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量身定制,何映文每天都要试不同的服饰,首饰。
有天何映文实在忍不住了,她就去问过来给她试衣的人:“晋辰他到底给我准备了多少的喜服啊?”
如果说是喜服,连续试了七天不重样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他还要成亲七天不成?
过来给她试衣的人听见她的问题后,忍不住笑了:“何小姐,你说笑了,这喜服就只有一套,哪能准备多呢?除了你第一天试穿的是喜服以外,其他的都是你在其他节日时候穿的。”
“第二日穿的是中秋佳节出席宴会时候的华服,这不中秋快到了么?珠子就让我们给你多打造几件,让你在节日的时候不会因为衣服少而发愁。”
听了他的话后,何映文其实很想说:“衣服多了才麻烦啊。”衣服少的话,也就没什么可以想的,随便找几套穿上就好。
但衣服多了,你还要考虑到搭配的问题,到时候更麻烦。
但这种事情没有必要说,先不说他们只是打工的,没有说话的权利,单说这事慕晋辰送给她的礼物,她就不应该拒绝。
今天她试的就不是节日的盛装了,而是简简单单的,寻寻常常的常服。、
这衣服上的花纹和颜色都是她喜欢的,欠缺的只是尺寸了。
确定了衣服要修改的地方后,裁缝带着店里面的侍女离开了。
何映文一只努力停着的肩膀在裁缝的身影看不见的时候就胯了下来:“累死我了。”
“小姐,先吃些莲子羹,休息休息吧。”金雪这个时候端着一碗莲子羹从门外进来。
何映文懒懒地从金雪手中的托盘上取过莲子羹,也许是用了些冰块儿,这碗莲子羹吃上去温度刚刚好,淡淡地的甜味,很好地驱散了她的疲惫和郁闷。
“金雪,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受宠若惊了。”何映文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对金雪说。
“小姐,你若是不喜欢这么麻烦的话,可以和慕将军说,我想,他那么宠你,应该会同意你的要求对对的。”金雪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还是不要了吧。”何映文犹豫了,虽说金雪说的也没错,但是,这毕竟是慕晋辰送给她的礼物,她要是回绝了,肯定会伤到慕晋辰的心的。
金雪有些好笑地看着何映文,打趣着说:“小姐,我想你多虑了,将军他那么宠小姐,不论小姐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一定会满足小姐的。”
“所以,小姐若是不喜欢的话,只管和将军说就是了,不需要担心什么。”
虽然金雪这么说,但何映文还是没有和慕晋辰提。
主要还是考虑到他在军中的事务太多了,家里面的事,她自己处理好就行了。
在下午的时候,门房来包报,平阳过来了。
何映文让人安排她去正厅等候,而她则是迅速地换了一身寻常地的服饰后才去到正厅。
“嫂子,你可算是出来了。”平阳看见何映文的时候,才松了了一口气。
何映文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对她问:“怎么了?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好地的事情了吗?”
平阳这才收起了自己脸上夸张的神色:“怎么会?大嫂你想多了,我是谁啊?我怎么可能会遇到不好的事情……”
“那你这是……”何映文对她询问道。
“我只是无聊的都快发霉了,今日难得御书房放假,我就偷偷跑出来了。”平阳一脸的真诚:“嫂子,陪我出去逛逛吧。”
何映文想着这几天自己呆在将军府中也带呆的无聊了,也就同意了平阳的邀请。
何映文也不用换什么衣服了,她现在的衣服就挺适合出门的了,她只需要带上金雪和萧连就可以出门了。
诚如平阳所说的,她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能够出去逛逛的。
一路上,她这看看,那买买的,完全就是一个撒欢的邻家少女。
何映文也乐的放松自己。
中午时分,两人终于是去酒楼吃饭了。
至于平阳购买的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都被她安排人送回皇宫去了,现在她也是一身轻松。
“你今天不正常。”在等待上菜的时候,何映文对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我今天怎么就不正常了?”平阳不服气的地说。
“你觉得,一个正常的人,会和疯了一样,只要一进店铺,不管什么东西,有没有用,就不停地买买买?”何映文对平阳问。
“我,我心烦不行吗?”平阳我了半天,终于是招供了。
“什么事儿啊?会让你心烦?”何映文询问道。
平阳打量着何映文,有些不解地问:“难道我大哥都没有告诉你吗?”
“慕辰他最近都在军营立面,你觉得他有时间告诉我吗?”何映文有些无奈地说。
“哦。”平阳这才点头:“那就难怪了。”
顿了顿后,她才继续说道:“其实这些天大哥他一直在军营也说明了这个问题了吧?是番国的清弘郡主要过来和亲,他很小的时候就来过我们国内居住过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面,她就一直表达自己对大哥的喜爱,这次她过来和亲,目的绝对不一般,她的目标很有可能会是大哥。”
“那应该烦恼的人是我才对吧?”何映文有些无奈地说:“妳烦恼歌什么劲儿啊?”
平阳趴在桌子上,一脸郁闷地说:“我这么说,缺失郁闷的应该是大嫂你才对,但是,重点是,我们小时候还有过争执,拿个争执让我十分地不喜欢她,就算过去了那么多年,我对她的厌恶只有多,没有少。”
“所以,妳是不想看见她咯?”何映文表示自己能够理解她。
她也有自己讨厌的人,只不过,那个人没有和她一起来到这里。
“不想,十分的不想。”但是,这件事是关系到两国邦交的事情,并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公主能够做出决定的。
“我想,她既然是过来和亲的,居住的地方应该是在馆驿里吧?你不去馆驿的话,不就遇不到她了么?”何映文安慰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