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的慕晋辰觉得自己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了,燥热的感觉也让他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
可就算是如此,慕晋辰还是坚决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也让自己变得理智了起来。
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这时候的慕晋辰可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面前的这个女人甩了出去。
迟霖那边也没有任何的犹豫,迅速的赶到了房间里面,当看到房间里面状况的时候,迟霖更加的后怕了起来。
若是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恐怕就会被这个女子给得逞了。
“主子,我这就带你离开!”
迟霖直接扶起慕晋辰,随后从窗户那边离开了,燕菡看着这一幕就觉得有些愤怒,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够成功了。
对于迟霖这个人做出来的事情,燕菡觉得下一次也不一定不会让迟霖好过的。
迟霖带着慕晋辰迅速的回到了何府,琉璃长公主和齐远这边也都在等待着。
看到慕晋辰这样子回来的时候,顿时变得慌张了起来。
“快让映文过来一下,这孩子恐怕是被别人下了药了!”
琉璃长公主有些焦急的说着,齐远那边也迅速的让管家将何映文叫过来。
何映文本来也在房间里面十分的担忧的,一听到这话的时候火速的赶了过来。
当看到面前这个局势的时候,何映文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她似乎也未曾想到这件事情会是如此。
想来也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
“迟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映文很是焦急的问着面前的迟霖,迟霖听到这个话的时候,随后一些简单的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映文到底也没有想到燕菡这个女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恐怕接下来的情况还有更多意外的事情发生吧!
“看来我倒是低估了她了。”
何映文一脸冷漠的说着,这边的迟霖也觉得有些感慨,说到底这件事情牵扯的人也是极广的。
。不管怎么说面对这个事情的时候,迟霖觉得这种状况,也让人觉得有些愤怒。
“小姐,这该怎么办呀,眼下主子也已经中毒了。”
迟霖很是慌乱,而这时候的何映文仔细的给慕晋辰把脉。
好在慕晋辰现在能够忍耐,恐怕要好好的查看一番了。
“这个迷情散,恐怕很难理解,需要配备解药,你先带着他去后院的池子里面先泡一会儿,我在想办法。”
何映文有些紧张的说着,这迷情散恐怕也难以去解,这件事情只能够先将这个毒给压制下去,所以何映文焦急的回到了自己的药房里面,开始配备着压制迷情散的药丸。
这边的迟霖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带着慕晋辰去了池子那边,慕晋辰整个人泡在池子这一边,也顿时感觉到有着一丝的舒缓,只是那燥热的感觉,却还没有被压制下去。
“远哥,你说这可怎么办呀?这两个孩子,到底经历了这些,我看着就觉得心疼呀!”
看着面前的这些,这时候的琉璃长公主一脸痛心的对着面前的人说着。
而这时候的齐远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扪心自问,经历这个事情的时候,齐远也知道有着一丝的为难,说到底这样的事情也让人觉得有些感慨的。
“放心吧,两个孩子都是有主意的人,这件事情恐怕晋辰自己也有把握。”
看着面前的琉璃长公主,齐远很是认真的对着面前的琉璃长公主说着。
琉璃长公主听完这个话倒也觉得无奈,而就在此时何映文也迅速的配备了一些药丸的出来。
“这药丸子先让将军服下,接下来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何映文很是认真的对着齐远说的,齐远听完这个话也迅速的拿着药瓶子去了池子那边,将药丸子给慕晋辰服下。
好在慕晋辰的身体比较强壮,也简单的压制过去了,可是迷情散这种东西,需要有解药。
若是无解药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压制,除非是阴阳结合。
何映文也考虑到这个方面的事情,只是也知道一切的事情,总归还是要有些变化的。
这边的慕晋辰自是理解迷情散的作用的,说到底那个燕菡能够对自己下药,也是看中了自己要拿回解药的事情。
“远哥,既然没有办法解开的话,不如就让这两个孩子成亲吧,这两个孩子本就好不容易熬到现在。”
琉璃长公主形眼下作出了决定,既然要折腾的话,还不如早点成亲的,皇城那边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不用考虑了,齐远对于这样的事情倒是无比的赞成的,而且何映文和慕晋辰一路走过来,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也是看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就将婚事给办了吧,我瞧着这个月的月底十分的不错,而且日子也好。”
齐远笑眯眯的说着,而这时候的慕晋辰听完这个话的时候脸不由得通红了起来。
他也未曾想过两个人的婚事会这样子定下来,何映文也知道自己和慕晋辰之间,总归会来到这么一天的,所以早点成婚和晚点成婚是一样的。
“一切仅凭将军和公主做主。”
何映文微笑着对着面前的两人说着,此时的齐远和琉璃长公主对于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放心了,至少两个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他们也不必担心会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而且这一切的事情也都算是过去了,无论接下来的事情是如何的,他们在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也能够渐渐的变得不大一般。
此时的琉璃长公主面对这个事情,表现出来的样子异常的平静,而这时候的慕晋辰倒也十分的激动。
成亲这种状况也渐渐的变得让人觉得有很多的可观性,慕晋辰和何映文要举办婚事也瞬间泄露了出去。
燕菡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气得牙痒痒,她误以为这两个人成婚,只是因为迷情散发作没有解药,所以两个人也就成事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燕菡忽然间觉得自己当真的事给别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