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人来说,银子根本就不重要,最为重要的就是粮食了。
有吃的总比没吃的好,而且现在的银子在这边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何映文一听到这个话倒也放心了下来,对于这种事情便也明白,情况也变得不一般了。
“如今这样子也不错,至少能够让人觉得放心。”
何映文微笑着对着面前的慕晋辰说着,慕晋辰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便也明白。
晚间,琉璃长公主带着几个人倒是准备了丰盛的食物。
“难得我们一家子在这样的地方坐下来吃一顿团圆饭呢。”
琉璃长公主满脸笑意的说着,而这时候的几个人听着这个话的时候,也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呀,以前也未曾想过会有这样的局面,不过也好脱离了皇城,我们也能够更好的生活。”
荒城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一座死城,进去的人基本上都难以出来,除非一些大家族出生的。
进入荒城的人就不会想着往外跑,因为当他们出去也是身无分文,落得更凄惨的下场。
若不是有权有势,一般的人也很难出荒城,这也是荒城的百姓们为什么会越来越穷?
“爹娘,今天我带着人去山腰那边发掘了一个山谷,而且很是不错,那边有山泉水,若是喜欢的话,我们日后便饮用山泉水吧。”
山泉水有养生之效,若是经常饮用也能够滋养身体。
何映文的话顿时引起了齐远和琉璃长公主的注意,齐远和琉璃长公主也未曾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山泉水。
“既然如此,这样子倒也不错,也能够让人觉得安心下来,有山泉水的话,我们这边也能够彻底的放心了。”
琉璃长公主笑着说着,有山泉水,自然也不必担心水源的问题了。
慕晋辰说到底也是有些愧对的,让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来到如此荒凉的地界。
“爹娘你放心吧,要不了多久,这里就能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看着面前的人,这时候的慕晋辰一脸认真的对着齐远和琉璃长公主说着。
齐远和琉璃长公主哪里不懂慕晋辰的心思呀,正是因为了解自己儿子所想,便也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你这孩子啊,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经历磨难的,又怎么会怪罪呢?眼下这里边是我们的家了。”
琉璃长公主拍了拍慕晋辰的肩膀,满脸笑意的对着慕晋辰说着。
慕晋辰听闻这个话,也渐渐的放心了下来,不论事情是如何的,慕晋辰也知道,如今这件事情也算是安静了。
“难道江南这边还没有找到这些个人下落吗?”
皇宫中的北古宁十分冷漠的对着这一帮人说着,派出去那么多人去寻找慕晋辰一家,却发觉人家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江南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就连江南李家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可不就是如此吗?李龙飞带着儿子女儿还有一些亲信离开之后,李家就渐渐的败落下去了。
没有人知道李家跟着慕晋辰一家去了什么样的地方,而且慕晋辰前往荒城的时候,也是做了很多的准备的。
“父皇这姑姑一家,委实过分了一些。”
北萧寒这边也是敢怒不敢言的,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如今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流云自是知道他们在哪个地方,而且荒城如今更加需要慕晋辰的帮助,因为日后方成会起到更多的作用。
眼下的荒城需要更多的安排,当初利用权势将难民引到荒城里面,也是实属难得。
流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得不为,眼下自己的父皇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无奈了。
北古宁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要命的圣旨也已经下达下去了。
慕晋辰抗旨不尊,一家子又畏罪潜逃,若见到他们上报朝廷必有奖赏,若违抗者,杀无赦。
这样的消息也着实让人震惊,琉璃长公主是什么身份呀?还有齐远大将军又是如何的身份?众人在这件事情上面,极其的反对。
只是坐在朝堂上的北古宁也早已经下定主意了,自从被下毒之后,他的心思也是更加的狠辣。
那些隐藏在心中的心思,也一一的展现出来,也让北古宁快要担上了暴君的称号。
这段时间朝堂上的人根本就不敢轻易的招惹北古宁,就怕一招惹也让自己落得个家破人亡。
北轻染倒是回来了,而且也被封了王爷,众人也都称他为染王爷。
对于自己父皇的事情,北轻染不在乎,北轻染最在乎的就是流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作为第一个被北古宁封王的皇子,流云注定是他们最为忌惮的。
满朝的文武百官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纵然有很多的不解,可是也知道这件事情也已经被拍板下来了。
“三弟倒是自在的很,只是不知道这齐远大将军一家和三弟有没有关系了。”
下朝之后北轻染很是冷漠的对着流云说着。
流云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倒也意外的看着面前的北轻染,似乎觉得北轻染比以前更为聪明了一些。
“二哥说的什么话,说来也是二哥向来都是瞧不起弟弟,弟弟也明白,只是太子皇兄终究是太子,二哥如何努力都越不过太子皇兄的。”
祸水东引终究是一个好办法,流云也不想看着他们和自己斗来斗去,倒不如让他们窝里斗。
北轻染一听到这个话,倒也想起了北萧寒的事情,便也将这个事情狠狠的放在了心上。
荒城这一边,几个山头的土匪们看到,慕晋辰他们没有任何的举动,倒也将悬着的心给放下来了。
“看来他们还真的打算要住下来,这样的话我们也能够放心下来了。”
几个世家的人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渐渐的变得安生了起来,荒城原本是有县令的,但是土匪的问题,这边的官员也都一个个被吓跑了。
而且如今荒城是琉璃长公主的封地,也就是说荒城也是琉璃长公主说的算的,众人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