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058/509967058/509967098/2020051208023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夏馥似乎早就对这个表情免疫了,宠辱不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恬静淡然,便是此时的夏馥。
怀中人儿眉头一皱,瞬间惊动了宠辱偕忘的夏馥,低下头来,紧紧盯着她满是伤痕的俏脸看。
“别怕,我们一会儿就可以出去了。”
安慰好慕容轻怜,夏馥终于打算挪动脚步了。
脚步轻轻,却是重重的踩在上官槐心头。
眉头紧皱,双手不断的搓捏,逐渐的渗出来一滴汗水。
又一步,虽然仍旧轻轻,却已经出现在上官槐面前十丈的地步。
凭他现在的速度,只需要再有两步,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来人,来人,把他杀了,他是恶魔,是个恶魔,把他杀了。”
上官槐忽然倒地,像是一个被踩在地上的狗,仰着肚皮冲着空气踢蹬四肢。
“杀了他!”
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人听从他的命令了。
夏馥已然是一尊战神,所向睥睨。
就连众人应接不暇的腐蚀性灵气,在他眼中,就好像是不大不小的雨滴一样。
灵气屏障散去,直接面对上官槐。
神情肃穆,甚至有些庄严。
仿佛是悼念去世之人一样,不动声色。
“泥奏凯,泥奏凯,我不想看到你,走啊,来人,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上官槐鼻子眼泪流淌在一起,眉头与睫毛黏在一起,头发于地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双手之间,被腐蚀性灵气侵蚀,瞬间冒出浓浓的白烟。
“我也感受到了这个滋味,你就放过我吧,绕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胡乱伤人了,再也不敢伤害慕容轻怜姑娘了。这样,我,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作为弥补是慕容小姐的一点心意。还有,我还有修炼的完整的剑经,通通都给你,只希望你能放过我一条生路,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上官槐连忙翻个个,跪伏在地上,不住的扣头。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给我去死吧。”
跪在地上的上官槐忽然从袖中拿出一把利剑,径直刺向夏馥怀里。
他目标不是夏馥,而是慕容轻怜。
“你怎么敢?”夏馥暴喝一声,一掌推出,瞬间磨灭了他的攻击。
长剑长驱直入,没有对慕容轻怜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是,夏馥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手段。
“给你过活命的机会,可是你不珍惜。像你这种人要怎么改变呢?只有死!”
“死?那就让她也陪我一起死吧。”
话音未落,上官槐心头一热,面上红色弥漫,像是被点燃了的爆竹一样,随时准备炸裂。
夏馥轻叹一声:真是好手段,可是你也上不了我。
挥舞出一道五彩灵气,瞬间将上官槐笼罩其中。
嗡嗡!
即便是自爆,也只是在屏障之中造成了小小的震动。
夏馥低头看了看慕容轻怜,十分怜惜。
“我们这就走。”
夏馥带着慕容轻怜,一步飞出,便是距离战场中心的最后的复方。
“且慢!”
贾三从后面追过来,情急之下,大喝一声。
“怎么,就凭你们也要阻拦我?”夏馥回头沉声问道。
察觉到他们并没有显露杀机,所以并未出手。
“夏公子实力天下无双,尤岂是我等弱小所能仰望,只是我们有一事相求,还请夏公子明察。”贾三恭恭敬敬的说道。
“何事?”
夏馥看不透来人的心思,蹙眉问道。
“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劳烦公子出手,将他们解救出来,以后一定会有用得着的地方。”贾三面色沉沉,不管多言。
“救他们,也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只是不知道你们为何会让我去就,那边能人不少,还有你们,实力也不弱,为何不亲自动手?”
“那哪有夏公子你出手来的干净利索,还请夏公子施以援手,我等赶紧不尽。”贾三顿时准备五体投地,就差一拜了。
“好,我只出手一次,剩余的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夏馥说完,挥出一道五彩灵气,如同布雨施云一般,将他们全部笼罩起来。
霎时间,深受腐蚀性灵气困扰的修士们无不放松了一口气。
转头四处寻找救他们的人,可是夏馥早已经离开此地,寻找隐蔽所在,为慕容轻怜治伤去了。
贾三回头亦是不见夏馥的踪影,便喝道:“是夏公子救了你们,只是他情况如此,所以就先去了。”
“你们一定要铭记夏公子恩情,说不定以后会有大用。”
“贾兄,为何你要请夏公子帮忙,凭你九重境巅峰的境界,不说全部救下来,却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贾三瞥了他一眼,笑道:“像他们那样的人,我们无法给予什么帮助,要想让他与我们牵上瓜葛,可以让他帮助我们,那也会在冥冥之中种下一道因果的。”
“还有这种说法?”
夏馥不知不觉就陷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现在的他无暇顾此。
秘境之中,隐蔽处,一个五彩屏障之内,夏馥与慕容轻怜面对面盘坐。
看着慕容轻怜,满身伤痕,他心里痛惜不已。
“抱歉了!”
