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并没有奇异的景象发生,并不是没有,而是众人都看不清楚。
三人的实力都要远超他们,暗中出现的光线和异景融合境界之上,很显得隐晦。
袁天剑眉头一蹙,迅速与夏馥拉开身形,怒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扮猪吃虎,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人脸上一愣,不知其所以然。
“天剑兄,不必手下留情,像他这样卑鄙小人,直接一剑了解了他,是他最终的归宿。”
“方兄说的不错,这少年虽然天资尚可,但绝对不是七皇子想要的人才,你尽管出手,七皇子也不会怪罪于你的。七皇子,若是天剑兄贸然失手,我想您应该不会怪罪于他的吧。”
说话的口气虽然有点威胁的意思,但是拓跋荒并没有反目,而是一直盯着夏馥,他总觉得夏馥一定会有出人意料的举动,甚至是直接反杀袁天剑也不一定。
“那是自然,只要天剑有这样的实力,夏兄若是有什么伤痛,丹药费我都报了。”
听到拓跋荒这么说,众人更像是一窝蜂一样,不断的在袁天剑耳边吹风。
袁天剑手持巨剑,眉飞色舞,已然是自信心爆棚。
剑锋直指夏馥眉心,笑道:“小子,我承认你有些实力,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些取巧的行为终究是小道,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也好杀杀你的锐气,免得你以后在外面混,不知道天高地厚,四处闯荡的时候,被人宰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夏馥摇摇头道:“若是你所指的真正的实力就是你的嘴上功夫的话,那我可没有心思去学,毕竟,说废话是我的短板,承认不是你的对手。”
“什么?竟然敢这么跟天剑兄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天剑兄,你看这小子如此不是好歹,你赶紧出手教训他一顿,不然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天剑兄,像这种人,一剑碾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人外有人,知道我们七皇子和天剑兄你都是不可侵犯的。呀的,我真的忍不了了。”
在场的七八人,个个都是眼冒火星,像是一个个吃枪药长大的火铳,正好被夏馥这一个少年给点燃了。
“是的,我也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袁天剑剑眉倒竖,剑锋斜指天空,慢慢汇聚着天空中的灵气,丹田之中的所有力量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又像是一个无底洞,不断的吞噬着灵气,壮大自身。
朝着夏馥狞笑一声,俊朗的面孔上,横着两道皱纹,像是剑锋一样,拿着眼神也要杀死夏馥。
“开天辟地。”
手中长剑在灵气的包裹下,逐渐变大,像是一层层的透明的增幅,直接作用在长剑之上。
随着元天剑一声大喝,房间顶上落下来一道道剑气,像是要将房间劈开般。
“哼,就这一剑,那小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可不是,小子有什么可狂的,不就是一个地尊境一重的天命法师吗?有本事和九皇子比一比。”
当他提到九皇子的时候,分明感受到背后冒出来一身冷汗,不禁回头看去,正是七皇子那犀利的眼神,
“嘿嘿,我只是看不惯这小子的目中无人的样子,并非是有意冒犯,还请七皇子莫要见怪。”
“我这是为你好,在我面前提一提并没有什么,但是其他皇子就不一样了,只要提一提,那可是要杀头的。”七皇子表现出来的大度让人信服。
“不好,天剑兄的实力太过强大了,这间房子只怕承受不住了。”
“糟糕,早知道让他们两个到外面去打好了。七皇子,这里就数您的实力最强,也只有您能控制住两人,还请七皇子出手,将两人压下来,以防不测。”
拓跋荒摇摇头,道:“他们两个的实力与我相差不远,尤其是两人一起动手,实力更是超乎我的想象,若是我贸然出手,只怕这间房子更是承受不住,还是看我们的造化吧。”
“啊?”
