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行云却是个破坏气氛的,他嗤笑一声,将人们的心重又提了起来,“梓榆,试问这红孔雀族中,除了你,还有谁能担当此任?你便再去走一趟吧,还是伍琒陪着你去,也好保护你。”
说罢,他大手一挥,让伍琒将他带下。
梓榆只好道:“是,我王,属下定将王的心意带给三王。”
“大叔,大叔!那个就是上次救了我的恩人!”葛大叔被葛小蓓牵着走到了花毯的尽头,孔雀喜欢自然之美,地上铺满了鲜花和绿草,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就算是在上面打个滚,也不会觉得硌得慌。
“沈姑娘,谢谢你救了小蓓,这是谢礼,请你收下。”葛大叔是一个胖子,如果放在人族里,那就是一个长得比较清秀的胖子,可是放在孔雀族这群俊男美女里,就非常得显眼了。
沈若卿很快就有了想法,难怪葛大叔会收养葛小蓓,也难怪伍琒会对他们一家格外照顾。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
接过葛大叔递来的玉佩,刚一接触到上头散发的灵力,沈若卿微微一愣,问道:“这是人族的东西?”
葛大叔摸摸头,很是憨厚地说道:“是啊,我寻思恩人是人族的,家里就只有这一个值钱的。”
他在红雀之森中,和葛小蓓一样,都是不符合孔雀族审美的孔雀。一个是白子,体质柔弱,一个体态臃肿,飞也飞不高。
“问问他这玉佩是哪里来的。”苏清濯的声音冷不丁在沈若卿的脑海里浮现,后者忽然响起,上一次师兄问过同一个问题,是关于一个香囊的,那是唐惊羽送给她的。
而此刻,又是同一个问题,令她不禁认真起来,“葛大叔,不知这玉佩是大叔从何处得来的?”
沈若卿是坐在王身边的,因此她的举动也是很多人关心的。毕竟未来的王后有着什么喜好,他们也好讨好她。有王后在王的身边吹吹枕头风,可是比谁去说话都管用。
难道王后喜欢人族的玉佩?看来他们要多多和外族人交换玉佩了,也不知她喜欢什么样式的,不如把人族的玉佩都买下来!
那群人族,随便施舍给他们几根掉下来的羽毛,他们就乐开了花了。
“是我救的一个人类,他昏倒在红雀之森的东北角,他为表感谢,把身上的玉佩送给了我。”葛大叔面露回忆地说道。
听见苏清濯的传音,沈若卿一怔,问道:“那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记得。”葛大叔皱了皱眉,“恩人,您认识他吗?”
也不知她是那人的仇人还是朋友,看这样子倒不像是仇人,况且恩人救了他们家小蓓,应该是个好人。
沈若卿摇摇头:“我不认识,只是我见这玉佩倒有几分眼熟,这么说吧,我有个侍女被人掳走了,我追查到她跟妖族有关系,见到这玉佩上有我那侍女的气息,这才有此一问。”
那他救了的那个年轻男人不会是掳走了她的侍女吧?这,这也太离谱了吧?葛大叔说:“我救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掳走您侍女的人,我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那个人,您一见,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沈若卿微微讶异地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能否为我画出他的画像?”
她说白芷被妖族掳走的事,其实和苏清濯讲的毫无关系,只是这样半真半假地说着,更让人信服,也不至于让人想到她的真实目的。
葛大叔摇摇头,说道:“我可不会画画。”
就在这时,姬行云招来布冉:“你画画不错,你去帮他们画。”
布冉微微笑道:“王,好啊。”
布冉从储物空间内取出画笔,随着葛大叔的讲述,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就渐渐成型了。
越画,沈若卿越觉得此人面熟,等最后一笔落下,众孔雀都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画中男子。
布冉手中的画笔也“啪嗒!”掉落在地上,她呆呆地看着画中之人。
“这世上竟然还有比王还要美丽的男子!此人是谁?家住何处!我立刻就要见到他!”
“这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吗?天哪!这世上若真有此人,我见他一面就此生无憾了!”
“啧啧啧,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妖精,把我们孔雀族的雌性都要拐跑了!”
姬行云也被点到了名,他站了起来,挨挨挤挤的人群从两边分开,容王通过。
王走到画像前,看着等人高的美男,不禁失神片刻,然后冷哼一声,“不过尔尔。”可眼底的惊艳却做不得假。姬行云紧握拳头,暗暗恨道:这世上竟然当真有比我还美的男子!这人,这人可真是!举世无双的好样貌啊!
即便是最出美男的孔雀族,也没有一人的样貌在他之上。而这,也只是一个画像,并非真人,真不知,真人该是何等风姿了。
沈若卿暗暗传音:“师兄,此人与你有几分相似,莫非他就是你要找的……舅舅?”
有这么好看的舅舅,难怪苏清濯也长得那般绝色了,果然是苏家的基因好啊。
沈若卿自诩长相不俗,可她的道行终究不够,倘若她到了那人的修为,必定也会因一幅画像而令万千生灵心生欢喜的。
苏清濯点点头,“应该是了,没想到他曾来过此地。”
沈若卿收起画像,并不意外地听到许多遗憾的声音,问道:“葛大叔,此人是何时来的此地?他又是受了什么样的伤势?他伤好后又去了哪里?”
葛大叔说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记得是七八年前,大白天的,忽然天空飞来一颗流星样的事物,正好降落在了我家附近,我走过去一看,就见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我把他带到家里去,因为他伤得太重,我采的药草也不能完全治好他。可是他醒来后没几天就走了,临走前从身上拽下了这枚玉佩。他说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个还值点钱,送我当谢礼了。”
沈若卿从他的讲述中,大概还原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问:“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只是……”
葛大叔略一停顿,道,“他向我问了怎么去天目峰。”
“嘶——!”
“恶龙的巢穴!”
“怎么还有人不怕死地去天目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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