话音一落,一挥手,慕容轻怜浑身衣物尽数散尽,露出无数血痕。
每一道伤口中都掺杂了无数沙子,沙子比甚至比灰尘粗不了多少。
触目惊心的口子,难以想象慕容轻怜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
隔壁之中,罡风似刀,尘沙如剑,每一次触碰都是一个致命的伤口。
此刻,他多想轻抚一下她的伤口,安慰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轻怜,你一定要挺住。”
说着,运转功法,催动灵气,给她输入灵气。
木属性灵气具有很强的生命力,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伤势。
一炷香之后,夏馥看着由坐变躺的慕容轻怜,无限哀叹。
喘着粗气来到慕容轻怜面前,轻轻抚了抚逐渐干涸的伤口。
“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
脱下自己的白色长袍,把慕容轻怜紧紧裹住,准备带着他离开这里。
一挥手,灵气壁障消失,两人暴露身形。
“你们这是做什么?”
壁障散去,外面竟然站着二十多个人,每一个都是精神奕奕,像是一个新郎一样。
“夏公子,我们知道慕容姑娘受伤了,所以前来送药。也不知道她伤势如何,所以就都来了。”
夏馥一看,正是之前让他解救众人的贾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小弟粗通一些寻踪觅迹的手法,加上公子也未可以躲避这些,就找到了夏公子,还望公子见谅。”
贾三没有一扬,眉飞色舞的说道。
夏馥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嘀咕:此人手段非常,还是小心应对的好。
“兄台的手段可谓是惊天动地,夏某佩服。不知你们都有什么药,人群中可懂得丹药之术的。”
“夏公子,小女子粗通一些医术,或可看出慕容小姐的伤势如何诊治。”人群分开,出现一名女子。
红色长裙飘飘欲仙,包裹住有致的身形,令人垂涎不已。
红色樱唇中两排白牙齿,尤为明显。
“小女子郭凤,见过夏公子。”
郭凤与贾三并排站着,隐隐有一丝靠后的感觉。
夏馥正在他们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夏某有礼了。还请郭姑娘帮忙医治轻怜,到底有何良方能救她。”
“公子切莫着急,待小女子查看一番。”
郭凤运起功法,如夏馥所料,是一道精纯无比的木属性灵气。
夏馥盘坐,把慕容轻怜轻轻横放在面前,静静的看着郭凤为她看伤。
“如何?”
没到十息,夏馥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夏公子,郭凤还没查看完毕,不必如此着急。”贾三亦是维护在郭凤身边,为她护法。
只见一条绿色蜥蜴,被郭凤戏耍与股掌之间。
“这是什么手段?”
夏馥被她的手法震慑住了,不禁问道。
“这是郭凤家传的医治手法,能清楚探测出慕容小姐的病情。”
夏馥莫名其妙的看着贾三和郭凤,眉头紧锁的他,心里一直在嘀咕。
这两人,为何会无缘无故与我亲近,难不成有什么企图?
但好像又不是!
贾三行为举止有些古怪,却是真诚无比,至少没有害他之心。
至于郭凤,应该是贾三的副手之类的人物,想来他们应该是某一个组织的人。
究竟会是谁的呢?
难不成是慕容象的人?
看他们对慕容轻怜如此上心,身后那些人心情虽然愉悦,但背后隐藏着一丝焦急。
而且,他每问一次郭凤,他们都跟着紧张起来。
“这么多人,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不单单只是维护自己的女儿这么简单吧。”
不一会儿,郭凤似乎有些不济了,伸手擦擦头上的汗,没敢放松一丝心神。
“兄台,郭姑娘这是怎么了,治病怎么会冒出这么多的汗?”
他虽然知道治病会有耗费心神,就算慕容轻怜的病很重,也不至于如此拼命吧。
重重表象,让夏馥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夏馥忽然一喝,却是率先把慕容轻怜和郭凤两人隔离在一边,没有收到音波的冲击。
“夏公子,我们就是一般人,是来感谢您的大恩大德,若不是您救了我们,我们哪有机会在这跟你说话。”贾三瞬间站起来,嬉笑之间,却是眉头紧锁,双手虽是舒展,却是虚握,力量十足。
“是吗?我看你们是专门我轻怜来的吧,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你们就不会死。”
夏馥顿时声音如同摩擦的刀剑,每一句话都深深刻进了他们心里。
这是从心理层面上的打击,如同精神力一样,让他们觉得是天神降下来的法旨,不得不遵守。
贾三的眼神逐渐迷失,似乎不一会儿瞳孔就会萎缩不见。
他后面的人更是不堪,昏昏欲睡,就像是要倒了一样。
贾三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努力挣扎什么。
不一会儿,更是手舞足蹈,仿佛面前有着妖兽一般,不停的挥手阻挡。
下一刻,灵气涌动,大有出手的势头。
只是施法的过程好像被什么阻止了一样,难以脱身。
夏馥看着贾三各种莫名的动作,心里亦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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