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映文在边上打着哑谜,流云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也知道聪明人的对话就是如此。
“不如就随小姐过去看看情况,想必小姐也能够处理的!”
流云这话一说的时候,何映文倒是没有多少的想法,不过这种事情的确有些古怪的,所以能够想到这里面的情况到底是如何的,估计这里面夹杂的事情还真的是有些疯狂。
不得不说眼下的这个事情,所有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此时的何映文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也觉得有些意外。
庄子里面的管事对于眼下的这个情况也觉得无比的紧张。
“这该如何是好呀?这庄子里面以前不曾出现事情,要是主家知道的话,恐怕也会暴跳如雷的!”
管事有些紧张的说着,这一户人家就十口人,可是这十口人死的结果,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不仅是上吊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死法,何映文对于这样的事情有些紧张,看来是有些人来过了,可是萧连还有暗卫他们都没有察觉什么,恐怕这里面也另有蹊跷。
“小姐这里面恐怕是不简单的,看他们这样子应该是死了有两天的了!”
萧连在何映文的身边小心的说着,何映文听到这个话的时候,随后打量着边上庄子的管事,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他们也不能够天天处理这样的事情。
“准备一下,到时候直接离开,庄子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何映文是聪明的人,既然来到这里遇上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只能够装作聋哑人,庄子里面的事情也跟庄子里面的主人有关了。
相反的他们倒是轻松的很,萧连也是这样的想法。
倒是流云看到这般死法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光芒,最后还是掩盖过去了。
“公子,若是你想要留在庄子的话,可以留在今日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能休息过来,便想着趁着天没亮还是赶路比较要紧!”
何映文笑着对着面前的流云说着,流云听到这个话的时候赞赏的看着面前的何映文。
“小姐的想法正是本公子的想法,本公子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了,江南风景好呀,早一日看到早一日舒心!”
流云的话让何映文有些好笑,看来面前的这个人笃定自己是去江南的,于是众人交代了一番。
庄子的管事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算计,只是没有想到这是算计也没有用上,人家根本就不鸟这里的事情,直接收拾之后,上了马车直接离开了。
金雪心里面也是有些震惊的,可是这么多日来,见识的事情多了,看到这般死法的时候,也只不过是脸色变得苍白而已。
“金雪你没事吧?”
何映文不放心的看着面前的金雪,毕竟金雪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小姐我没事,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下手居然如此的残忍。”
金雪一脸认真的对着面前的何映文说着,何映文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的异样。
其实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发展,不管怎么说,事情说来也是让人觉得有些古怪的,他们恐怕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吧。
“好了,不必多想,反正这件事情我们这边也有分寸!”
看着面前的金雪,何映文一脸笑意的对着金雪说着。
金雪听闻这个话的时候,便也渐渐的放心了下来,马车不断的前行,而庄子这一边出现了几个人,看到马车离开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异样,倒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公子,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何小姐居然如此的镇定,果真的是不一般呀!”
书童有些意外的对着面前的流云说着,流云摆了摆手,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流云也知道,有些事情注定是不一样的。
那个女子果真的是十分的大胆。难怪皇城会搞出出这样的风云来!
“好了,不必多想了,早点休息吧!”
这一夜都没怎么好好的休息,流云的确没有好好的休息,他起先在房间里面思考着不一样的事情,等到想要休息的时候,外边就传来了风声了,
书童听完这个话的时候,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伺候着面前的流云休息之后,自己也坐在边上打着瞌睡,好在马车比较大也不必担心。
萧连还是有些防范的,那些人估计是冲着他们而来的,这一路上恐怕他们的踪迹也泄漏了许多。
“小姐,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是这样子的,那些人估计是冲着我们而来的!”
看着面前的何映文,萧连有些不放心的对着何映文说着。
何映文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笑着摇摇头,事情的确是如此的,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想来也是不大一样。
“好了,不必多想了,那些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想法,已经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不牵扯到我们本身就好了!“
何映文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但是这件事情何映文也知道,不会那样子巧合的。
一路上遇到更多的事情,但是从来都没有遇到如此诡异的想法。
马车不断的前行,但是皇城的事情却永远都不能够停息。
北古宁得知外边传闻的时候,直接将北萧寒交到了皇宫里面。
“你看看你,一个太子居然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可真的是给朕长脸呀!”
看着面前的北古宁,北萧寒一时之间也觉得犹豫了起来。
他也是呈一时之能才说出那样的话的,也只不过是气不过而已。
“父皇,儿臣知错了!”
北萧寒努力的认错,毕竟皇后已经遭到了北古宁的冷漠对待,如今自己要是再做出什么事情的话,估计母后的日子就艰难了。
北古宁看也不看面前的北萧寒,只作出十分生气的样子。
北萧寒这一边一脸认错的模样,也渐渐的让这件事情平息下来。
但是总有一个搅屎棍的,北轻染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立马上了折子,状告北萧寒抢别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