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红艳扯了被子围起来自己,瞬间面红耳赤,很是难堪,她慌张的不知道如何解释。
唇也跟着哆嗦了,尤其是视线接触到了许茂祥那双喷火的眸子的时候,更是哆嗦的厉害了。
老,老许,你听我说。
贱人,闭嘴。许茂祥冷声呵斥道:听你说?说什么?
刘永平看到了许茂祥,接着看到了顾贺琛和许西,还有另外几个人,也是目瞪口呆,等到他反应过来,立刻就拿了被子想要遮盖一下,可是被子被纪红艳给扯走了。
他只能拉过枕头,遮住自己的腿,面对着大家,尴尬的扯扯唇。
许先生啊,顾先生啊,这,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他这语气,分明是质问的意思。
许茂祥冷眼看向他,沉声道:偷了我的许茂祥的女人,你还能这么镇定,姓刘的,你好大的胆子啊。
呵呵,许兄这话说的,是许夫人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也是一时没控制住,可没有一点故意的意思,非要偷你的夫人。刘永平解释道:我是单身,想要什么女人都很容易,不一定非得找有夫之妇。
姓刘的,你胡说八道。纪红艳被刘永平这么一说,瞬间就难堪的气急败坏。老许,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他给骗了。
你闭上你的臭嘴。许茂祥再度的冷声喝斥道。
纪红艳被许茂祥那喷火的眸子和怒喝的语气给吓到了,瞬间就闭上了嘴巴。
被几个人这么看着,她也不敢穿衣服,只能拿被子裹紧了自己。
刘永平笑了笑,道:几位,你们还是先行个方便,给我们先穿上衣服,这样谈这件事也好看点,你们觉得呢?
许茂祥眉头皱紧,冷哼道:你现在知道要脸了?
许兄,我要不要脸无所谓啊,只是令嫒在这里,我要是露出来,你们都是男人无所谓,可是令嫒看到了总是不好。说着,刘永平看向了许西的方向,这话说的,完全是带着一种含义。
许茂祥立刻就气急了,骂道:好你个龌鹾的瘪三,你还想威胁我。
顾贺琛也是眉头皱了起来,握着许西的手,紧了紧。
许西被他握紧,看了眼顾贺琛,再度看向了笑的有点厚脸皮的刘永平,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道:没关系的,刘叔叔,用刀割下来变成太监我就看不到了。
嘶!
许西这些话说的很是轻描淡写的,开始听的几个男人都是暗暗的吃了一惊。
而刘永平也是没想到许西会那么说,他吃了一惊倒吸了口气,道:小许啊,你好狠的心啊,哈哈,美人心狠,我也是知道的,剪下来,那叔叔我可就真做不了男人了,可惜了我这好宝贝了。
说着,他还真是把枕头拿开了。
就这么大喇喇的展示在了许西的面前,毫无遮拦。
几个人全都看到了。
太丑陋了。
许西眉头一皱,唇角勾勒起来一抹上扬的弧度,带着锋利,看向了顾贺琛。
顾贺琛把她的脸扳到了自己的怀里,把许西的眼睛给遮住了,对田呈道:田呈,听到西西说的话了吗?割下来。
是!田呈立刻领命。
刘永平一愣,再度看向了顾贺琛。
这才发现,顾贺琛和许西的关系非比寻常。
他眉头一皱,道:顾先生,你跟许西这小丫头什么关系?
姓刘的,你不配知道。顾贺琛懒得搭理他,给了田呈一个眼神,田呈立刻吩咐人。
动手。
许茂祥想要阻止,可是来不及了。
下一秒,刘永平就被人给钳住了手臂。
不行,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你们擅闯民宅,就是强盗所为,你们还要对我动用私刑,你们这是犯法。刘永平被吓到了,一个劲的大喊。
没有人搭理他。
纪红艳也是目瞪口呆,看着刘永平被扭住了,完全挣扎不了。
有人再拿着大剪刀走了过来。
纪红艳立刻摇着头,大喊道:不要不要这样,老许,你不要这样残忍,求你放过我们吧。
许茂祥看都不看纪红艳,这个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么多年,他现在是雷霆之怒。
她还有脸来求他。
顾贺琛看许茂祥那样子,淡淡的开口道:被人绿了,切了对方,是最好道结局。
顾先生,不,顾先生,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邻居。刘永平这下真是被吓到了,连忙求饶。
顾贺琛只是冷冷的一笑,再度看向了田呈。
切。田呈道。
是。
啊!
下一秒,刘永平发出来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许西听得都是一愣,不会吧?真切了啊?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顾贺琛。
顾贺琛也低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许西用眼神询问。真切了?
顾贺琛扫了一眼刘永平。
啊!啊,不!这时,纪红艳看到了自己眼前的鲜血,看到了自己用了多年的东西掉在了地上,而男人身上还在流血,也是呆住了,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全部的血色。
尖叫了好几声,纪红艳就昏倒了过去。
刘永平被丢在了地上。
许西扭头去看,被顾贺琛给扭了过来,摁在怀中。
不许看。顾贺琛沉声命令道。
我看看,就一眼。许西很好奇,特想知道真切了吗?
顾贺琛还是固执的摁着许西的小脑袋,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说什么都不许许西看。
可是许西还是很想要看。
纪红艳发出那样的叫声,姓刘的也是叫的跟傻猪一样,这肯定是来真格的了啊。
许茂祥都没有想到,顾贺琛会如此的动作迅速,直接就做了。
这时,许西伸手挠了下顾贺琛的腰,找了个机会,扭头看了一眼,瞬间看到了地上的东西,也是吸了口凉气。
你,你真的切了他?她被吓到了。
顾贺琛不以为然,道:我一直反思你说过我的话,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快刀斩乱麻。
真切了犯法。许西提醒他。
没关系,许小姐,我切的,我愿意去坐牢。动手的人笑了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
许西瞬间无言以对,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觉得,姓刘的一定很疼啊。
地上的刘永平发出了凄厉的哀鸣:我的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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