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将军为何如此看着我?”
鬼先生不解的看着面前的齐远,齐远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倒是端着一杯茶,仔细的喝着。
“鬼先生为何会选择映文呢?这整个天下大才之人很多,恐怕鬼先生之前的借口有假吧?”
齐远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虽然说鬼先生是因为何映文才出山的,可是他不相信就一个女子也能够让鬼先生这样子出山,恐怕这里面的水还深着呢!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了齐大将军呀,说实在的,我也是因为何小姐才出山的,但是之后也是另有想法。”
鬼先生自然也没有隐瞒,而且一个经历沙场这么多年的将军,想要隐瞒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一切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
而这时候的鬼先生自然也是开门见山了,齐远听到这个话的时候虽然觉得有些惊讶,但是也知道鬼先生这人也从来都不会对人有任何的恶意,恐怕也是因为何映文的缘故吧!
只是说到底他心里面有些好奇罢了!
“这两个孩子向来都是命苦的,而且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自然是希望两个孩子都能够好好的。”
面前的人这样一说,这时候的鬼先生听着这个话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只是希望慕将军和小姐能够好好的,而且慕将军看起来也是一个难得的天之骄子。”
鬼先生这样一说,齐远倒也欣慰的点点头,不过对于鬼先生的目的其实他还是没有弄明白,甚至也没有弄清楚鬼先生到底想要如何。
“只是鬼先生到底有何目的,不如说出来,好好的听一听!”
齐远这人是粗人,也不会什么弯弯绕绕,眼下只想要知道鬼先生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不瞒齐大将军,我的目的和何小姐一样,就是建设荒城,曾经我想要利用和小姐的本事,从而建造一个可以让百姓富庶的生活,只是听闻何小姐的想法之后,便也觉得若是荒城不在穷了,那么百姓们会如何的。”
这件事情鬼先生考虑了很久,所以才会和面前的齐远说着,也不怕齐远误会,反正这件事情,何映文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齐远一时之间有些正意外了起来,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有如此的想法。
说到底,天下百姓才是最为重要的,而且坐在高位上的那些人,估计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吧。
“难怪外面的人都在赞叹鬼先生的大才,眼下一听果真的是如此,既如此又是孩子们的心愿,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一律会去完成的。”
齐远这话一说,鬼先生倒十分赞成的点点头,何映文这边交代了一些事情。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倒是赚了很多的银子,倒是可以购买更多的粮食了,眼下粮食的价格不断的被抬高而且也越发的稀有。”
这件事情何映文心里面自然是清楚的。
“我们存储的粮食并不多了,而且现在某些势力故意大量的购买粮食,眼下正高价卖出,皇城中的人自然没有人去管,恐怕这件事情会更艰难吧!”
何映文有些感慨的对着面前的慕晋辰说着,慕晋辰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便也明白,就好比戴家,戴家这一次真的是购买了不少的粮食。
“不如今日我们就好好的替天行道吧?”
看着何映文如此担忧的样子,慕晋辰满脸笑意的说着,就在这时齐远和琉璃长公主一起进来,看到这两个人商量的事情,倒也觉得很是好奇。
“辰儿有什么主意?”
琉璃长公主对于戴家私存粮食的事情本就是不满意,听到自己的儿子有什么计划,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
“娘,你怎么过来了?”
看着面前的琉璃长公主墓,晋辰有些无奈,要是被自己的娘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恐怕又会有更多的乱子来。
“有什么事情是为娘听不得的,不如说出来,为娘这边也能够好好的谋算一番!”
琉璃长公主倒是没有多少的隐瞒,实则十分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儿子,何映文多少有些害羞的。
“娘,我已经将势力在这边发展的如今很是不错,但是也要给他们好好历练的机会,眼下戴家的粮食这么多,不如咱们就给自己囤点粮食?”
慕晋辰看到琉璃长公主执意要知道的样子,便也没有多少的隐瞒,直接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琉璃长公主。
琉璃长公主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倒是十分的赞成,别说琉璃长公主十分的赞成,何映文自然是如此。
那些都是花了所有人心思的,而且百姓们现在也是十分的辛苦,若是如此的话,那还不如将这些粮食给抢过来的。
只是这些粮食要如何用,何映文觉得自己也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了。
若是积攒下来的话,那么前往皇城那边也能够安然的度过一段时间。
“不如现在就囤粮食吧,我们不是要去皇城吗?届时带着难民去荒城需要更多的粮食,而且那边的情况也并非我们能够看得见的。”
看着面前的这些,这时候的何映文一脸认真的说着,似乎无比的赞成慕晋辰的行为,却也让琉璃长公主无奈的笑了起来。
“行了,这件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而且一切的事情我们都是支持的,人手不够的话,直接和我们说!”
齐远拍了拍慕晋辰的肩膀,满脸笑意的对着面前的慕晋辰说着。
穆晋辰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明显了起来,有了两位长辈的支持他,做事情就更加的有动力了。
何映文也想要去戴家好好的走一走,而且关于苏清文和苏清水的事情,何映文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好好的找一番了。
“对了,燕菡的踪迹找到了吗?”
毕竟那个人是燕菡,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何映文自然是有些提防的。
慕晋辰也没有想到,想要何映文性命的人居然是燕菡,看来他对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