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长幼有序,你还没有出嫁呢,不要操心我啦!”何映文转移了话题,金雪苦笑,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像我这样名声的女人,洗白如何容易呢?”
在视名声如宝的时代,金雪还没有出嫁就出丑闻,实在对她不利,即使后来何映文用尽了办法去澄清了事实的真相,还是有不少更愿意听信于小道消息的民众认为金雪是一个不忠贞的女人。
“金雪,事情已经澄清过了,你是清白的,以后你不要再这样自艾自怨了。”何映文鼓励道。
迎上何映文鼓舞的目光,何映文默默地点点头。
很快到了参加宴会的时间,一大早,何家两人精心打扮尽可能盛装入席,这一次她们还是崇尚清新自然的风格,只是略施胭脂水粉,准备一番各带一个贴身丫环就坐着马车进宫去了。
宴会很有派场,除了各宫的娘娘,各府的慕将军公主纷纷出席,再加上受到邀请的官家金雪,宴会人头攒涌,好不热闹,何家姐妹初次入宫,生怕失礼于人,见人就行礼,直到见到何瑞,她们才得以引进找到了安排好的位置坐下来歇息一会儿。
“小姐,这里的人真多。”金雪悄声说道。
何映文点了点头,压低声音答道:“可不是吗?宫里一年设宴一次,能不隆重吗?有很多平时我们只能听到传说不可能见到真人的贵妃娘娘也会出席,听说贵妃娘娘素来爱用桃花膏,肌肤保养得如少女般,我倒是想见识一下效果。”
金雪大喜,笑问:“这是真的吗?是在用我们的文儿牌桃花膏吗?”
“我也只是听到传言,也不知道她是否在用我们的品牌,我也想印证一下,你看,我把产品全带过来了,以防备用。”何映文指了指她身上携带的香包,果然放了好几瓶产品。
对于何映文的经商天分,金雪是自叹不如,就像今天这么隆重的宴会,何映文居然还惦记着推销产品。
“小姐,你有点像走火入魔了。”金雪轻笑道。
夹杂在人群中的她们两不时说着笑,刚到会场的慕晋辰一眼就看到了她们,嘴角边露出了一丝丝笑意,不由自主向她们的位置靠拢。
黑三见状,很自觉地跟在主子的身后,每年都会有宴会,慕晋辰能推就推,宁可窝在府里练剑也不想参加,今年一听说被邀请的名单有何映文他马上就答应参加了。
古轻染也颇为意外,没有想到慕将军这么爽快就答应参加宴会,他屁癫癫地也跟来凑热闹了。
而向来喜欢喜欢显摆的太子自然不会放过出风头的机会了,他故意让随从在通报他的头衔时喊特别大声,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特别是招来众女宾客的尖叫声和艳羡声,北萧寒更是刻意显摆一下他的派头。
早已落座的君璟璟一脸的不屑,目无表情地目睹着这一切,眼神不时斜倪一眼何家姐妹所在的位置,当何映文发现到他时,似乎并不惊讶,北萧寒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了。
他以为何映文一定会欣喜若狂,万万没有想到还是一副何淡风轻的模样。
何映文看见太子如此表现,心里不免有些嘲笑,还真的是个草包,加上他之前曾经轻薄过她,对此人并无好感,见到太子,何映文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头。
而太子看到何映文则像苍蝇一般,借着他身份的便利,不时让随从前去传话,让何映文到后阁一聚说话,何映文全部回绝,不愿意见太子。
太子不气馁,越是难拿下的女人他越是有兴趣,要不是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还想去向皇上请求替他做主把何映文赐给他当侧妃。
收到风声的古轻染就知道太子一定会拿何映文来恶心他,他隐忍着没有任何的动作,古轻染静观其变,之前看到慕将军为了何映文鞍前马后,这一次却如此冷静,他不禁觉得诧异不已,还以为自己看错眼了呢。
于是,坐在古轻染旁边的古轻染提醒道:“慕将军,据说太子想纳何映文姑娘为侧妃,他看上她了,想求父皇赐婚呢。”
“他敢?”慕晋辰从牙缝里崩出了两个字如寒冰一般,吓得古轻染缩了缩脖子,生怕遭殃的人是他。
慕晋辰面无改色地坐在那里,对于周围的喧闹无动于衷,他只关心何映文的举动,特别是看到她的身边出现太子的随从,他眼瞳里的寒光又加浓了几分。
当看到何映文支走那些人三次,慕晋辰举起手,黑三马上上前来,俯身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请她到荷花池话叙几句。”说完,慕晋辰已经站起来先离开。
黑三马上领命前去找何映文,对于主子的心思黑三熟记在心,不需说得太明也能准确办好事,古轻染也知道这一会儿慕将军一定是想去找何映文了,他好奇得很,却不敢跟着过去,除非他不想活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古轻染不敢越池半步。
而这一会儿,何映文已经和坐在不远处的贵妃娘娘搭上话,正聊得起劲。
“贵妃娘娘,我还没有进宫就听说你特别会保养,面如桃花,人人都争相仿效你的保养之道,话说你年过四十,可臣女怎么觉得你刚好年过十八岁呢?”何映文竖起大拇指夸着贵妃娘娘的好肌肤。
贵妃娘娘特别骄傲,人在深宫里,容貌绝对是通行证,为了让自己和儿子能有一席之地,贵妃娘娘不敢怠慢,她一直在为儿子谋着福利,即使看上去她再无世无争,暗地里她从不放松警惕。
“何映文姑娘,你真会说话,我都是老妪了,哪能和十八岁的美人相比?”贵妃娘娘言语谦虚却掩饰不了她心底的喜欢,何映文的话中听,她喜欢。
何映文也不笨,她早早就打听好了,在宫里,就数贵妃娘娘的肌肤是最好,要是借助贵妃娘娘这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和文儿牌桃花膏沾上边儿,一号店的生意就算打进宫里来了,最大的赢家还是她呢。