“不对,七皇子刚刚说什么,那小子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我没有听错吧。”
“就算他是天命法师,也不应该有这样的实力吧,一重境就能与七皇子五重境的持平?那简直就是妖孽了呀。”
“还是先看看他们之间怎么样了吧。”
袁天剑一剑劈开,整个房间就像是地动山摇一般,瞬间晃动了起来。
房间里的七八人,身子摇晃起来,一个个都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摇摆不定。
“七皇子,找这么下去,房间成不了一会儿,若是崩塌了,那后面的宝藏可就没有机会了。”
“我们才上了第一层,上面还有好几层呢。我不甘心,上面一定是有着无穷的宝物,到时候,只要出了秘境,一定能给七皇子的阵营带来巨大的飞跃。”
不管几人怎么说,可拓跋荒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负手而立,静静看着夏馥与袁天剑之间的战斗。
天剑落下,在坚不可摧的屋顶上也划出来一条深深地印记。
就凭这一点,袁天剑就足以战胜在场的所有人。
拓跋荒眉宇间尽是期待之色,看着纹丝不动的夏馥,你喃喃道:“不知道你会有用什么方法来处理这件事呢?”
当夏馥第一次出手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这个俊朗少年,小小的身躯里埋藏着无穷的力量,只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让他发挥力量的机会。
这边刚想着,夏馥就出手了。
简单的一剑,不仅化解了开天辟地的威势,震动房间也在一刹那静止不动了。
“就这么简单?”
“切,是天剑兄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以为,房间为什么会停滞不动?”
“你还摇头,天剑兄和七皇子一样,都是宽厚仁义之辈,怎么会真的像你们一样,不顾他人安危,贸然伤人性命?”
“不是啊,还是自己回头看吧,真是的。”
那人回头一看,袁天剑仍旧是手握巨剑的姿势,脚步仍旧是向前,去势不止,仿佛不需要强大的灵气,只凭着长剑的锋芒力度就可以将夏馥杀死一样。
“不可能,天剑兄乃是地尊境五重的修士,怎么会败给一个一重境的天命法师,我不信,我不信。”
袁天剑的去势虽然不止,但是夏馥的剑已经放在了他的咽喉之处,若是他不能及时制止住自己的脚步,用不了一息的时间,他就会命丧于此。
而站在一边的拓跋荒,早已经是面露喜色,甚至是在拍手叫好。
“七皇子,你这是……”
“啊?哦,房间被两个人揪下来了,难道不应该高兴一下吗?”
拓跋荒眼珠子一转,连忙道。
“好了好了,两位都是绝世天才,在这么打下去,恐怕就要伤了和气,依我看,不如就此收手,然后我们一起向上探索,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拓跋荒及时站出来,将两人分开,大为惊喜的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袁天剑眉头一皱,大声说道。
“天剑兄,你不会连七皇子的面子都不给吧。可不要跟那个小子一样,不识时务。”
袁天剑眉头一横,怒目而视。
不识时务,谁敢说他不识时务?
说那之人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回头,看向屋顶上的痕迹,大为惊叹。
“不知道天剑兄为何会反对,难道是要真正与夏兄分出个高低来吗?”
拓跋荒也有些吃惊,想不到袁天剑还会不买他的账,誓死要与夏馥决斗一番。
袁天剑恶狠狠的看着夏馥,狰狞的面孔,就像是猛虎一样,只需要一个后腿蹬,就能将夏馥扑到,然后在他的脖颈上咬一口,直接叫他送命于此。
“天剑兄,不可如此。夏兄实力高强,又是如此天赋,若是你与他争斗起来,定然是两败俱伤,这是我不想看到的。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暂且平息了怒火,就此罢手吧。”
拓跋荒真的很慌,若是两人再打起来,只怕真的是天昏地暗。
一双眼睛扫了一下夏馥,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刺头,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们两个人还真的很像。
“哼,敢吗?”
“有什么不敢,只是,我怕你在我手上走不三招。”
两人怒目相视,就像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放肆,刚刚要不是天剑兄害怕房间倒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七皇子,像他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就不要收留了吧,不仅自大,还目中无人,以后指不定会惹出来什么乱子呢。”
不等众人说完,夏馥收起天寒剑,向后退了两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站在地上,看着袁天剑,笑吟吟地,等着对手上来。
袁天剑气势陡涨,就像是一柄活得剑一样,伫立在房间正中间。
噗通!
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呼“天剑兄,不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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