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十分客气的对着楼皇后说着,楼国皇后听着这个话,心中也明白。
对于北古宁的事情,楼皇后心中的确有些担忧,却总觉得这样的事情让人觉得有些无奈。
不管此事是如何的,皇后心中还是有些害怕,总归这样的事情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边的楼皇后没有多说,只能够回到自己的后宫里面。
整个皇宫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一个牢笼一般。
“娘娘,你也不用和陛下置气了,陛下眼下恐怕也是因为恼了国舅爷。”
边上的宫女认真的劝着楼皇后了,楼皇后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无奈的笑了起来。
眼下的这件事情可不会如此的简单,而且有些情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能够过去的。
楼皇后对于一些事情自然是了解的,面对这种情况心中也有些感慨,可是说到底,也不管事情是如何的,只能够默默的忍气吞声。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宫想要好好的休息。”
这种事情固然是无奈的,楼皇后心里面清楚,便也认真的对着面前的人说着。
皇城局势也越发的不如从前了,他们能做的也唯有让自己变得镇定下来。
楼皇后也知道,关于北古宁的事情也逐渐的让人觉得头疼。
在府中的刘太医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下的时间不多了,但愿自己的家里人能够一个一个的送出去。
“老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共同面对的。”
刘夫人一脸感慨的对着刘太医说着,刘太医听着这个话心中也觉得有些无奈。
“这件事情必然是不一样的,我得罪的可是当今的圣上,若是日后东窗事发,你我都不能够幸免的。”
刘太医无比认真的对着刘夫人说着,刘夫人听着这个话,倒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刘太医不是不知道,可是有些情况说多了,尽是让人觉得痛苦。
谋害皇上之罪,恐怕也难以幸免吧。
皇城的冬天又寒又冷漠,众多文武百官们也都纷纷担忧了起来。
忽然之间的一道圣旨,也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加的震惊。
皇上竟然要废太子,这件事情北萧寒也是弄不清楚的。
“你说什么父皇要废太子,这怎么可能?”
太子府中的北萧寒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件事情?
燕菲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心中也难免有些难以意料,北古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让整个文武百官的人都变得意外。
其实对于燕菲来说,一切的事情都是无奈的,可是面前的这个状况谁能够想得清楚呢?
这边的人还没有想清楚事情,北轻染那边倒是得意了起来。
“想不到父皇当真的是相信了,说来也真的是可笑,那个刘太医也妄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蒙骗父皇。”
若不是察觉刘太医一家偷偷的离开京城,北轻染也不会察觉此事。
当然北轻染也没有要了刘太医的性命,相反拿刘太医来对付北萧寒,不得不说,北古宁还真的是相信了。
“王爷,眼下太子被废,日后无人和你相争了。”
看着面前的北轻染,边上的谋士十分认真的说着,似乎北轻染坐上皇位之日可待了。
“将那个太医给我带上来。”
刘太医已然被北京人控制了,所以眼下北古宁还剩下多长的时间也要看刘太医的了。
转眼刘太医被送到了北轻染的面前,北轻染看着面前的刘太医,嘴角的讥讽很是明显。
“刘太医,你应该知道本王让你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要自己的父皇还危在旦夕,写下传位圣旨,那么自己就能够坐上这个皇位了。
“王爷说的是,王爷想问的,罪臣也一定会回答的,陛下也只不过是剩下一个月的时间罢了。”
用了自己刺激经血的药,可不就是会油尽灯枯吗?眼下如此的正常也只不过是刺激了所有的经脉以及血脉。
北轻染听到这个话的时候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事后也从未想到这件事情来得如此的顺利。
“很好,本王可以保你一家人性命无忧,只是你还需要在父皇的面前演一场戏。”
废除太子也只不过是第一步,但是要北萧寒死,那才是真正想做的。
刘太医也未想到面前的人居然如此的凶狠,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也觉得无比的震惊。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若是能够以此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刘太医觉得自己也应该如此。
这是刘太医将一切的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北轻染这样的人又如何会留住他人的性命呢?
“本王从未骗过人,而这些事情自然是真的。”
对于有些事情,北轻染心中自然是清楚,这样的事情也自然不在话下。
刘太医听到北轻染的话,似乎也就放心了下来。
很多的事情也都变得不一般了起来,而如今的这件事情北轻染自有算计。
朝堂之外的人变得风风雨雨了起来,罢黜太子之事,事关重大,就连百姓们也都开始张望。
先前死了一个三王爷,现在又废除太子,难道说二皇子,稳坐皇位了吗?
百姓们不断的议论着这件事情,然而这边的风风雨雨也影响不到远处的荒城。
“主子,几个家族的家主来了。”
迟霖来到了慕晋辰的身边,十分恭敬的说着。
这些个家族里来的人恐怕也是不简单的,处理这件事情总归是不大一样。
慕晋辰听完这个话,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迟霖,心里面也是十分的清楚。
“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们请过来。”
这一个多月来几个家族都在观望着,看到山上的蔬菜,还有粮食不断的丰收,恐怕也已经忍不住了。
何映文的确想到了很多的办法,而且也做了很多应对的方案。
对于有些事情何映文心里面是清楚的,也自然明白有些事情终将是不大一样的。
“想不到这些家族的人竟然忍不住了,想来也是,这一个冬天我们收获的粮食,可是他们一年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