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齐家家主,纵使你很喜欢你们家这个二姨娘,但这是事关荒城所有人的安危,你可不能舞弊啊!”
白家家主看着齐家说着,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询问这个二姨娘,问问南疆那边的行动。
自己不过是看着这人不顺眼,又没有真的打下去,看这个齐家家主心疼的样子,他真觉得讽刺。
听了白家人这样说,齐家家主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着眼前的二姨娘他真是又恨又爱,这个二姨娘也自知无论她编什么理由,众人都不会相信,便没有去求齐家家主。
“齐二夫人,如今我们也抓到你了,也知道你是南疆派过来的细作,我也不给你拐弯抹角,你就直说吧,南疆把你派过来是不是打着这荒城的主意?如今他们行动到哪一步了?”
何映文走上前审问,语气还是充满着客气,毕竟这还是齐家的人,若是这个二姨娘实话实说,她说不定还会轻饶她。
可是这个二姨娘也不是好对付的,她向来嘴巴严实的很,南疆王很信任她的能力,要不然也不会被派过来当细作。
自来到荒城以后,她就一步步的从小奴仆变成了齐家二夫人,荒城只要有大的动静她就会立马向南疆那边禀报。
本来南疆对拿下荒城信心十足,近几年也松懈了许多,可是这突然出现的一群人让南疆那边慌了,所以这个二姨娘便里应外合让南疆人进来下毒。
虽然她没有直接给白家下毒,但是也难咎其责,而且齐夫人可是真真切切的被她下了毒,所以她是很难脱身的。
这二姨娘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了了,既然怎么做都是受罚,还不如嘴巴严实点什么都不说,毕竟她可是南疆那边的人,关键时刻还是要向着自己人。
于是乎她对何映文的问题什么都没说。
何映文又一次问她:“齐二夫人,之所以这样叫你,是因为对你的尊重,我们也希望你实话实说,这样的话对谁都好。”
何映文耐心心思劝说着,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嘴硬,都这个地步了,还不说实话。
“快说!磨磨唧唧的!我们白家这毒也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若是再不说,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白家人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十分严厉的说着。
齐瑶瑶听着众人的谈话不由得胆战心惊起来,她并不知道母亲犯了什么错,她还认为母亲这样做是为了对付齐夫人,没想到竟惹了这么多人。
“娘,我们不是没做什么吗?您就说吧,这齐夫人的病也已经好了,到时候去求求她,就没什么事了。”
齐瑶瑶走到母亲身边劝说着,这总归不想看着自己母亲被众人训斥。
“你不懂,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了,去站在你爹那边,不要管我。”
这二姨娘看着齐瑶瑶说着不管是对谁说的,她也总算是开了口。
齐瑶瑶听了母亲的话,颤巍巍的走到齐家家主身边。
“瑶瑶,你娘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娘她犯了大错,这些人是不会饶了她的。”
齐家家主叹了口气说着,表情透露着一脸的无奈。
无论齐瑶瑶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反正一会她就知道了,现在还是不要说的好。
“远哥,你说孩子们能够问出来吗?我看这个二姨娘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她若是一直不说怎么办?我这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南疆那边就快要过来了,难道她要耗到南疆人来救她?”
琉璃长公主和齐远站在一旁的屋门前,看着这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自从慕晋辰告诉了琉璃长公主北古宁是假死后,这琉璃长公主忧愁的心也是放下了,虽然也很疑惑这北古宁为何要假死,但是听到自己弟弟还活着她还是很欣喜的,毕竟两人血溶于水。
虽然不为北古宁而感到伤心了,却又为南疆的事感到很是忧愁。
齐远看到夫人这般愁眉苦展的,也是一个劲的安慰着。
“我说夫人你就不要操心了,辰儿和文儿两个人都很有能力的,对付这一个女人又有何难?她虽嘴硬,但是文儿也不是好惹的,总会想到办法让这个人开口的。”
齐远很是信任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的,他觉得两人定会把南疆的事给解决了。
听了齐远的话琉璃长公主还是提着一颗心,本以为荒城是个很安全的地方,他们一家可以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一辈子,没想到这个地方竟被南疆人看上了。
南疆是周围边境小国中最有野心的国家,当初北古宁提出和亲就是想要与他们和睦相处,如今慕晋辰不愿意和亲,指不定那边就会有所行动了。
看着琉璃长公主皱着眉头,齐远便拉着她去了归元山上面,那里有这荒城最美丽的风景,齐远相信这琉璃长公主看看风景,心情自然就会舒适了。
这无论何映文怎么问,这个二姨娘就是不开口,齐家家主急了,直劝二姨娘赶紧把所有的都说了,可是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怎么处置随你们的便。”
她态度坚决,反正都这样了。
“齐二夫人,你当真不说吗?你若是这样子,那可就别怪我们了,想必你女儿也应该知道吧?那我们也不问你了,问她,她若是也什么都不说,那直接给赶出荒城,她若是可以活着走出去,这件事我们也不怪罪你了。”
慕晋辰开口说着,眼神十分犀利的看着齐二娘。
这齐二娘一听慕晋辰这样说,瞬间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慕晋辰,她没想到慕晋辰竟然会这样说,齐瑶瑶可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什么都不给齐瑶瑶说,就是不想她被牵扯进来,如今还是连累了自己女儿。
齐瑶瑶这一听吓得赶紧说:“慕将军,我哪里知道些什么啊!我娘什么都没和我说,你问我不是白问吗!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死吗!”
她心里清楚的很,只有何映文的解药才能使人顺利的走出这里,她若是自己出去,那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