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叫来了童管事,童管事恭恭敬敬地给沈若卿行了个礼,沈若卿一愣,“不必多礼,你与同阶,我怎能受你的大礼?”
“应该的,应该的,金鳞岂是池中物?今日以后,谁人不知您的大名?”童管事将人领到最好的包厢,开启了单向玻璃,拿出了一个小册子,“这是今日对战的名单,不知您想看哪一场比斗?”
沈若卿摇摇头,望向管事身后的侍者。
童管事立刻会意,将人赶走,包厢内只剩下二人,童管事才问:“不知沈城主是有何要事?在下帮得了忙的,一定竭尽全力。”
沈若卿领会了投其所好的精髓后,便使得愈发顺手了,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说道:“童管事,你先看看这个。”
童家鹿是这武斗场的管事,识人的本事要说第二,没人敢在这里称第一,他接过瓷瓶,凑近轻轻一嗅,立时一震:“这是紫兰荆花蜜?”
沈若卿颔首:“如若管事需要,我这里还有紫兰荆花的蜂王浆。这可是提纯灵力的好东西,童管事可不要错过。”
童管事拿着瓷瓶的手有些颤抖,当听见还有紫兰荆花蜂王浆后,更是目露精光。
他已经两百五十岁了,融慧期巅峰的寿元也只有三百岁,岁数对每个人、每个妖都是公平的,不会多也不会少,只有三百年。而他现下都未修到巅峰,还只是后期,再有二十年,他便会迅速衰老,直至死亡。
如若他不能在五十年间突破,他不敢想象,怎么样清醒地走向死亡的结局。
他一心修炼,看惯了武斗场上的生死,却非常惜命。延长寿元的天材地宝少之又少,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管事能获得的?
沈若卿送来的东西,不仅仅是延长寿元那么简单,而是可以精炼体内的灵力。
要知道,每个人身体内的灵力纯度都有一个定数,不能借助外力提高。
可是紫兰荆花蜂蜜不同,它是妖族最好的提纯药材。若是再加上蜂王浆,他定然能在二十年内突破巅峰,甚至是再上一层楼,开灵境可期。
紫兰荆蜂王浆难得就难得在它可以改变的是妖族的资质,拓宽经脉。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材地宝就放在自己眼前,童家鹿怎能不动心?
可是,不知她要让他做什么?要知道,没有平白得来的好物。他在心动的同时不免担忧起来。
沈若卿蛊惑道:“童管事,机遇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若是你始终走不出这一步,那你一辈子都只能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小小的武斗场当个管事了。倘若你的修为突破开灵境,一切都不一样了。”
童管事面色几经变化,最终咬咬牙,点头应道:“你要我做什么?”
沈若卿将瓷瓶推到童管事面前:“事成之后,另有蜂王浆送上。只是……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着想,我要你签一份契约。”
童管事脸色一白,可一想到能够得到的好处,心一横,道:“好。”
可是,令他诧异的是,契约上的条款对彼此都有利,并没有约束他太多,这倒是令童管事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对这个从人间来的沈城主多了几分好感。
他将自己的指尖血滴入契约上,金光阵阵,散落在两人身体内,他感受到一股契约的力量在体内升起,转瞬不见,只要他不违约,契约便是一种保护。
童家鹿的心也跟着定了下来,望向沈若卿的神色,也不免带上好奇:“不知你要我做什么?”
沈若卿望着他的双目,低低地说道:“我要寻一把剑,一把曾经埋入无名山峰地底的剑,不知童管事可曾听说过什么?”
童家鹿面色一变,他二十岁来到武斗场,二百岁成了管事,这一百八十年间,自然是听过不少关于武斗场的传说,而其中最为传奇的莫过于武斗场的开创由来。
“确实听说过,只是那把剑,现下不知去向。”沈若卿说:“我有八成的把握,剑就在武斗场内,你帮我打探打探。”
“这……”童管事为难起来。
沈若卿道:“我只要你打探可能存在的位置,不需要你亲自证实。”
如果真的在武斗场,童家鹿有信心把它找出来,“好,你且等我的消息。”
沈若卿与他又谈了几句便各自散了,以免被人发现什么端倪。
她走出包厢没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沈姑娘,请等一下。”此时她站在大厅里,五光十色的水晶吊灯绚烂夺目,光影交织,打在面前两个美男的脸上,衬得他们面容俊逸妖冶,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你们是?”沈若卿皱眉,她一贯自信自己的记忆力,这两个从未见过。
井温纶说道:“我是井温纶,这是娄煜玠,我们分别来自绿雀之森和紫雀之森。”
沈若卿拱拱手,目露恰到好处的笑意:“原来是两位公子,不知你们叫住在下有何要事?”
娄煜玠眉毛一挑,给人一种邪气的感觉:“白天我看了你和白潇然的比斗,觉得你很不错,是个值得结交的好朋友,不知姑娘可有兴趣,来我紫雀之森做做客?”
井温纶微微颔首,笑意盈盈:“我也是这个意思,还请沈姑娘赏光。”
沈若卿愣了一下,她好像和这两个家伙没有熟到做客的地步吧?自来熟得过分了。况且,姬行云和这两人的关系应该很……糟糕?
她委婉地拒绝:“这就不必了,我事务繁多,没有时间游山玩水。”
井温纶并不生气,反而淡然而执着地说道:“我听闻你要去天目峰,在下正好也对那个地方有兴趣,而且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隐秘,若是你能与我们同行,岂不是多一份保障?”
沈若卿讶异地看着他,她要去天目峰的事,他怎么会知道的?
身穿紫衣的娄煜玠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更有机会活着回来不是吗?”
沈若卿眸光微闪,说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此事往后再议,时间不早了,告辞。”
“哎?更深露珠的,我们送你回去。”娄煜玠弯唇浅笑,拦在了沈若卿的面前,让沈姑娘很想揍一拳上去,这两人怎么跟个牛皮膏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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