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058/509967058/509967098/2020051208023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刚一接触到花朵,他的手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不住的打颤。
廉惊咦一声,慌忙后退。
轰隆隆!
天地崩塌,整个藏剑阁如同遭受了万劫不复的灾难一般,顶部不住的坠落木头。
花朵中心,夏馥像是一条吃了杀虫剂的蠕虫一般,在这儿短暂的休息了一阵,起来啃啮着花瓣。
每吃下一口花瓣,廉就觉得是有人在啃他的心一样,无处可逃的疼。
“啊……”
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夏馥钻出了花朵。
刚露头,就疯狂的呼吸着。
空气中弥散的是花香。
看到夏馥如此大肆掠夺,廉的心在滴血。
这朵食人花花是他花费了十年的心血才凝练出来的本命神通。
若是夏馥有廉的资料的话,一定也会为他感到心疼。
食人花被破,廉的心潮澎湃,血脉被激,心真的受不了了。
一口老血喷出来。
廉萼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伸手扶他。
从食人花的花心中出来,夏馥的气质仿佛都改变了很多。
一身洁白的长袍,经过花心的浸润之后,也充满了香味。
一种特殊的香味,足以让他迷惑更多的美人。
轰然回眸,眼神中慑出一道绿色光芒。
那是精神力实质化的力量。
穿透空气,射向廉。
灵识中,一道极为明显的绿色激光直直的射向自己,脑子里想着无数种躲避的办法。
灵气加身,轻易就能躲掉。
出刀格挡,它应该就不能再打我了。
唤来食人花,一口咬下,任凭天塌地陷,也能保我无虞。
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绿色光芒像是一把剑,从微末,逐渐变大。
渐渐的,双眼已经容不下剑的大小了。
满眼都是绿色。
轰!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绿
是他最后看到的颜色。
待到尘埃落定,廉萼才从角落里出来。
满脸赔笑的对夏馥问候道:“那个,公子,可不是我让他来的。都是因为您的爱抚太过明显,让他发现了。您也知道,我这人不抗打,就说出来了。”
夏馥瞑目沉思,并未对廉萼的话做出反应。
门口处,十来个人都站在那,把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来我又错过了一场大战,真是可惜。”
“听说刚刚在那个诡异的地方也有人打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走,我们去看看。”
声音落定,围观群众里就少了两个人。
两人走后,夏馥睁开了眼睛。
廉萼还在他身边不足三尺的地方站着,恭恭敬敬的,一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
夏馥的声音仿佛春雷炸响。
春雷是一年中的第一个雷声,惊醒万物,携带着勃勃生机。
冬眠的蛇蠢蠢欲动,也是农夫受伤的时候。
廉萼不知道春雷到底是代表着好还是坏,心里在颤抖着。
“你还在这干什么,这是你哥哥?”
听到夏馥的话,还不错,并没有给他审判出负面的结果。
廉萼慌忙道:“是,是,他是我大哥。求求你不要杀他。”
还以为廉对夏馥出手激怒了他,廉萼跪下求饶道。
夏馥忽然冷着脸对他说:“你可知道扰人修炼是修士的大忌?”
廉萼心下哪里还有一块平静的地方?
波涛汹涌,比那惊涛骇浪的起伏还要大。
他连忙磕了几个响头,在夏馥膝下慢慢祷告,就把他当做了那天上的神仙一样的拜着。
“好了,念你救人心切,你赶紧走吧,不要碍着我做事。”
看到廉萼竟然当真了,也不好继续再捉弄下去。
廉萼如蒙大赦,爬将起来,带着哥哥廉出了藏剑阁。
吞吐一口满是灰尘的空气,四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青玄剑外面的白色柱子却没有半分动摇,依旧十分严谨的包裹着它。
仔细一看,偌大的藏剑阁里,并没有太多的损伤。
毕竟还是经历千百年还屹立不倒的古建筑,充满了原本主人的智慧和力量。
找了一个方向,那是周行进去的地方。
大厅的正西方,有一个小门。
小门高约八尺,只有正门的六分之一宽。
漆着和墙壁一样的颜色,都是上面白,下面黑的布局。
看了看另一个方向,罗畅乐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进去了那里,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思来想去,还是先去寻找罗畅乐要紧。
罗畅乐去的方向看着像是此间藏剑阁的暗门之处,或者是仓库之类的地方。
一个和柜门一样的墙壁,被罗畅乐打开了一扇,现在还是半掩着的。
走到柜门前,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的鬼哭狼嚎,夏馥身上的鸡皮疙瘩立马就起来了。
暗叫一声不好,直接冲了进去。
进了柜门,仿佛是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阴风阵阵,所有的东西都是暗色系的。
黑色的墙壁,绿油油的顶棚,时不时还会在寒风中摇曳的发着蓝色光芒的油灯,不远处的窗棂上在风的弹奏下,发出阵阵阴灵的笑声,咯咯,呼呼……不绝于耳。
夏馥打了响指,大拇指间发出一道正常油灯的亮光,为冷冷的空间里增添了一点暖色。
慢慢静下来,仔细聆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好像还有一阵遥远的脚步声传来。
“罗兄!”
