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夫妻本就是一体的,而何映文所做的事情也让人觉得十分的欣慰。
“眼下这事情,也的确让人觉得惊叹,而如今的我们面对这种事情也应该好好的处理。”
何映文的打算,自然是明显的,白家的人想要药材,那么这件事情也必然会让白家的人知道。
无论事情是如何的,何映文在这件事情上面也做好了很多的打算。
遇到这种事情,何映文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是十分的平静,而白家的人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也渐渐的有了起色。
“白家主,真的是让你久等了。”
慕晋辰何映文商量了之后,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白章,何映文一脸认真的对着面前的白章说着,白章看到何映文的时候十分的恭敬,毕竟何映文也是医术不错的。
“何夫人客气了,不管怎么说,此次我们白家也是有要事相求的。”
白章很是认真的对着何映文说着,何映文听的这个话便也明白这样的意思。
“放心吧,白家主,你要的药材我这边能够供应,只是供应的数量并不会很多。”
何映文将这个事情说得很是明白,而白章听到这个话倒也十分清楚。
毕竟想要得到药材,还真的是不容易的事情。
慕晋辰就在边上看着,对于慕晋辰而言,这些事情何映文都能够处理,若是何映文无法处理的,慕晋辰也一定会不惜一切的帮助何映文。
白章看着夫妻两个人倒也觉得有些惊叹,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看起来还让人觉得更加的羡慕,也难怪了皇城会传出那样的消息。
“对了,慕公子,恐怕你还不知道外界的消息,眼下我们在外边的人传来消息,如今下了圣旨要捉拿你们回京,眼下荒城这边陛下是找不到了,只是日后慕公子若想要出去的话,到也要多加注意。”
白章的话也算是一个提醒,而此时的慕晋辰一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
看来自己的那个舅舅当真的是显露了真面目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
说来也是,自己家的舅舅,纵然有任何不对的,却也不会将他们的性命放在心上。
“多谢白家主告知,若不是白家主的话,恐怕我们还不会知道外界的事情呢!”
慕晋辰无比认真的对着白章说着,虽然不知道白家主如何和外界取得联系,但是白家有这种手段,慕晋辰觉得这也是白家在这边经营的结果。
如实自己坚持下去,想必总有一天荒城也能够和外界联系,届时一切的事情就不可而言了。
何映文也未曾想到北古宁这一次居然如此的狠绝,不管怎么说,眼下他们在皇城这边也不必担心外界的事情了。
“白家主放心,你要的药材,给个清单就好,过几日便会让人送上门。”
何映文笑着对着面前的白章说着,白章听到这个话,便也欣慰的点点头。
好在面前的人儿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多在意,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面也让人觉得十分的欣慰。
“那就多谢何夫人了。”
白章笑着对着何映文说着,何映文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便也默默的点头,随后也没有多说。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琉璃长公主的耳朵里面,当琉璃长公主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居然出此下策,别提有多么的恼怒了。
“好了,夫人,我们也该明白他的心思了,这些年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已经够了。”
看着面前的琉璃长公主,齐远很是认真的说着。
既然逃离了皇城,又何必去惦记皇城的一切的,一切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对于琉璃长公主的难过,齐远也知道一些事情,终究还是要劝说的。
琉璃长公主看着面前的齐远,听着齐远的话语便也明白,一切的事情终究是不简单的。
“远哥我知道,可是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介意的,这些年来我们做的事情,难道他就从来没有放在眼里吗?”
看着面前的齐远,琉璃长公主无比激动的对着齐远说着,齐远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权势力本来就是不可取的,一个人若想坐上皇位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终归是不一样的。
自己经历的一切,齐远如何能够不明白,此时的琉璃长公主也总算是清楚了,一个人总归会发生变化的,而且至高无上的权力也会让人发生不一样的改变。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时候的慕晋辰无奈的摇了摇头。
“爹娘恐怕也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反正总会过去的,而且他们也不会查到我们在这里的。”
看着面前的慕晋辰,这时候的何映文很是认真的对着面前的慕晋辰说着。
慕晋辰听到这个话也没多说,只是赞同的点头,心里面也十分的赞同何映文所说的话。
“既然如此,那外界的事情就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娘子,山谷那边的药草,你打算如何?”
一想到山谷的事情,这时候的慕晋辰很是认真的对着面前的何映文说着。
何映文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便也知道慕晋辰的担忧。
“放心吧,山谷那边我已经让暗一几个人把关起来了,而且咱们这边住的都是自己人,也不必担忧的。”
何映文将自己安排的事情和慕晋辰说了一遍,慕晋辰也知道何映文不会让别人发觉山谷里面的秘密的,于是便也放心了下来。
山谷中的情况还有待挖掘,而且那边的药材十分的丰盛,这也是何映文更加感兴趣的事情。
这段时间山上都在建房子,几个山头的土匪看到慕晋辰没有任何的动作,倒也放心了下来。
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这边也不会主动的去侵犯别人的利益了。
“见过父皇!”
流云来到皇宫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倒也没有多少的恭敬,只是一时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北古宁。
北古宁看着自己的第三个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