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058/509967058/509967098/2020051208023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日月未落,却有第三个光源在乾天清风阵之下照耀开来,吸引了整个城主府的注意力。
“发生了什么?”
“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感受着光芒之中蕴含的无可匹敌的力量。
而光源中心,夏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城主府中所有关注的对象。
就连准备睡下的洛霞飞,此刻也被他惊动了。
“如此耀眼之光芒,难不成又是那个小子干的好事?”
对于夏馥的异常举动,他已经生出了免疫了。
前天后半夜里,夏馥突然一喝,掀翻了屋顶,要不是他反应快,拦住了外面大部分人,恐怕,夏馥现在已经被当做奸细抓起来了,更不说什么现在被指派去当一个八百人的统领了。
“报,城主,西侧门附近发现巨大光源,现在还未查明光源是什么,请城主发落。”殿前守卫向洛霞飞报告道。
洛霞飞披上衣服,随着守卫来到殿前,遥望着西侧门附近的光源。
那何止是在西侧门,整个西边都被那一抹耀眼的光芒笼罩,就像是从西边升起的太阳一样。
“传令下去,暂时不得靠近光源。顺便,把洛殊特等几个百夫长叫来,我有事问他们。”
自从白天在议事厅转型之后,洛霞飞就一直以言出法随为心中标杆,不对他人的胡言乱语,甚至是嚼舌头根子做出呼应,只对当前事给以他最深刻的判断。
守卫领命,迅速离开房间,照办城主的命令去了。
光芒中心的夏馥逐渐睁开眼睛,被强烈的光芒刺到了眼睛,惊呼一声,连忙收了神通。
此时,东方的升起了一轮巨大的玉盘,光明而又圣洁,超凡脱俗,一点凡尘之气都没有。
西边,已然黯淡无光,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更加黑暗和幽静。
“日月齐辉,终于把日月神功的最后一层练成功了,不知道两位爷爷所说的机缘是什么。唉,被困在此处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等明天晚上,嘿嘿,要好好拿独孤家那群人出出气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们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吧,我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夏馥此时仿佛化身成一位狡猾的商客,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而最先要完成的,自然是下午说出的承诺。
人无信不立,我来了。
在城主府这条幽静的小道上徜徉了许久,还是没能找到出路。
该死的,城主府修这么大干什么,不知道有路痴进来了吗?
夏馥骂骂咧咧地砸开一堵墙,终于跳出了诡异的小道。
宽敞的青砖大道走的极为舒坦,让人流连忘返。
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强有力的号子声。
“嘿哈,嘿哈……”
清明的号子听得振奋人心,引得夏馥也想进去和他们一起嘿哈。
“这里应该就是精甲卫士的营地了吧。”
兜兜转转了许久,终于找到目的地了。
可正门在哪?
夏馥现在在一堵高大的墙壁外面,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说什么也白搭。
貌似,他又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前后右都是围墙,只有右边是一条并不是很宽的青砖路。
夏馥就纳闷了,没事,在这么宽的一条路干什么?
逆人类思维的园丁真是太过奇葩了。
算了,只有自己开路了。
反正怎么进都是进,从哪进不是进?
寒月飞仙!
轻松从左手打出一道月光一样的灵气,随意撞在墙壁上,只听轰的一声,墙壁应声倒塌。
“谁!”
从墙壁上豁开一个大洞,自然是令人兴奋的。
拆家这种事,不仅仅是某种神兽喜欢干的,还有夏馥这种顽皮的少年爱做的。
墙洞里面发出一声大喝,震惊之余,更充满了怒气。
若是一个人有怒气值的话,那里面这个人的怒气值已经达到巅峰了,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星子就能将他点燃。
夏馥嘴角一勾,知道自己就是点燃怒气的火星子。
从墙洞里谈过去一只手,不等被里面的抓住,向前一推,一道月光色灵气喷薄而出,柔和的力量将对面的所有物什都推开了。
里面的汉子们怒火还未消退,就被人如此轻松的推开,心中只余下一阵阵惊讶。
何人有如此能力,将我们推开的同时还不让我们受到伤害。
难不成是文武两位大人?
