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南无月的帮助,这北轻染倒是嚣张了不少,在朝堂上说话俨然一副帝王的姿态,这让北萧寒可是恼怒的不行。
刚下朝堂,北萧寒就忍不住了。
“这个北轻染,我看就是故意和我过不去的!如今江南的局势谁不知道啊!偏偏挤兑我,有了南无月的支持,他就以为可以顺利坐上这皇帝宝座吗?”
北萧寒嘲讽的很,虽然自己现在是不如他了,但是自己好歹也有众多大臣支持着,这还没定出谁是储君呢,就如此的嚣张跋扈,总有一天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大皇子,您既知道是二皇子故意挤兑您,您还在意什么!如今最重要的是笼络朝中所有大臣的心,还有我们也要快些再扩大兵马了!”
北萧寒身边的侍卫劝说着。
“是要扩大了,若是南无月告诉南疆王她已经与北轻染说好,那这南疆是势必要站在北轻染那边,我这边的人马肯定不如他们那边多。”
北萧寒陷入了沉思。
早在自己还未被立为太子之前,他就私底下集结的有数千兵马,随着这几年,人数也有些增多。
虽然规模不够大,但那些兵马也是训练极佳的,比军营中的将士还要勇猛。
如今这些兵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找到流云了吗?”北萧寒问。
“还没有,这三皇子躲的实在是太深了,臣很难找到,就像上次一样,三皇子失踪之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北萧寒很是发愁,自从传闻流云回来之后,他一直在找流云,如果找不到流云,那这北轻染就更加顺利了,如今自己也需要流云来抵抗北轻染。
“找!给我继续找!我就不相信他不想要这皇位!还有现在暗中就开始集结兵马,若是还找不到流云,那我就开始动手了。”
北萧寒本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若是带兵去打北轻染,那即使自己坐上这皇位,也会有很多人不满,他若不是被逼无奈,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大皇子,真的要这样吗?”
北萧寒身边的侍卫隐隐有些不安。
“若是还没有找到流云,那就只能这样了!无论如何,这皇位都要是我的!本来这皇位我就触手可得,可是父皇偏偏罢了我这太子之位,死后还没有立储君!”
北萧寒心中积着对北古宁的怨恨,他恨北古宁罢了自己的太子,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哈哈哈,你看朝堂上我那大哥的脸色,真是解气啊!以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那可比我嚣张多了,如今可算是让我出了这口气了!公主多亏我身边有你!”
北轻染高兴的不得了,如今北萧寒不再是太子,北古宁又死了,他有着南无月的帮助,可谓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是这做人往往不能太过于嚣张了,因为你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些什么,就如北萧寒,曾经的他也是嚣张,可这后来还不是被罢了。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皇城中,任何人都不要太过于显眼了。
“今日朝堂怎么样?”
北古宁躺在床上问着身边的太监总管。
北古宁一直观察着朝中的局面,如今他的身子是快要消耗殆尽了,能够撑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回皇上的话,这二皇子如今靠着南疆公主掌握着朝局,大皇子俨然是输了啊!”
这个太监总管此刻已经认定北萧寒是输了。
可是北古宁却不这样认为。
“你以为他会就这样认输吗?朕认为他还会有所行动的!你继续观察着,有什么大的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朕。”
北古宁是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北萧寒的野心向来是很大的,他不相信他就此会愿意放弃这皇位,他觉得北萧寒还会有其他的动作。
“是!”
“流云那边有什么动静?”北古宁问道。
“皇上,三皇子自离开宫之后臣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找了找也没有找到。”
太监总管有些紧张的说着。
北古宁听了后心中有些难过,难道流云真的不愿意要这皇位吗?还是他对自己已经失望了?
北萧寒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来到了楼皇后那里。
“皇儿,今日之事母后也听闻了,这个北轻染这样对你,看来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你父皇才走没多长时间,守孝期还没有过,他就这般嚣张!你等着,母后定会为你做主的!那个南疆公主又如何?到了这里就得听我的话!”
楼皇后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受任何委屈,以前是太子的时候,人人敬重着,如今可大不一样了。
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己出马,能压一时是一时,后面的再想办法。
北萧寒无力的点点头,如今南无月向着谁,谁就有机会坐上那皇位。
与楼皇后寒暄了一会,北萧寒便回殿中了。
燕菲看到北萧寒这个样子也很难过,本来好好的,如今出了这么多的变故,她身为一个女子,也是有心无力。
“夫君,我爹这边也一直帮你想着办法,朝中大臣有很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您无需这么生气,就先让那个二皇子得意一段时间,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燕菲安慰着北萧寒。
“现在就要靠岳父大人和母后了!”
楼皇后这边找到了南无月。
“皇后娘娘千岁!娘娘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南无月阴阳怪气的对皇后说着。
如今皇上都死了,朝中基本是北轻染在掌控,所以她也不怕那楼皇后了。
“本宫来是想要警告你!这里不是南疆,不是你胡乱作为的地方,即使你与二皇子达成共识,也要注意分寸!”
楼皇后眼神严厉的说着,南无月听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皇后娘娘,如今陛下已经仙去,朝中无人管理,二皇子和大皇子公平竞争,不要因为二皇子掌握了上风,您就这样不满,二皇子之所以能够占上风,还不是因为有本事!”
南无月看着楼皇后,满不在乎的说着。
楼皇后听了虽然也气,但是她知道此时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