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道讯息一经发出,公冶家,全族震荡!
然而,下一瞬,公冶家族还未派出家主前去北棠氏族宣战,就又看到了一条秘密传递而来的讯息,正是报告死讯的人。
众人惊疑不定、颤颤巍巍地打开讯息,听见的竟然是他自嘲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话:“方才有位……好厉害的大人物救了我一命,你们的少主不用死了,咱们公冶家可不能有这种只长脸不长脑子的蠢姑娘。啧啧,放心,我没事,一切安好。”
诸位长老们在听完他的声音后,放下了心,可为什么好想打他?
“幸好是虚惊一场。”
“北棠氏族欺人太甚。”
“我要去找他们族长兴师问罪,就拿着渺儿的第一则通讯。”
众长老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倘若公冶渺回来了,他们大可以说不好意思,他命大,逃回来了。
沈若卿自是不知道公冶渺传递了什么消息,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难言的情绪当中,因为救下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闭关的苏清濯。
他只是站在刀锋前,曲起食指,微微一弹,就将可以瞬间毁灭一切的力量消弭于无形,这不是力量的对冲,而是使其消失,没有破坏一草一木,更没有声势浩大的冲击波,有的,只是谈笑间,灰飞烟灭,悄无声息。
公冶渺呆愣愣地望着那个身穿蓝白锦衣的男子:“仙,仙人吗……”
然后,他就听见沈若卿惊喜地扭头望向男子,唤道:“师兄!”
紧接着,公冶渺就见到,那位强大至极的仙人微微一笑,那一笑,公冶渺只觉天崩地裂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真,真是太好看了!
他作为一个男人,都看得移不开眼,可见他是真的美。那种美,是一种符合道韵的美,是极富天道的美。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震慑,勾魂夺魄,引人遐想。
北棠娇也被这位突如其来的美男子惊呆了,她震撼于对方的容颜,就连刀符失去了作用,自己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眼中,都不能够将她拉回神智。
只因,他的气质容貌,只需要一眼,就会让人着迷,不可自拔。
苏清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道:“受伤了。”
沈若卿抹了抹脸上的血珠:“根基没有毁坏,养养就好了。”
苏清濯望向北棠娇,说:“那个女子,伤了你,我替你报仇。”
北棠娇被指,杀气朝自己迎面而来,她立刻从看美男的花痴状态回神,眼底生出了巨大的恐惧,她就像是一只蝼蚁,他只要动个念头,对方就会把自己杀死。
沈若卿看着苏清濯的脸,回忆起了在三生境中所见的那场梦境,梦里,苏清濯说心悦于她,可现实中,他没有说过这句话,他更不可能会喜欢她,这样的男子,合该是要她站到和他同样高,甚至是比他更高的地步,再去征服,才更有意思。
苏清濯表白什么的,在她的想象里,是绝不可能出现的,这也是她第一个走出幻境的原因。
她问玉阳第一个幻境里看到的男孩是谁,恐怕玉阳送来的这四个人,都是成功走出幻境的人,根本就不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而且,排除掉最不可能的北棠娇,公冶渺和北棠昭看起来,也不太像……
沈若卿本想让苏清濯停手,她自己处理北棠娇的,结果苏清濯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时间,直接拔出凛冬。
沈若卿惊愕:“杀鸡焉用牛刀?师兄你……”
在她的印象里,苏清濯只需要挥挥手,北棠娇就没命了,他拿剑做什么?
苏清濯没有回答,而是用事实证明一句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执剑朝北棠娇劈去,沈若卿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北棠娇的身上都被划出了同样的弧度。
公冶渺看得解气,然后默默望向沈若卿,这位才是真大佬啊,能让一位灵界中人为她披荆斩棘,她上辈子是拯救了全世界吧?
没错,公冶渺已经确定了那位仙人是从灵界来的,否则没法说通他能随手让灵王的全力一刀瞬间湮灭。
公冶渺很是庆幸当时选择了帮助沈若卿,否则这个时候,死的可能就是他这个袖手旁观的人了。
北棠娇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什么美男?这分明是尊杀神!冰冷无情!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
北棠娇不住地喘着气,拼命催动传讯符,向哥哥求救,可哥哥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个杀神杀死了呀!
霜花凝结,飞旋在蓝衣男子的周身,雪花飘扬,落在他的肩头,凛冬剑剑尖滴着殷红的血,滚落进霜雪铺成的地面。
苏清濯冷漠的眸子里,蕴出怒火,很难想象他这样高不可攀的男人,居然会生气,可北棠娇真的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愤怒。
她绝望地大叫起来:“啊——!哥哥救我——!”
手起,剑落……
然而,预料而来的疼痛并未袭来。
北棠娇偷偷睁开眼,就见,一把刀,架在了剑上,两件兵器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荡开绣有暗金色纹路红黑锦衣,是哥哥!
沈若卿飞掠而来,站在一侧,清楚地看到,北棠昭把刀架在苏清濯的剑下,堪堪挡住了来势汹汹的一剑。
苏清濯心底掠过一抹惊疑,但他淡漠的眸中没有任何表示,他冷酷无情地朝北棠昭瞥去一眼。
只这一眼,就令北棠昭皱起了眉头,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同时也被激起了蓬勃的战意,打败他!他将变得更强!
可他强压下心里的战意,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太弱小,根本就不可能与他为敌。
北棠昭低下头,道:“她已经如此了,还请前辈放她一条生路。”
苏清濯欣赏能在尘界就成长得如此出众的小辈,若是换了平时,他必定是会给一个面子的,可是这次不行:“她伤了我师妹,我这个做师兄的,不能袖手旁观。”
北棠昭的眸子在二女身上扫过,推测出了事情的始末,“她已经还清了令师妹身上的伤。”
苏清濯的眼瞳中闪过一抹愠怒,那是上位者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却也让周围的风雪刮得更猛烈了,北棠昭被风雪割伤了脸颊,他知道不给个满意的答复,前辈是不可能放过他妹妹的,现今那把剑还未落下,全然是因为他对自己还有几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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