是功亏一篑的结局。
所以才有了这万年后的情景,那么如今的一切又是谁布局的呢?
万仙教?乱魔域?
那得到真正仙体的苏正又是扮演怎么样的一个角色?
江河此时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了。
而祭坛下方,苏正兴许是心情不错,他看着脚下的李红四尚留余温的尸体,饶有兴趣的把不远处的一颗鲜活心脏踢到尸体旁边,随即满意的破空离去了,而那心脏被尸体四周的血液慢慢包裹住消失不见。
黑暗中地底深处原本的黝黑晶壁处此时已经被乱石覆盖,一道虚浮的黑影缓缓从晶壁内飘了出来,那血红色的心脏缓缓蠕动,渐渐的爬进了李红四的身体中。
而原本已经像是死透的李红四,那苍白的双手却是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地宫上方葱郁的矮山上面,一个面色儒雅的中年人双手抱着一个白胖的婴儿。
“老东西,还想跟我斗…”
一道男声恨恨的从他嘴中传出…
“哼…你不也杀不了老身吗…”
诡异的是,此刻从他的嘴里赫然又出现另一道沙哑的老妪声音…
竟然是前番和苏正一同进入千魂宗宝地的濮阳家老妪。
这二人竟然好像是合二为一,一体双生了!
衢州境内紫蓬山上,一名妆容素雅的女子此时面上焦急得看着西北处天空…
“噌…”
伴着一声极速的破空声,一名中年男子抱着婴儿落在她的身后…
万语千言,此刻无语凝噎…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云夕…”
“你手上婴儿是…”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我的儿子…”
山风徐徐吹乱了伊人的青丝,她伸出一只素手捏了捏婴儿肥嘟嘟的脸蛋…
“我什么都听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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