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择一明君罢了。”
何映文这话一说的时候,鬼先生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面前的这个女娃娃,居然有如此大的胆色,这也是他不曾见到的。
“怎么?鬼先生是觉得害怕了?”
何映文笑着对着面前的鬼先生说着,鬼先生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本谷主从未听闻过此事,不过这样的事情倒是闻所未闻,经历这样的情况,你倒是让本谷主觉得十分的意外呀。”
看着面前的何映文,这时候的鬼先生一脸笑意的对着面前的何映文说着,何映文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眼角的嘲讽也变得明显。
“再大的事情也不会大过自己的性命之忧,我只是想要将性命握在自己的手上罢了,不管鬼先生相不相信,这只是我最想要的。”
皇权势力又算什么?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何映文要的就是完整的把握住自己的性命罢了。
鬼先生也没有想到何映文会这样子说,一时之间也惊呆住了。
“你这个女娃娃倒是不一样,不过要请本谷主出来的话,也要经历本谷主的考验,不如这样三日之后就在鬼谷那边经历考验如何?”
鬼先生向来都是把握机会的人,当初之所以选择避世,也是觉得没有什么人值得自己出面了。
如今面前的这个小娃娃居然敢挑战自己,鬼先生觉得也许还可以尝试一下。
何映文听闻此事的时候笑了一下,她本就是想要尝试一番的,既然面前的人给自己这个机会,何映文又如何会放弃呢?
“那还真的是要多谢鬼先生了。”
看着面前的鬼先生,何映文很是恭敬的对着面前的鬼先生说着。
鬼先生听完这个话的时候笑着点点头,似乎面对这个事情的时候,鬼先生的心里面总有说不完的话。
“不管今日到底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还希望鬼先生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也希望鬼先生到时候能够如愿。”
何映文也知道鬼先生心里面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思想的,从鬼先生当年的事迹来看,何映文也有着足够的了解。
“你这个女娃娃倒是对本谷主十分的了解,既然如此三日后鬼谷定会等待女娃娃的到来。”
鬼先生这样一说,何映文这边笑了起来,既然如此,她心里面也就渐渐的放心下来了。
不管日后的事情是如何的,何映文也知道抓住鬼先生这个机会,就有更多征服江南世家的人。
慕晋辰这几日也是进进出出的,他发觉何映文好像已经不在院子里面,觉得无比的惊讶。
“你们家的小姐去哪里了?”
慕晋辰直接问着面前的暗一,暗一听完这个话的时候,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小姐出去见一个人了,而且很快就回来了,慕将军放心吧,小姐不会让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的,而且萧老大还在保护着小姐。”
暗一知道慕晋辰的身份,也清楚的知道穆晋辰和何映文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因此在这样的事情上面表现出来的样子倒是十分的淡定。
慕晋辰一听完这个话,也知道何映文需要发展势力,慕晋辰也同样如此。
暗卫营有一部分的人已经自动从暗卫营脱离而出了,毕竟暗卫营的老巢知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迟霖原本有些不解的,但是慕晋辰这边有自己的计划,迟霖这边也就放心下来了。
“主子,难道说我们要在这里发展另外的势力吗?其实暗卫营的模式已经差不多了。”
迟霖不放心的看着面前的慕晋辰,毕竟再一次的发展和暗卫营相同的势力,恐怕也是有些艰难。
“迟霖,你觉得江南的势力如何?”
慕晋辰没有和迟霖打哑谜,倒是十分直接的问着面前的迟霖。
“江南这边,势力参杂的奇多,除了各大世家以外,还有其他的官家势力,如若不仔细探查的话,恐怕我们也都会被蒙在鼓里。”
迟霖是聪明的人,也知道这边的局势是怎样子的,眼下的这个状况估计也有更多说不出来的色彩吧。
“你既已经看清楚这边的势力,想来也是清楚这边的情况的吧。”
慕晋辰笑着看着面前的迟霖,迟霖听完这个话的时候默默的点头。
是呀,这边的情况他们也是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恐怕事情也并非是如此的简单。
“主子,是迟霖想的太过于简单了,还请主子责罚。”
是啊,就算暗卫营的力量再怎么强大,那也仅限于皇城那边,如今要让暗卫营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重建势力。
慕晋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是责怪面前的迟霖,只是有些事情也是要让面前的迟霖想明白的。
迟霖有很多的事情,虽然说想不明白,但是也知道面前的慕晋辰也绝对会让自己看明白这里面的状况。
“好了,有些事情不必多想了,眼下的我们也已经处理好了当下的这个情况,等映文回来的时候我会和她好好的商量的。”
有些事情,慕晋辰更愿意和何映文一起好好的商量,自从皇城的那件事情之后,慕晋辰也知道何映文也不像是温室里面的花朵。
以前慕晋辰还想着将何映文守护在自己的手里面,这样的话能够好好的保护,现在想想慕晋辰觉得自己想的太过于简单。
就好比琉璃长公主说的,何映文不能够强留,只能够顺势而为,而自己之前那样子的做法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的糟糕。
慕晋辰很是庆幸,庆幸的是自己能够再一次的了解何映文,也能够知道何映文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何映文这边直接回到了宅子里面,当看到慕晋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表现了出来。
“你回来了,我刚刚还在问暗一呢,暗一说你出去见人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慕晋辰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何映文,何映文一听这个话的时候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