当头大汉伸手虚抬在空中,示意众人不要惊慌,看清形势再出手也不迟。
精神力感知到对面的人都已经在安全区里了,夏馥收回左手,运起灵气向前又一推,额前一半残垣断壁尽数被他摧垮。
墙壁倒塌,几人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面目。
不过是个少年而已,还稚气未脱,可笑。
比月光还要白皙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左手还在向前伸着,表情刚刚这一番作为都是他做的。
推倒了我们的围墙还如此得意,这是个来找打的主。孟德斯心里如是想着。
但少年似乎并不太同意他的观点,虽然他们之间没有过交流,但从眼神里就能看出,少年的眼神里流露出骄横之色,甚至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喂,你是谁,为何要推倒我们的围墙?”孟德斯忍不住开口道。
几人中,唯有孟德斯还是个伍长,负责这一块的巡逻。
没想到天才暗下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不怕死的来闯营。
洛霞飞曾经下过命令,若有人无故闯入精甲卫士营,可先斩后奏。
但城主府里,哪个人不是公子哥小姐,他们当然不会真的会先斩后奏。
“我是谁?我叫夏馥,是你们新来的统领。”夏馥收敛了笑容,收敛了周身的一切气息,包括刚刚有意施加的威压。
“统领?可有凭证?”孟德斯心里咯噔一下,嘴上颤颤道。
若真是统领的话,那他岂不是要遭殃?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恐怕就要烧到他头上了。
夏馥摸摸怀里,洛霞飞好像真的没有给他什么凭证。
他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没有凭证。
那他玩什么,直接走人了。
“没有凭证,问你们城主要去。”夏馥表无奈,还真想不到什么说辞。
孟德斯听到没有凭证,又是个如此毛头小子,心里大为高兴。
抓住了一个冒犯营地的小子,还如此皮薄肉嫩的,说不定会给上面那几个人带来特殊的欢乐呢。
“没有凭证就是擅闯营地,给我拿下。”孟德斯挥手下令。
令行禁止,精甲卫士的行动速度果然不同于寻常兵将。
孟德斯身后走出来四个浑身银白色铠甲的卫士,各自手中拿着短枪,将手中的盾牌交到旁边人的手中,向夏馥走来。
当白色铠甲卫士走到夏馥面前之时,他明显感受到一股不亚于风吹的寒气。
铠甲上面,好像有一种可以吸收月光之力的材质,然后反射来一道道逼人的寒气。
这倒是个不错的东西。
夏馥对这身铠甲很感兴趣,不由伸手向前一伸,想要感受下铠甲的材质。
不等他将手伸到铠甲上面,四个卫士齐齐出手,很有默契的擒住夏馥双手,折身一扭,差点没把夏馥摔到。
夏馥双手被扭到身后,强有力的手臂像是一根铁钳子,不给夏馥丝毫动弹的机会。
“精甲守卫都是这么野蛮的吗?”夏馥对孟德斯一笑,又道:“等一会儿,我要见你们百夫长,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无奈,只好找人了。
这么多人,要是全把他们撂倒,岂不是让洛霞飞很没面子?
要是没打过,那他岂不是很丢脸?
反正下午已经收拾了六个了,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六个上,我殿后,也可保西侧门无虞。
被四个卫士扭送道一顶军帐里面,给他安排了一个座位,便离开了。
“伍长,为什么不把他直接送到执法处去,留在这干嘛?”第五个卫士悄声在孟德斯耳边问道。
不等他说完,孟德斯伸手制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将他拉到一边,避着旁人道:“我感觉他可能就是新统领,就是找不到证据。”
第五个卫士直接傻眼了。
你猜他是统领,还让我们把他绑了,这不是胡闹吗?
怀着忐忑的心思又问道:“你知道他是统领你还敢绑他。”
孟德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拍了拍卫士的肩膀道:“没事,我这不是把他放在了洛南乔百夫长的军帐了吗?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夏馥在军帐中被松开了双手,走到最里面,看了看桌案上还有两张写满了字纸,似乎是一个防御战的计划。
拿到手慢慢看了看,心里对这个计划的策划人起了一点佩服的心思。
“不愧是精甲卫士,连写出来的防御计划都不一样,可以,可以。”夏馥看完之后,赞不绝口。
“谁人在里面喧哗?不是说过不许别人随意进出我的军帐吗?”
等夏馥赞叹完之后,就听到外面传进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给夏馥以震撼之色。
夏馥心道:此人修为恐不在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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