夏馥以为只有罗畅乐一个人进来了,就把脚步声当做是罗畅乐的。
身形一动,空中还残留着夏馥身体的温度,但他的真身早已在几丈之外了。
通脉境巅峰的实力,夏馥已经弄清楚了。
发挥到极致,一步就是几丈。
若是他拼了命的跑的话,一息跑个几十上百丈也是可以的。
原以为只有三四间房子大小的黑暗世界里,竟然跑不到尽头。
而且,越跑越大。
视线里,视野无限放大,就跟画里的无限疆域一样,无穷无尽,仿佛比天还要高,比地还要大。
“罗兄,你在哪儿。”
迷失了方向,夏馥不得不大吼一声,以期得到回应。
他和廉战斗的时间太久,就算是罗畅乐实力再不济,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的。
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找点事情做,顺便找一下罗畅乐。
夏馥举着大拇指,在墙壁上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真是太烦了,这么一点亮。”
找了没几息,夏馥忽然觉得光亮太小了,就想着弄一个大的灯火出来。
“日月神功!”
夏馥大喝一声,神功发出,两团光瞬间照亮了他周边方圆十丈的地方。
“只有十丈?”
很诧异。
夏馥身为通脉境巅峰修士,竟然只能发挥出十丈的光芒,传出去,那可是要丢人的。
“师父,我想你了。”
无尽的黑暗里,夏馥想到了师父手中的“九凤寒光剑”。
想想当时一出剑,就是光芒万丈,直插苍穹,引得无数人围观。
更有甚者,直接亮瞎了一位人境尊者,可谓是风光无限。
不过对于老树,夏馥心里是愧疚的。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冰凤颜那个冰美人的亲人?
脑子里一瞬间涌入进来好几位俏丽佳人,让他在无限遐想中乐此不疲。
甩掉没有用的东西,在自己制造的光下漫步。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很不像是一个传承千年还能保留的如此完好的地下城。
膨隆。
脚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
光随意动,在脚下三尺方圆的地界上照出来一个森白的头颅。
头颅上已经没有了牙齿和眼珠子。
看样子是在历史长河中风化掉了。
蹲下来,用手在拿着头骨,仔细观察。
他虽然没有学过怎么辨别头骨上应该有什么,但上面有一道非常明显的裂痕。
一条足有一指宽的缝隙横亘在眼眶两边。
若是一位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恐怕就是满面是血,透着鲜血看过去,森白的骨头会更加瘆人。
“到底是什么人会有这样的仇恨,都把人给开了瓢了。”
“你也不明白吗?”
一道空灵的声音在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里回响着,吓得夏馥赶紧丢掉了手上的头。
“谁,鬼鬼祟祟的,有什么意思吗?”
短暂的安抚心灵之后,强行让自己镇定起来,回应道。
“哈哈,我是鬼,为什么不能鬼鬼祟祟的?”那声音又传出来了。
这个声音竟然能听得懂人话,那应该是开启了灵智的,或者,根本就是一个人在装神弄鬼罢了。
“是啊,我也不懂,难道你懂?”
一边回话,一边用精神力在空中四处寻找,想要把那个家伙给找出来。
“没用的,你是找不到我的。”
那东西好像发现了夏馥的举动,出声提醒道。
“你怕了。”
话音一落,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和灵气在空中铺展开来。
像是一个纱布一样,在空中筛选着,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哈哈,我会怕?我若是会怕,就不会被人开了瓢了。我若是会怕,就不会在这个阴森森的恐怖地方呆几百年了。我若是会怕,还有必要出来捉弄你吗?”
声音越说越激动。
夏馥嘴角一勾,知道自己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激动,还不敢现身来面对我?”夏馥继续使用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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